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里慌张的出了门,好不容易到了文英殿,却被拒之门外。柳醉被那守门的女官拦住,有些愤怒的质问。“大人,你看看清楚,她这牌子,香迟却是过了初试的,怎么就不让进去复试了呢?”两人手忙脚乱的到了文英殿,却是被守门的女官给拦在外间。香迟不解,她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为何不让她进去,虽说有些晚,但是还不至于迟到。“本官再说一次,你这牌子确实是过了初试的牌子,但是所有过了初试的女子,都要在昨日以前到六宫管事处,取得小令牌,今日才能进去考试。”“本官要的就是小令牌!”穿着淡黄色宫装的女官,此官服是总务府上女官所有,香迟听得云里雾里,给她们的须知上面并没有提到所谓的小令牌。可是这个女官此刻却是认牌不认人,一脸正气的不让香迟进去考试。柳醉一咬牙,便从口袋中取出一小串珍珠,偷偷的瞪了那黄衣女子一眼,只是很快便换上一副笑盈盈的面容,拉着那女官往旁边走去。“大人见谅,香迟是咱们金贵妃娘娘身边的大宫女,深的我们娘娘宠爱,这次实在是太过匆忙了。这是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咱们低头不见抬头见,今日便行个方便,柳醉记得大人的好,这份恩情来日必报!”柳醉原以为是这些女官刻意刁难她们,看着时间快到了,便准备敲诈她们一些财务。虽说心有不甘,但是柳醉却还是这样做了。只是却没有想到,这么做反倒适得其反了。“混账丫头!”“竟敢拿这些东西贿赂与我,说了是要小令牌才能进,你们这些丫头,整天就知道走些歪门邪道!”“来人给我拿下!”旁边的禁军听到那黄衣女子的呵斥立刻便走了过来。香迟见到此情形,便不能在沉默不作声!“大人!今日如何这般为难与我,女官考试守则上并没有提到小令牌一说,你这样做根本是无凭无据,故意拖延我的时间!”“慎刑司许弋大人是为刚正廉明的女官,我与她相交多时,从未听她说过什么小令牌,若是你在这样刻意为难与我,我便将此事告知与她,相信姑娘该知道,此事的后果!”香迟看到柳醉为她被人抓住,使劲摁在地上,她不忍心,才刻意搬出许弋来,希望对方收敛一些。:苏公公香迟目露寒光,那黄衣女子,被她这样一吼,倒是一愣,旁边的禁军压着柳醉的手也是微微松了许多。只是片刻之后,她便冷静下来。“不过是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还没考上女官,便如此目中无人了。”“小令牌考试,是今年淑妃娘娘特设的,此事早已告知全部通过初试的考生,你不知道便去问你的教引女官,少来着文英殿大呼小闹!”“哼,将他们赶出去!”那女子一声冷哼,两个禁军便是毫不客气的开始赶人。苏公公此刻正巧来此,看到吃紧,却是忽然出声:“慢着!”苏公公的声音拉的老长,只是听在香迟的耳中却是犹如天籁。站在门外的那黄衣女官,看到苏公公过来,也是一愣,今日她确实是得了贵妃娘娘的指令,故意不让这丫头进去。但是那小令牌一事,也并非是为了香迟一人准备的刁难。那女子名为文娟,是总务司的六品女官,在总务司那样的地方,每个人都是手眼通天,她自然也是因为傍上了淑妃娘娘的大腿,如今这日子才算是过的好。此刻看着苏公公,她虽然心里翻着嘀咕,但是却没有不给苏公公面子。笑盈盈的走过去道:“哟,这不是陛下身边的苏公公嘛?怎么今日有空来文英殿办事了?”文娟语气微酸,她并不是对苏公公有什么意见,只是此事是淑妃交代给她的,今日力保香迟无法进入复试的考试。淑妃昨日故意派人将许弋支出宫去,并且派了青仪前去阻拦她往各宫走动。甚至天公作美,当天还得意下了一场大雨,将香迟和青仪都拦在了半路。今日她为了以防万一,还特意派了心腹文娟来此守着。文娟的语气虽是客气,但却没有给苏公公太多的面子,那禁军没有听到文娟的指令,也是牢牢的抓住云香迟的手臂,将她锁住。香迟也不再挣扎,只是愤怒的看着文娟。苏公公听了文娟的话,心中却明白这后宫之中的勾心斗角。“我说这位不是总务司的文娟大人么,大人真是辛苦了,今个不是女官复试么?怎么不让香迟姑娘进去?”“可是香迟贻误了时辰?我这年纪大了眼神不太好,小历子啊,这已经过了巳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