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全都不可置信的看着许君落,她居然是古楼贵宾。古楼贵宾,当今天下可没几个人!震惊过后,卫夫人再不甘心也没办法说些什么,但她又不想就此作罢,眉头一拧,指向后面那些人。“难道她们都是古楼贵宾?”讨回一口气人就是这样,欺软怕硬,见欺负不了许君落,便拿她身后那些人开刀。敢当面反驳的,也就许君落同孟晓梅两个另类。闻言,未等刘掌柜回答,许君落笑了,指着卫夫人身边的几个满脸高傲嘴脸的女子,“许你带狗,就不准我领朋友?”“你说谁是狗?”“臭女人,不就仗着如今身边有熠王?告诉你,皇上已经为熠王同你三堂妹赐婚,看你还有什么仰仗?”“乡下养大的就是野,没教养的小蹄子。”…那些女人跟在卫夫人身边已久,向来只有她们骂人的份,今日还的头一次被骂,岂能不骂回去。许君落听着一个人口若悬河,挖了挖耳朵,轻声道:“卫夫人到是养了一群会吠的好狗。”其实许君落向来温和,鲜少向今天这样骂人,只怪那些人欺人太甚。她的话说完,那些女人还想在骂,却被卫夫人拦下。能坐稳忠孝侯府当家主母的位置,还被当今圣上赐封为高明夫人,怎么能简单。卫夫人已经想到许君落的算计,故意激怒这些女人,若是她们继续骂下去,或者动手,丢人的只能是她们。想想忠孝侯府的主母带人在古楼欺凌弱小,泼妇骂街,传出去会被多少人笑话。拆穿许君落的计谋后,卫夫人神色暗了暗,今日这个亏她认了,带着人向里面走,找回来的机会还有很多。不过——“等一下。”就在卫夫人带人继续朝后堂走的时候,许君落突然叫停。她今日可不是只想骂两句人那么简单,要彻底让卫夫人为首的几个女人沦为京城的笑柄!“刘掌柜,我可记得本楼贵宾有一个权利。”孟晓梅给她介绍古楼的时候,提过那个令人羡慕的贵宾令牌,持有贵宾令牌的人,在古楼拥有超然地位和权利。其中一项,就是可以禁止某个人永久不能踏入古楼半步。刘掌柜先前说她是贵宾,她就利用这一点,别说是后堂,让她们连古楼的大门都进不来。在场的人都差不多都知道贵宾的权利,但至今为止还没人见过古楼贵宾,今日不但见到一位,她还要行使权力,周围越聚越多的围观者兴奋起来。卫夫人多少已经知道许君落要干什么,目光微变,眸底深处闪过一丝寒意。她不相信许君落敢这么做!若是许君落真不让她进入古楼,那边是彻底得罪了忠孝侯府,就算她是国公府最受宠的嫡孙女都承担不起后果,何况还是个被赶出本家的破落户女儿。事实证明,卫夫人太过自信。许君落对于国公府和忠孝侯府或者其他高宅的关系并不在意。如果连自己在意的亲人被欺负都不能讨回这口气,那些身外之物还有什么用?卫夫人她们羞辱了孟晓梅,她今日就要替孟晓梅出气。“我现在想要行使这个权利,禁止这几位夫人永远不得进入古楼!”许君落从怀中掏出了古楼楼主送给她的那枚玉佩,她要履行进宫请旨赐婚许君落不是古楼贵宾,想要让卫夫人等不能进入古楼,只能用这枚玉佩。围观的人谁也没见过贵宾令牌什么模样,但她手中这枚玉佩,古楼的高层可都认得。一见玉佩,刘管家面色突变,但很快恢复如初,转身笑着看向卫夫人,“几位夫人,非常抱歉,还望各位自行离开。”这一结果谁也没料到,直到刘管家说第二遍,卫夫人几个才反应过来,那几个女人本想找刘管家理论,却见卫夫人率先离开,只好跟了出去。“哈哈哈…”当卫夫人她们走到门口时,古楼中响起一片嘲讽声。卫夫人在京城中作威作福,今日过街老鼠一般被人灰溜溜的撵出去,还真好笑。许君落并没有太大反应,让人带着孟晓梅几人到后堂选首饰,她则去找李忠说明情况,把这次算作第二次承诺。只是——李忠见到许君落后,先是笑着说她有勇气,接着送给她一块白色玉制令牌,上面刻了一个落字。“承诺就不必了,你本就是古楼贵宾,牌子今日才做好,便一直没同你说。”“…”许君落手中拿着那块玉牌嘴角抽了抽,三条承诺听上去很少,为什么她有一种这辈子都很难用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