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完了么?”赛伦德眼皮掀起,似笑非笑。
&esp;&esp;瓦伦气撒完了,不再为难赛伦德:“说完了,你可以滚了。”
&esp;&esp;末了,他觉得不够,又添了句:“我警告你,你再敢对我的手下动手,我不会放过你那个律师——”
&esp;&esp;他话未说完,就见原本面向门口的赛伦德突然转回身体,举起手里的枪,上膛扣扳机,对准瓦伦。
&esp;&esp;动作一气呵成,速度快到令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esp;&esp;“砰——”
&esp;&esp;子弹射入瓦伦持枪的右手手臂。
&esp;&esp;“我说过,不许在我面前提她。”赛伦德的声音冷冷。
&esp;&esp;瓦伦惨叫一声,手枪应声落地,他狠狠捂住自己的伤口,难以置信地瞪着赛伦德。
&esp;&esp;他没想到对方真的会下手。
&esp;&esp;“如果你敢动她,下次就是这样——”
&esp;&esp;赛伦德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的瓦伦,用另一只手摆出枪的样子,朝自己太阳穴一指,薄唇微启,无声做了个“啪”的口型。
&esp;&esp;暗示意味再明显不过。
&esp;&esp;“劝你识相点。”赛伦德收起枪,整理了下西装外套。
&esp;&esp;说完,他再不多看瓦伦一眼,在巴克的护卫下从容离去。身后只剩下瓦伦痛苦的呻吟和女人们压抑的啜泣。
&esp;&esp;回到车上,赛伦德闭目养神片刻,忽然开口:“把瓦伦走私军火的证据交给fbi。”
&esp;&esp;巴克微颔首:“是,先生。”
&esp;&esp;“再联系我们在瑞士银行的人,冻结他所有的秘密账户。”
&esp;&esp;“明白。”
&esp;&esp;就在这时,赛伦德放在口袋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拿出来一看,发现是赫特打来的,点击接通。
&esp;&esp;“在干嘛?”赫特的声音率先传来。
&esp;&esp;“刚见完瓦伦,在回家的路上。”赛伦德后仰,头靠在后垫上。
&esp;&esp;“来不来玩?我在ck这边,闻也在。”
&esp;&esp;“行。”赛伦德挂掉电话,吩咐司机掉头换方向。
&esp;&esp;抵达这家新开的酒吧后,赫特和闻时越已经坐在包间里了。
&esp;&esp;见到赛伦德,赫特率先招了招手:“来!今夜不醉不休!”
&esp;&esp;赛伦德在沙发上坐下,看向闻时越:“怎么突然来纽约了?”
&esp;&esp;闻时越耸了下肩:“来追人。”
&esp;&esp;“时笙?”赛伦德笑了。
&esp;&esp;“嗯,我干了她不喜欢的事情,她为了躲我,准备来纽约住一段时间。”闻时越说完,喝了口酒。
&esp;&esp;赫特看了看两个兄弟,也喝了口:“你们俩可真是难兄难弟。”
&esp;&esp;“我跟你们说,你们的行为就是有问题的!”赫特可是情感大师,谈过好几任女朋友,经验丰富,“你们太霸道专横了,懂吗?”
&esp;&esp;听到这,赛伦德又冷不丁问了一遍刚才在车上的问题:“那你说说,爱是什么?”
&esp;&esp;“好问题,你算是问对人了。”赫特一拍掌,“你确实对桑很好,这些年来,你的付出我也都看在眼里,但你总强迫人家,这谁乐意啊?”
&esp;&esp;“爱是尊重,这是一段平等的关系……”赫特开始授课。
&esp;&esp;……
&esp;&esp;另一边,桑竹月和时笙找了家市中心的餐厅吃晚饭。
&esp;&esp;“不是吧,这么恐怖?”时笙在听完桑竹月分享下午的遭遇后,大惊失色,“幸好你没事。”
&esp;&esp;“对啊,吓死我了。”桑竹月后怕地拍了拍心口,“也不知道我当时怎么想的。”
&esp;&esp;“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时笙认真思考了一下,“你最近小心点。”
&esp;&esp;“嗯,我知道。”桑竹月点头。
&esp;&esp;“对了,你现在和赛伦德重逢后,他还会和以前一样强迫你吗?”时笙开启了新话题。
&esp;&esp;桑竹月没说话,只是低头,永吸管搅拌着饮料。
&esp;&esp;看到自家姐妹这副样子,时笙也大概猜到了,她摇着头,叹了口气:“害,一对怨偶啊。”
&esp;&esp;“诶!你说你们俩像不像小说里的男女主,那种强制爱小说。”时笙兴奋地拍了下手,“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esp;&esp;提到这个,时笙可来了劲:“我跟你说啊,我最近新找了本霸道总裁小说看,叫《非正当关系》,哎呀,里面的男女主和你们俩这种情况可像了。”
&esp;&esp;“男主是霸总,女主也是律师,你就说吧,巧不巧?各种囚禁py,男主玩得可那啥了。”
&esp;&esp;时笙越说越激动,桑竹月越听脸越红。
&esp;&esp;终于,桑竹月受不了了,一把推开凑向自己的那颗头颅:“时笙,吃你的饭。”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