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李诚铭看出端倪,连忙起身低下头,恭敬的朝李诚铭鞠了一躬,几个呼吸之间,再起身之时,她已将情绪调整好。
“你这孩子,也太注重礼数了。”李诚铭笑了笑,接着道:“即是今日报道,一会儿我让老齐送你过去。”
“不用麻烦了。”陆晚君摆手,“昨日云归带我逛了逛,我差不多知道路线,我自己坐车去便好,即是入伍,我想一切从简会更好。”
李诚铭见她这样坚持,也不再强求,两人又聊了几句,陆晚君便告辞离开了。
看着那背影,李诚铭一瞬间想起了昨日同样拒绝自己的女儿,不由摇头一笑,这两个孩子啊,都是好孩子。
着实般配,般配!
作者有话说:
修改了错别字,原先陆晚君叫陈晚君,后来改了主角名,有些地方可能还是有改漏的地方,十分抱歉,我会不断检查修改
琴槐时报位于古楼区百货大楼的三楼,这座大楼一共有五层,一至二楼用于进行百货贸易,三到五楼租给了报社、贸易公司等作为办公场地。
“我们的上班时间相对是自由的,只要保障新闻的时效性就好,像我们这样做一些社评的稿件任务大部分时间会呆在办公室,如果有兴趣也可以去跑一跑社会新闻。”
带李云归办理入职的是一位叫余夏的戴着眼镜的女子,她是前年入职的,两人办完入职以后,余夏就带着李云归在三楼转了一圈,为她介绍各部门以及日常的工作等情况。
大致了解过后,两人就走到了东边走廊右侧的一个小办公室前,办公室门上统一刷着朱漆,门上挂了个牌子,写着“社评部”三个字。
房间中放了三张办公桌,另外一边是七个巨大的木柜,乍一看去如同图书馆一般。李云归在自己的工位上就坐后就开始打量起那几个柜子来。
“这里面装的除了我们报纸历年来的期刊,还分有历年时事,世界时事等各种内容,最后面那个柜子装的是刊印未发布的报纸资料。”
余夏热心的为李云归解惑,然后指了指一旁空着的桌子说,“这些资料本来都归这位叫刘曼的同事管,只是她前些日子回老家结婚,得有段时间才能再回来,目前如有人来借阅,就得我们两来负责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余夏为李云归介绍了她们的具体工作内容,虽然是李云归回国以来的第一份工作,但是她的思维方式清晰,很快就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
琴槐报社因场地原因没有食堂,一来二去就干脆与百货大厦旁边的小饭馆合作,每天都是标准的一菜一汤,员工吃完在小饭馆签名,每月报社都会按照用餐人数与饭馆结账,中午李云归与余夏一起用过餐后,两人正在讨论近日“粤汉铁路祭桥事件”。
“这篇报道其实我们已经登过,但是最近粤汉其他路段似乎又有类似事件发生,编辑部的建议是由我们出一篇社评,从科学的角度引导评论这几起事件。”
两人一起走进百货大厦,余曼将编辑部的讨论结果告知了李云归,这起报道李云归一直都在关注,事因全因有人盲信谣言,认为要想铁路牢固,必须用活人鲜血祭祀导致流血冲突,甚至闹出人命。因此,引导民众澄清真相是必要的。
“当时的调查报告和谣言散播者我们有资料吗?”
“有,我们当地的同事已经得到授权为我们拍摄了事件发生时的照片和调查卷宗,我有以下几个思路的建议……”
一路商量着回到了办公室,却发现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年轻男子,见余夏回来他咧嘴一笑。
“余夏姐,你可回来了,等你好久了。”
不等余夏答话,那人的目光就落到了李云归身上。
“这位是?新同事?”
“你啊,该不会又是来借相机的吧。”
余夏一语道破,然后笑着介绍道:“云归,这位是服务部的同事,名叫曾乐。”
“你好,我叫李云归,社评部,今天入职,以后请多多关照。”
李云归与曾乐握了握手,握手的瞬间,曾乐只觉得心跳加快,不由红了耳朵。
“余夏姐,我们主编让我来借相机。”
未免心中悸动被人发觉,曾乐连忙转向余夏,余夏打开办公室的门,三人走了进去。
“怎么?读者的信都分完了吗?就想往外跑,说吧,又是什么事儿?”
相机这样的东西属于重要奢侈品了,按照琴槐时报的分配,一般是战地部、新闻部这样跑在一线的部门人手一台,像社评部这种偶尔会跑新闻的,整个部门就配了一台,轮到服务部这种后勤部门,原则上是不会专门配置相机的,但是各部门间也会存在人手不足,互相顶上一线的情况,所以部门之间出借相机也是被允许的。
看这架势,毫无疑问,这位曾乐一定是常常来借相机的人了。
“这不,下午教官总队第二旅扩编的步兵团今天要亮相了,我们主编让我去帮新闻部拍点照片回来,他们那边抽不开身。”
听曾乐这样说,余夏拿出了个相机出借册让曾乐填写,待他填写完毕,余夏从一旁保险柜中拿出相机交给曾乐,嘱咐道:
“检查一下,我这可是完完整整交给你的,一会儿用完你也要好好还给我。”
曾乐拿了相机高高兴兴的答应了,正要出门,路过李云归的办公桌时,他停了下来。
“这位新同事,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吗?咱们教官总队的教官那可是个顶个的英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