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香迟不小心发出声音,却是被许弋立刻封了嘴巴。“嘘!”她的目光有些狡黠,看起来像个聪明的猎人,香迟也是点点头,便跟她一起凑了过去。刚才离开的沫沫,却是从小门走了进来,猫着腰蹑手蹑脚的走进房间。那间书房外面挂着明晃晃的一个大锁,只是她也不傻,便看那风将窗户吹开了一个缝隙,便靠过去,蹑手蹑脚的打开了。看着里面一片黑暗,便是提着裙角跳了进去,这个女孩子,虽说演技一般,但是这个动作还是十分灵敏的。许弋也跟着靠了过去,却是并没有打算进去的意思。香思也不会自作主张做些什么事情破坏全家。只是沫沫摸着黑,在里面摸索着,他们在外面看的并不是十分的真切,只是没过多久,沫沫便要离开。刚准备离开,许弋便带着嬷嬷们瞬间将她包围了,悄无声息的将她捂住口,压着她进了大狱。而许弋却是立刻提审她,好像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沫沫被扣在凳子上,放开了口,却是慌张无比。哆哆嗦嗦的,被吓的不轻。“沫沫,你假传贵妃娘娘凤喻,又入慎刑司重地偷取重要证物,你要知道这些罪名随便一条都能够要了你的小命。”“说,是不是有人指使你的!”“供出幕后指使,本官放你一条性命!”香迟站在许弋的旁边,虽说不是正面,却也能够感觉到来自许弋的威严。:柳妍求饶香迟坐在旁边看着沫沫此刻的目光呆滞,恐怕刚才那群嬷嬷的忽然出现,也是让她惊慌失措了。此刻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口中发出阵阵奇怪的声音,却是对于许弋的问话充耳不闻。或许平日里等她稍微缓和一些就会好起来的。但是今日他们恐怕没有那个时间了。许弋的目光微冷,想要直接动刑的,但是香迟却忽然起身了。“许大人,不如让香迟一试,可好?”香迟对着许弋行了礼,也算是毛遂自荐,或许她并不知道该怎么去审讯犯人,但是她了解,玉圆宫的人,沫沫是个简单的女生,她只是单纯的被利用了。看到许弋点了点头,香迟便走到了沫沫的身边,轻轻的握住她冰冷的手,给她一丝温暖,继而轻声的问道:“沫沫,我知道这些事情不是你做的,你不要怕,许大人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你会没事儿的。”“沫沫你看着我,你如果现在不说实话,就是准备替那个叫你来的人背黑锅了,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了,知道吗?”香迟的声音十分的温柔,与刚才那些凶神恶煞的嬷嬷有着天壤之别,虽说前一刻,沫沫还是十分的痛恨香迟,不过此刻她不恨了,她只有畏惧。虽然说当了许多年的下等宫女,但是刚才许弋说的那些罪名,她都知道,每一个都可以让她死个几百遍了。只是她太过害怕了,根本无法开口。她的头发因为刚才的挣扎变得凌乱,眼睛也被泪水混杂着。“别怕,只要你说出那个人指使你的人,在哪里等你,许大人会对你网开一面的。”香迟循循善诱,虽说此前沫沫对她的指责,难以入耳,但是她会原谅她,也不过是个被人利用的可怜人。“她…她…”进到慎刑司一直闭口不言的香迟忽的说出几个字,让大家十分的兴奋。许弋更是直接追问道:“指使你的人是谁?是你玉圆宫的人吗?”她着急的问了几句,却因为神色太过严厉,逼得沫沫忽然变哭了出来。香迟继续安慰着她,淡淡道:“只要你说出来,那么一切便都没事儿了,是不是柳妍?”香迟有些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却是看到了沫沫的眼神忽然就亮了一分,随即有些慌张的闪躲。香迟与许弋此刻正在审问沫沫,而躲在暗处看到了一切的柳妍,却是忽然明白了一切。她立刻便往正阳宫的方向跑去,她此刻定然是要去找贵妃娘娘的,今夜贵妃娘娘留宿正阳宫,但是按照规矩贵妃需在皇帝起身前离开,这是规矩。故而还有半个时辰,贵妃娘娘便会离开正阳宫回到玉圆宫,只是她想要活命必须在路上见到贵妃娘娘。所以她赶过去了,这便是她准备的:贵妃回宫贵妃伺候了陛下一晚上,但是容荆第二日需要早起上朝,那么贵妃必须在容荆起身之前离开。这是祖上的规矩,只有皇后才有权利跟陛下共度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