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迟如此说,容荆也只是听着,良久不语,香迟说完,便是安静下来,她不敢去打扰,也不能去打扰。容荆听了香迟的法子,已久沉默着,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却好像睡着了一般,苏公公此刻也是摸不清容荆的心思。只是尽力的帮容荆按着头,两个人这般站着良久,才听到容荆的话:“苏公公,不必按了,你下去吧。”容荆闭着眼睛,却是如此一说,让香迟和苏公公两个人同时一怔,苏公公垂手应是,躬身退下。香迟却是乖巧的站在原地,容荆的眼睛睁开,看着香迟道:“你说的法子虽好,但却不能解燃眉之急。”:容荆之法容荆说到此刻便是顿了一顿,继而说道:“此刻的洪灾已然泛滥,下游子民正处于危难之中,那些个什么千秋万世之法,说着好听,却需要大量的财力物力,倒是不急于一时。”“你能想到如此已然很不错了,不过解决眼前之事的办法呢?”香迟被容荆如此一问,却是一愣,随即想到刚出去的苏公公,有些无赖的说道:“责令相关人员,限期让他们想几个办法呈上来,想不出来的统统打板子!”香迟自己想不出来,便状若无赖一般的说道,容荆原本因为头痛,扶着额头,听到香迟如此的话,却是唇角翘起,这般无赖行径。只是片刻后,容荆抬头,目光凛凛的看着香迟,那眼神怔怔的看着她,倒是让香迟一愣。“云香迟,跪下听旨。”容荆忽而目光森然的盯着云香迟,那种感觉让香迟感觉自己仿佛是被一头猛虎当做食物一般的盯着,看的她背后发冷,确实不敢多说些什么。原本“容楚”与她相识,香迟虽说知道了容楚便是容荆,但对于他是皇帝这个事情,却还是会时常忘记,只是此刻容荆作为帝王的的威严,只是一个眼神,身处与他身旁的香迟便是不由的颤抖。那种感觉让她陌生却有心惊不已。香迟普通一声跪下,她这样对着“容楚”可算是开玩笑,而对于容荆这位陛下而言,却可以说是,戏弄天子,其罪便当诛了。香迟想到这里便是有些害怕。不知道容荆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她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却是神色凝重起来。只不过她紧张了一会儿之后,却听到容荆说到:“尚书局女官云香迟,朕命你一炷香以内想一个治水的法子,否则打你板子!”容荆说到后来的时候,那严肃的神情一收,却是轻笑着说了出来。神情之间却是呆着几分无赖的语气,与刚才香迟的模样一般无二。原本香迟却是害怕,此刻看到容荆的模样却是忽的大出了一口气,身子不在跪的笔直,而是改为了跪坐,看着容荆,皱着眉头楚楚可怜。香迟长处一口气,拍拍胸脯才道:“我只是九品芝麻官,想不出来,可不可打的少点?”容荆听到香迟如此说,也不说同意还是不同意。只是顺手扔了个苹果给她,香迟伸手接住,水汪汪的眼睛便是看着对方。容荆低头看着面前的治水方案,却是一笑,在上面批注道:“廷议!”随即看也不看一眼跪下下方的香迟。开口回应:“九品芝麻官就敢跟朕推三阻四的,还是先打板子吧!”香迟闻言先是禁了声,随即道:“小臣不敢,小臣不敢了。”说完便是闭了嘴,闭目沉思,香迟不禁连连叫苦,怪不得陛下身边的司墨女官更换频繁,正常人谁受的了啊。香迟虽是如此想了一通,却还是认真的执行起了容荆的圣旨。香迟想了一会儿却还是想不出来什么绝妙的法子,只是什么也不说,恐怕容荆必然不会放过。:夜谈香迟只得试探性的开了口:“陛下,香迟想好了!”临近一炷香时间到,香迟便会开了口,容荆听到了此话,却也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听到了容荆的回应,香迟便是清了清嗓子开了口:“治理水患当分时节,清江水患如今看来不算太重,依照刘大人之法加固堤坝或可抵御,但若是水患加重,雨水不断,加固堤坝却也不过是缓解时间,一旦洪水冲破堤坝,后果更为严重。”“不若当年大禹治水,牺牲下游部分田地,迁移当地住户,将清江之水东引,此法也可一试。”香迟查看了清江旁边地图,看到东侧有一片农田,继而便能够将大水汇入旁侧的大山,想来此法该是可以的。香迟如此一说,却为听到容荆的回复,在等片刻,香迟忍不住抬起头。“啊,陛下…”香迟一抬头,目光便于容荆的深邃的目光撞在了一起,看着香迟一怔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