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荆点头,随即香迟却是继续说道:“陛下,臣妾现在拟一道圣旨,若是陛下看着公主那边有需要,臣妾便立刻按上陛下的大印,即刻命人招太医入宫!”香迟拉着容荆的手臂,便是推推他,容荆便是一点头,立刻便走了出去。香迟转过身,长叹一口气却是对着苏公公说道:“苏公公你留下,让红曦姑姑陪着陛下去柔嫔那里,告诉嬷嬷若是公主病的严重便立刻回来通知本宫,若是今夜无碍,便不要惊动外世了!”“夜里打开宫门不是小事,一不小心会惊动前朝,免得惹朝臣动荡!”香迟略微说完,苏公公便是立刻说道:“还是娘娘最是沉稳,陛下心急公主,却是都忘了着宫门下钥,便是不能轻易打开的禁忌,娘娘坐镇后宫,却有母仪天下的风范呢!”苏公公说完,香迟却是略微摇头,却是比出禁声的手势,顺便也是摇摇头却是开口道:“苏公公,小心祸从口出,苏公公跟在陛下身边久了,在旁人眼中苏公公就是代表着陛下的,所以有些话不可乱说,希望苏公公今日之言,出的你口,入的我耳,便不会再有幻羽左右看看,却是只能等待,稍等片刻之后,香迟很快便是站起身,取出陛下的大印,便是重重的按在诏书之上。香迟略微停顿一下,便是仔细看看,随即将手中的诏书放到了苏公公的手中。“诏书交给苏公公保管,若是去了有需要,便立刻去传御医,若非无事,便将此诏书收好,不可在让它出现!”香迟说完,便是深吸一口气,带着幻羽便是立刻往柔嫔宫中走去。不消片刻,便是听到了房间里面呜呜咽咽哭成一团的房间之中。香迟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却是发现里面热闹的很。香迟叹息一声,看向坐在正中却是脸色冰冷的容荆。香迟几乎是立刻想明白陛下为何叫她来此!“臣妾来晚了,不知道公主的病情?”香迟略微提及了此事,容荆便是挥挥手说道:“公主在花园之中伤了脸面,女官来看过了,说是伤的不重,孩子还小,再过几年就算是疤痕也看不清了!”容荆如此一说,反倒是香迟略微提高了一个音量说道:“陛下怎能如此说呢,女儿家的容貌便是一等一得大事,何况是一国公主,容颜有损也是有失体面的一件事情,想必柔嫔娘娘也是觉得此事重要,才要陛下前来做主!”香迟说完,却是又看到容荆的脸色却还是有些冰冷,香迟转过身子,却是正好看到近来在后宫之中最为得宠的铭贵人,正跪在地上,哭的好像泪人一般。容荆坐在上座,却是脸色发黑。柔嫔听了香迟的话,却也是立刻起身说道:“陛下明鉴,臣妾本非二公主的生母,行事一贯严谨,生怕出错。二公主年幼,臣妾心中爱怜,已然是做亲生一般照顾,只是身体沉重,实在难以周全,方才今日疏忽,导致公主容颜有损,臣妾有负陛下信任!”柔嫔捏着一角手帕,便是泪水连连的跪在地上,怀着身孕的身子,实在沉重,却是让容荆好生心疼。看向旁边的铭贵人,却是越发的厌恶起来。香迟看向周围,却是知道大概公主受伤与铭贵人脱不了关系。看着柔嫔如此卖力的演技,却只是感叹,二公主,竟然也成为了后宫争斗的牺牲品。女儿家的容貌何其重要,竟然被柔嫔如此利用。香迟虽心有不忿,但是想来那铭贵人一贯处事为人,得了宠幸便到处招摇,不知收敛,行为举止毫无大家风范,即便今日柔嫔未曾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