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来过这块儿,应该是无名山很深的地方了吧。
无名山一条绵延的山脉,李陶然能去踏足的地方有限,也不敢过于深入。
万一迷失在山林里,恐怕会落得个尸骨无存。
现在有将军带着,李陶然还是每隔一段距离就用石头在树上划个显眼的痕迹。
不知走了多久,她开始感到疲惫,忍不住想要叫停时。
一间木屋出现在眼前,山泉叮咚,适然宜人。
“这是?”李陶然心中的探索欲被激起。
木屋外的木栅栏没有挂锁,将军轻易顶开栅栏门,站在院里,“汪。”
李陶然猜它应该是在叫自己进去。
说来奇怪,她家的的猫猫狗狗怎么都像成精了似的,又通人性又机灵。
李陶然走进院子,把沉重的背篓放下,锤了锤酸痛的肩膀,“也不知是谁在这里住过。”
还能是谁,自然是黄祈夫妇俩。
将军特意把李陶然引来,这样就不用他想法子偷跑去拿白枝了。
院子里没有落叶杂草,一看就是有人打理。
李陶然不敢贸然进去,怕冒犯了主家。
将军不管这些,顶开屋门就走进去了。
“诶,将军……”这般熟门熟路,莫非它先前住在这儿?将军真正的主人的住处?
李陶然越想越觉得对,要不然将军这样品相的狗怎么可能在山野流浪还干干净净的。
这会儿主人家好像不在的样子。
李陶然犹豫了一下,嘴里念叨着“不好意思”还是跟着进去了。
木屋内木床木桌木凳子一应俱全。
奇怪的是没有厨具,人气儿很淡。
桌子上放着四五根不知名的树枝,树皮颜色偏白,上面有红色的纹路。
李陶然认出应该是构树的树枝,树皮是用来造纸的,果实叫楮实子,能补肾明目。
这几根当然不是寻常构木,只是长得像罢了。
黄祈夫妇特意留下的白。
将军两个前爪搭在木桌上,用鼻头把白树枝往李陶然那边推。
“给我的?”
黄狗咬起一根,稍一用力,白里的红色汁液流入它口中,一股香甜的气味飘散出来。
“树枝……能吃?”李陶然疑惑又震惊,红色的汁水卖相实在树不好。
将军嚼完把剩下的树皮吐到一边,又把白枝朝李陶然推了推。
“我也吃啊……那好吧。”将军都吃了,肯定没毒。
或许是看着难看,吃起来还行呢?
李陶然这时候已经不认为树枝是构树的了。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根,把其中更细的一头放在嘴里,轻易就咬下一截,嚼了嚼。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