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容貌却极为英俊,就算在冷酷,也总是吸引着女人注目。“咳咳!”秦昭轻咳一声,借此提醒许君落。“…”许君落嘴角抽了抽,小脸一红,急忙从秦昭怀中跳下去,低着头站离秦昭,尽量远一些,再远一些。不是她害羞,而是…怕被认出来!她已经想起来,四年前醒过来时,隔着危险男子那位就是秦昭。肤色能对的上。“谢谢将军出手相救。”许君落低头感谢,接着不理秦昭,看向破碎的马车,还好大师傅准备的箱子没被踩坏。见到许君落的反应,秦昭有些意外,一挥手,城门内有人牵着马车走了出来,“你去哪?”许君落很想远离秦昭,但她东西没有地方拿,皱皱眉,看向地上诶呦声不断的车夫,“地址?”她现在也不知家里换没换地方。有秦昭在,车夫不敢怠慢,急忙报出许家住址,没想到还真换了。在许君落离开之后,许家日子的确好了一些,虽然没回本家,却也家宅兴旺。地址一出,围观的百姓议论开来,也猜出了许君落的身份。许姓最辉煌的时候在京城中人尽皆知,说句话京城都要抖三抖,可惜许国公离世后,皇上并未让国公位置世袭,七年过去,许家渐渐没落了。尽管如此,许家仍很有地位,就算被撵出本家的许府,也活络的很。听闻许家安近日联系上一门极好的亲事,整日到处吹嘘,尾巴都要翘上天了。难道这位二小姐是被接回来成亲的?许君落不知这些,待到秦昭的人将地上的包袱和箱子装上马车后,指着马车夫身后的两匹布道:“还有那个,一起装上。”车夫一听许君落的话就要反驳,许君落冷哼一声,淡笑道:“你不是说,是我的东西收税银吗?”谁才是孩子的爹?许君落给马车夫碎银子的时候就没打算将这两匹布给他,这一路他也赚了不少,还敲诈她的银子,黑了他两匹布不过分。车夫一听急了,大声道:“不就是三钱银子,给你,布是我的。”话落,死死将布抱住。见到这一幕,许君落不慌不忙,一步步朝着马车夫走过去,在马车夫身边蹲下,轻声道:“这些布怎么来的,让我替你说说吗?”许家安被分家后,一直经商,做的就是布匹生意。上一座城时这车夫拿着印记,搬出许君落的身份,低价拿了两匹布,这要是许家安知道,他不死也要扒层皮。只是他做的很隐秘,面前的女子是怎么知道的?愤恨、不舍…最后不得不松开手,将布匹让了出来。许君落笑着对秦昭身边随从招招手,“帮我把这两匹布也搬上去。”话落,人先上了马车坐下。卖了这两匹布,手里也能有些银子。因为走的匆忙,加上路上有外人不方便,她也没寻找古楼,想着既然有名气,京城也会有,随时可以去取银子。不过回到许家后不知什么机会能出来,需要一些应急。城门口不少等着进城的百姓,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很快就会传扬出去。许君落丝毫不在意,要是被许家撵出来正好回去陪儿子。布匹搬上马车后,向着城内出发,随从问了许君落一句,直接带她停在一间布行。她不可能像车夫那样沿街叫卖,低价卖给布行最合适。只是许君落刚一下马车,发现秦昭居然还在,对上她的目光后道:“我的错,护送你回府。”那匹突然发狂的马是他的,栓好马进店买东西,没想到出来后就发现那马发狂跑了,这才有后面的事情。许君落也不好撵人走,他愿意跟就跟,进去卖了布她就去许府。有秦昭在,布行掌柜的不敢耍诈,给了许君落五两银子,价格十分合理。许君落拿着银子掂量掂量,唇角微微扬起,将银子收好,刚要跳上马车,却发现秦昭在打量着她,收起笑容快速钻进马车中。马车再次启程,秦昭依旧步行跟在外面,目光瞥了一眼马车,眉头轻轻皱着。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子,光明正大的敲诈,见到银子喜形于色,丝毫不在意闺誉。不过——想到她先前见钱眼开的表情,并不不让人讨厌。尤其是那一双灵动的眸子,极为吸引人。一刻钟后到了许府,敲开门后说明原因,门童马上进去禀报请秦昭进去,秦昭却未多留,对着下了马车的许君落点头示意,接着转身离开。许府的人自然不敢阻拦,本想让许君落帮着留人,发现许君落只招呼着人帮她搬东西。若没有四年前的事情,她到会和秦昭交个朋友,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