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那个赵文和觉得自己当娈童很有面子,还嘲笑我是商户农夫!」
「他才是真正的商户,你可是贵公子,从许家分了出来的。再说,你做点小买卖赚钱多正常?哪像他这种米虫,只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简直就是废物。」
顿了顿,傅彦奕又道:「而且,娈童就是奴,半个主子只不过是旁人一句恭维的话罢了,主家人就算打死他,他那所谓的夫郎也不敢替他说半句话。」
「娈童不能当正经夫郎吗?」许霖伏对古代的规矩一知半解,只记得以前好像在小说上看到过公爵在外面养娈童最後进了公爵府,当了名正言顺的一家之主的。
如今听傅彦奕这麽一说,顿时有种小说误他的感觉。
傅彦奕解释:「娈童就是个可以随意送人的物件,本朝规定:以妾及娈童为一家之主,徒一年半。没有人会为了这些玩物,而去服刑一年的,尤其是官宦人家。」
「娈童永远也当不了主子。」
「那赵家做什麽美梦呢?」许霖伏嗤之以鼻,「一个奴才而已。」
「古人规矩还真是多。」许霖伏继续嘀咕,「什麽娈童通房的,这些人受得住吗?」
「你说什麽?」许霖伏声音很小,傅彦奕听得不太真切。
「没事,我听说官宦人家为了不让子孙受到诱惑沉迷於男女之事,通常十四岁就开始安排书童伺候,这样不用负责对不对?」
傅彦奕刷地红了脸。
「只是有些人这样罢了,但一般家教严格的人家,不会这么小就安排书童的,至少要等十六岁。不过小伏,我没有书童!」
「这麽说,你还是个处咯?」
他的话让傅彦奕面红耳赤。
予兮读家
许霖伏见状,哈哈大笑。
傅彦奕窘迫地捂住他的嘴,求饶道:「放过我好不好?」
跟许霖伏讨论这种事,真的是……
傅彦奕以前在京城再不着调和狐朋狗友点评哪家大人豢养的娈童,但那也仅限於口头上瞎说而已。
他虽然是个横行霸道的纨絝的,但算得上洁身自好,可从不与什麽莺莺燕燕暧昧。
许霖伏笑够之後,怕傅彦奕这个纯洁的少年落荒而逃,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许霖伏拉着傅彦奕找了一处地方坐下。
夜风习习,透着几分凉意。
傅彦奕看着身侧的许霖伏,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彦奕,你见过红色的月亮吗?」许霖伏望着高挂苍穹丶皎洁的月牙儿,问道,「像血一样红的月亮。」
「有这样的月亮吗?」傅彦奕讶异,「月亮不都一直那样吗?」
「不是的,有血月的。」
末世的的月亮就是血色的。
一到晚上,丧尸就因为血色月光变得特别活跃,而且丧尸也是靠着血月来进化的。
但没有异能的人类却承受不住,只要被这样的月光笼罩上半个小时,就全身溃烂,血腥味会引来附近的丧尸,最後尸骨无存,连当丧尸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