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你日后胆敢再上门骚扰、无理取闹,就别怪我这个族长不讲情面,动用家法,让陆根生休了你,把你逐出村子,永不得踏入半步!”
王大脚嗤笑一声,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她随手掂了掂手中的钱袋,出沉甸甸的响声。
“钱到手了,这两个瘟神?我躲都来不及,谁还愿意自找晦气去惹他们?”
说完,她连头也不回,转身便走。
陆根生站在原地,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低着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以后……你好好过吧。”
陆子吟始终没有吭声。
赵苏苏站在一旁,心里却翻了个白眼,暗暗冷哼。
现在倒会装慈父了?
早些年你任她毒打儿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出一声?
现在说这些,谁信?
这事就这样翻篇了。
没有人再提,也没有人再追问。
赵青山赶着牛车,默默将陆子吟和赵苏苏送回了那间破旧的土坯房。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只有车轮碾地的声音在耳畔回响。
厨房已经被收拾得差不多了。
锅碗瓢盆一应俱全,整齐地摆放在灶台上。
老旧的桌椅被一一擦拭干净,缺了腿的凳子也用木条加固好了。
凡是能修的,全都修缮如新,然后被人一件件搬进了屋内。
门外,还新摆了一个大水缸。
那是当天特地花钱买回来的。
陶身厚重,能存不少水。
哥哥赵青山和左邻右舍一起挑水,一趟又一趟,把水缸灌得满满当当。
直到确定够用好几天,才放心地离开。
这件小事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
年节将近,家家户户走动频繁,闲话三两句就能传遍十里八村。
原本还有些人家想给陆老四说亲的。
听说了他母亲王大脚那狠毒的行径后,立刻打消了念头。
这样的婆婆,心肠比蛇蝎还毒,谁敢娶回来供着?
赵青山回到家后,简单做了顿饭,又重新热了热,用布巾包好,提着饭菜又折返回去。
他没说什么,只是将饭菜轻轻放在桌上,转身坐下,陪着他们吃了一顿安静的晚饭。
赵引娣虽然心里不痛快,但也没拦着。
眼下陆子吟这事闹得满村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