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搭好,香迟将容荆换下来的衣物都依然洗干净,却是搭在架子上,仔细的烘干。容荆蘸着泉水更加仔细的清洗身上的伤口,看向香迟的目光满是柔情。他从小便是一位储君,十六岁登上大位,他很清楚每个人接近他的目的,而他也知道云香迟看他一直是保护伞,她的参天大树,而她的聪慧也让他很喜欢。只是不到失去的那一天不会知道那个人在自己心里的重量。容荆看了一眼草丛之中跪伏着人,却是一道寒光射了过去。那人看到容荆的目光看向自己本想要站起身来,容荆却是立刻束起一直手臂。那人正是飞龙密令,看到容荆的意思便是立刻清楚了,随即将身子压得更低,只是一双眼睛却是激灵的乱转。容荆站起身,抱起了香迟。香迟却是低头浅笑了一下,随即缓缓转过身子,却是不敢再过鲁莽的伤到了容荆。“陛下,香迟帮你处理一下背后的伤口吧,很多地方,陛下自己处理不到!”香迟想要去取容荆手中的锦布,容荆却是摇摇头说道:“朕许久不见你,香迟你可知朕有多么担心你!”香迟听了此话却是双眼含着泪水却是双手环绕在容荆的腰上,却是轻声说道:“臣妾岂能不知,陛下乃是天下万民之主,竟然不惜只身范险,前来救香迟,香迟岂能不知陛下对香迟的恩义。”容荆看向她,轻抚着她的长发,却是如获至宝。“失而复得,方才知道何为难能可贵!”香迟抬头动情一吻,递上了自己的香唇,容荆也是许久不曾感受香迟的温柔,却是一瞬间所有的思念化作温柔的一吻。只是容荆的吻却并未停止,香迟和着泪水彼此拥吻,只是那一颗心儿却是靠的更加的贴近。这世上何曾有一个女人能够如她这般获得天下至尊男儿的真情真意。香迟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为幸福的女人,如果可以她希望这一刻可以一直持续下去。只是容荆的双手却是慢慢的抱紧香迟,不由得加重了力气,却是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中。容荆越发到了动情之处,香迟却是忽然心中一紧。“陛下,陛下不可以!”容荆正是心情愉悦,身子难受的时候,香迟却是忽然推开了容荆,虽然力气不大,但是那拒绝的话说出来,还真是让容荆眉头一皱。“香迟怎么了?可是这露天之地,香迟有些害羞?不过此地倒也清净,这可算的上是真的以天为被地为床了,香迟不想试试?”香迟却是轻轻的推了一把容荆,脸色红了却有带着些许羞涩的味道,躲到一边,一双妙手便是抚上了小腹,却是双腿从容荆的身下收回,缩着身子躲到一旁,躲在那些正在晾晒的衣服之后,却是遮住了脸面,不想开口。容荆也是好奇,便是跟着过去,在衣服之后捉住了她。抱在怀中,却是看着她的模样知道她必有隐情,便是耐心的多询问了一句:“香迟可是有事告知?”香迟偷偷一笑,便是拉着容荆的手,抚上小腹,却是脸色通红,靠在容荆的耳边小声的说道:“臣妾~”香迟有些羞涩的想要说出那个秘密,只是容荆的耳朵却是微微一动,随即便是目光冰冷起来。“什么人,出来!”容荆说完,便是单手抱起香迟,却是身子微微伏低,戒备的看向旁边的草丛之中。香迟想要说的话也没有说出来便是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因为容荆忽然的一句话,香迟却是立刻也是紧张了起来,目光随着容荆看向那一片平静的草丛。片刻之后,便是有个声音窸窸窣窣。容荆略微的紧张了一些,却是环抱着香迟的手臂也都收紧了一些。香迟感受到了容荆的紧张,便是缓缓地往容荆的身后靠去。“陛下,是我!幻羽!”幻羽一下子出现,香迟与容荆都是一瞬间放松下来。幻羽从草丛之中走了出来,却是有些歉意的开口道:“幻羽拜见陛下,拜见娘娘!”容荆看到是她方才微微放下心来,却是问道:“何事?”幻羽看向香迟一眼见到她并无重伤,便是开口道:“何简隋与一个黑袍女子逃走了,我们没有追上,寻龙岭金将军的人马公开造反了!”幻羽说完如此继续看了一眼香迟便是说道:“此地不宜久留,娘娘,随飞龙人马即刻转移,我们必须立刻脱离金将军人马的范围,否则实在难以保全陛下的安慰。”幻羽说完,香迟的眉头皱了起来,容荆却是并未有什么意外的开口道:“人在哪里跟丢的?他们是进了宝藏还是另有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