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贵妃有些慵懒的语调说着她自以为,十拿九稳的话。司墨女官与其他宫的女官不同,那是在皇帝身边服侍的重要位置,可以日日见到陛下,必然对陛下喜好习惯都更加熟悉。若是能够得到那个地方,对金贵妃的助力不可谓不大。重要的是淑妃那边安排了一个萍萍过去伺候笔墨,这几日圣宠优渥,贵妃也是一阵眼热。此刻得知云香迟通过了女官初试,对她也是十分信任,往后的几段路只要,云香迟不出差错,她在从旁协助一二,相比此事,定然会被促成。只是她未曾想到。“娘娘厚爱,香迟只怕没有那个能耐!”云香迟拒绝了她的要求,平静的跪在金贵妃的面前,只是那声音很轻,仿佛根本不是从她那里发出来的。:司墨女官香迟的拒绝是在金贵妃的意料之外,金贵妃的眼神瞬间冰冷,被看着的香迟不自觉的低下了头。“云香迟?你刚才是说你不去?是吗?”香迟此刻几乎能够听到金贵妃咬牙切齿的声音,不可置信,无法理解,让金贵妃看着云香迟仿佛成了一个疯子。“本宫曾经说过,想要救你一家人,最好是跟本宫合作,那么你这是想要全家来陪葬吗?”香迟来到玉圆宫的,香迟觉得,娘娘还是培养其他女子,可堪大用!”香迟知道贵妃让她留在陛下的身边,最重要的便是淑妃娘娘留了一个萍萍在陛下身边,而她不想让自己陷入被动。云香迟说的还算是有道理,只不过此刻的金贵妃只觉得香迟拒绝了她。心里对她更多的是厌恶。“香迟,贵妃给你机会,不要不识抬举,这宫里多了想往上爬的女子,你该知道碾死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香迟姑娘是个孝女,想必很想知道令堂的近况吧。”香迟听着王嬷嬷的话,只觉得心里的那份骄傲狠狠的疼了一下。当日刘青欺负她的时候,她曾说过,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的那份骄傲,那份从容,才是她坚持自我活到今日的根本,王嬷嬷戳中了她最疼的地方。香迟不言不语,心下却是一阵萧索。她的心很痛,并不想这样被控制,她在犹疑,自己与自己的骄傲在煎熬。而玉圆宫正厅落玉轩的门外却听到传来另一个声音,轻柔却不失坚定,只是语气中略带些焦急。“贵妃娘娘,香思愿意!”香思推开了大门,从落玉轩的门外走了进来,跪在香迟的身旁。香迟倒是忘了,香思也跟着她来到了贵妃门外,只是此刻她的心根本来不及太多思考。因为香思的出现,香思的话,让她十分被动。香迟心里震惊万分,却只能偷看着贵妃的脸色。偷听主子说话,这可是大忌,若是金贵妃心情不好,随时将她拉出去杖毙。香迟一口气提到嗓子眼,不敢多说话。她着急的看着贵妃,希望从她的目光里面看出些什么,只是贵妃只是稍稍震惊,目光从开始惊吓到后来的愤怒,在慢慢的嘴角上翘。“你?香思?本宫早已将你赶出玉圆宫,本宫说过,不想在看到你!”香思的肩膀狠狠的抖动了一下。此刻却是有些后怕,冷汗早已顺着后背流了下去,只是她便是此刻想要后悔,但那说出去的话,便是泼出去的水,她狠狠的咽了一口吐沫,看了一眼香迟。:香思代替金贵妃的目光冰冷,而香思虽然知道自己刚才过于莽撞了。但是她却是忍不住,她思慕陛下,这件事情虽说没有人知道,但是她在外间,听到了贵妃对香迟说道的,司墨女官。她实在无法拒绝那份诱惑,可以日日夜夜面对容荆的那份希望。她爱慕陛下,思念已经将她的理智全部融化了。何况,香迟刚刚离开的时候,她偷偷打开了香迟藏起来的信件,她看到了何简隋说给她的话,她的心里更是嫉妒。虽然她知道她与香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但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嫉妒,从小到大,她与香迟都是云家的女儿,可是何简隋对香迟十分亲近。对于年龄更加相仿的她,却几乎是不闻不问,就算是偶尔遇到也是客气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