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回,容荆拿起那手帕,看了许久。“这个手帕未免用的太久了,边线都变得不清楚了。倒是难为她一直留着。”容荆知道香迟的绣功十分了得,此刻看了那手帕上只是淡淡的绣了一株寒梅傲雪,山水的情景意志最为重要,这个倒是尤其别致,容荆多看了两眼,只觉得那绣帕美的好像一副画。只是他却还是摇摇头,明明还未到深冬他如何便感觉到了那寒梅傲雪。容荆不知道她为何这般看重着手帕,一直这样用着,却是将那手帕叠好,放在枕边。“你这丫头,总是这样与众不同啊!”容荆为她掖了掖被角,看着她熟睡,笑意莹然。在这样过了两日,香迟的身子好了许多,虽说脸色还是有些难看,但是再也连跟手指都没有力气指挥了。容荆对她也是越来越放任,香迟闲着无聊的时候,便会到正阳宫内的勤政殿中,小坐一会儿,看着主位上的容荆,却是跃跃欲试想要赶快开始工作。只是一旦被容荆发现了,便会立刻被撵回房间休息。香迟故而这几日以来,便是一直到勤政殿中小坐片刻,不说话,也不去打扰容荆。这一日,香迟刚刚进到勤政殿,门口便有一个小内侍跑了进来。“陛下,柔嫔娘娘递了拜帖,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