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驸马非马,二姐众人降服的了那乌骓马,却也难以降服这驸马。”容芳却骄傲起来。“谁说驸马非马,还不都得是本公主骑的,本公主只有打算,只是你那赐婚的圣旨可不能搬了,免得让他多生了许多心思,他一向心思重,免不得多想。”容芳虽然性子烈,但终究内心柔软,见不得真的伤了云乔尔。“朕知道,二姐冰雪聪明都是在为朕这做弟弟的打算,容致多谢二姐了。”容芳却扶起他的手臂。“莫说你是皇帝,我是公主,但凡你是我弟弟,我是你姐姐,就不能让你为我为难。”这话说的让人心里暖。:宴请夙夜容芳的婚事告一段落,容致自然要与云乔尔好生谈论一番,只是这登基大典之后。容致的工作倒也没有增加,只是香迟却时不时的回到宫里,见了那容芳多次,终究没有扭过她的性子。“孩子大了,终究是要由着她的性子去做的。”香迟本也不打算与皇家再攀一门亲事,这容芳聪明最好不过,否则这一门婚事便该是香迟亲手毁掉了。香迟见容芳不是为了劝她与云乔尔在一起,反倒是为她出主意,如何拿下她想要的那个驸马,也就是容雪国太子夙魅以及他的王妃雪舞。这个太子不过二十岁,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只是可惜这容雪国的男子十八岁若要承袭皇位必得娶妻,正如此他便迎娶了雪象国的公主银雪舞,倒是一门良配。婚后两人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只是容芳看上了她,香迟便也不亲自动手在成全一门婚事。那一日容致宴请夙魅入宫。容芳便坐在他身旁,只说是家宴,众人自然不会多想。“容芳曾听说夙魅王子天生神力,还精通多国语言,真是天纵奇才。只是芳儿好奇,不知道这多国是那些国?”下面的的舞蹈可谓精彩绝伦,只是这容芳的身影不大不小刚好被夙夜听到,却有不太失了风范。“幼年成听家中长辈提到,肖景国的奇皇后云氏便是擅长我容雪国多地方言,小王听闻此事一直深以为奇,只是好奇多年终是未曾见过一次,夙魅年少轻狂只是多去一些地方,跟娘娘比差了不是一星半点。”这夙魅很是聪明,刚刚容芳留下的陷阱,他竟然巧妙的避过,还将香迟搬出来做依靠,但是容芳也不在乎,毕竟她只是想要听听这个夙魅的声音,探探他的虚实。只是这一番话,便让容芳更加觉得,这个夙魅就是她一身良配。“夙魅王子还真是谦虚,朕刚刚听到夙魅王子提到了多地方言,不知道王子都去过哪里,不如与朕还有二姐详细说说如何?”容致自然是要助攻,引得这夙魅王子多多说话,更能对他了解许多。“容雪国土地贫瘠,一年之内只有半年可以放牧,更多的时间只能依靠冰河之中的鳕鱼过活,比不得天朝大国繁荣昌盛。”容致点头,却看向容芳,听她继续问道:“不论是弹丸之地还是泱泱大国,能否让人民富庶都是一国之主的责任,那么夙魅王子是如何打算的?王妃又有何见解?”听到容芳问向一旁的雪舞,夙魅便有些好奇,只是雪舞倒是漂亮,一双深邃的眼睛只能无助的看向夙魅。“小王如今只是太子,越俎代庖终归让父王不悦,倒是并未想肖景国的公主竟然也懂政治。”容致笑了一声:“二姐天资聪颖,得父皇恩宠,自小便于朕一同上学。父皇曾说治国不论男人还是女人,再说母后堪称一代奇皇后,也是是从名师,堪有行军治国之论。姐姐一向以母后为典范,上行下效也算一桩美事。”:天生的公主容致替容芳解释,那种照顾的心思旁人便都看的出来了。自然这夙魅王爷也看的出来,他的目光停在容芳的身上,对这个养在深宫的公主越发的好奇。“王爷不想讲,不如请王妃讲讲,本公主对容雪国的风土人情很是好奇,便听王妃详尽的介绍。”容芳的模样让夙魅越发的看不透。倒是容致笑了一声:“二姐一向骄傲,又是父皇最宠爱的公主,自小便与旁人不同,父皇与母后总说,若她是个男儿该是我肖景国的福气。”夙魅看向容芳,只见她笑容缱绻,目光看向夙魅的时候好看的眉毛挑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妩媚。“王爷?”那银雪舞也是一国公主,哪里不懂容芳这般举动定然大有深意。“王妃有话可以直说的,这里也不是什么军机处,只是随便聊聊风土人情,怕是不必向王爷求助,本公主又不是洪水猛兽,难不成还会吃了你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