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五娘摇头失笑:“这些图样本是画了让她给秋儿虎头用的,不想却绣在抱枕上送到宫里来了。”
&esp;&esp;楚越吐槽:“你这丫头的绣工真是没一点儿长进。”
&esp;&esp;五娘不乐意了:“谁说的,我看着比以前强多了。”
&esp;&esp;楚越愕然:“怎么以前绣的比这个还不如吗?”
&esp;&esp;五娘端详了端详:“绣的很差吗,我看着挺好的。”
&esp;&esp;楚越:“她是你的丫头,你说好便好。”
&esp;&esp;五娘不满:“你这是敷衍。”
&esp;&esp;楚越只能又看了看,违心的道:“仔细看,绣的还不错。”
&esp;&esp;五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还不如敷衍呢,不过,这样也好,若说她绣的好,回头她认了真,说不得会点灯熬油的绣东西,到时一股脑送过来,岂不麻烦。”
&esp;&esp;楚越轻笑:“好啊,不许我说,你自己不也嫌弃。”
&esp;&esp;五娘霸道的道:“许我嫌弃,你却不行。”
&esp;&esp;楚越:“好,好,你的丫头只许你嫌弃行了吧。”
&esp;&esp;五娘:“当年月姨娘在万府的境况,真要是心灵手巧的丫头又怎会分到她身边,冬儿的针线都是月姨娘手把手教的,只可惜没教多久月姨娘便去了,先头的婆子丫头早都散了,只有她心实仍守着五娘在那小院里过活,那时的五娘没了亲娘庇护,嫡母又厌弃,亲爹更是想不起还有这么个女儿,别人都知道没指望才走的,但冬儿没走,一心护着五娘,为五娘忧心,为五娘不平,为五娘筹谋,没有冬儿就没有五娘,如今外面的人都羡慕她体面光彩,可若倒回去的话,谁能做到她那样。”
&esp;&esp;楚越:“季先生此次下场,若能考中,外放去江南吧,就去湖州你觉得可好。”
&esp;&esp;五娘摇头:“湖州太远了,还是安平县好。”
&esp;&esp;楚越:“那就安平县。”
&esp;&esp;五娘抬头看他:“你还真要做昏君不成,不都说后宫不能干政吗,怎么我说什么你都答应。”’
&esp;&esp;楚越道:“只要有你,便做个昏君又如何。”
&esp;&esp;五娘忙道:“千万别,我虽不奢望名垂千古也不想遗臭万年,你若是做了昏君,外面的大臣们肯定把罪名扣到我头上,说我妖后祸国什么的,岂不冤枉。”
&esp;&esp;楚越:“那你就好好陪着我,只要有在我身边,我一定做个圣君。”
&esp;&esp;五娘有些无奈,这样的话他最近常说,五娘明白他的意思,这男人是在威胁自己,都说女人容易恋爱脑,看起来男人也不遑多让,他一个皇帝用这个威胁自己的皇后若是传出去,不是昏君也成昏君了。
&esp;&esp;五娘:“我废了这么大劲儿挣下的产业银子,怎么可能便宜别人,你知道我的梦想吗?”
&esp;&esp;楚越点头:“挣多多的银子,喝最烈的酒,泡最美的妞儿。”
&esp;&esp;五娘:“你要知道这些在我梦里那个世界是绝不可能实现的。”
&esp;&esp;楚越:“为何?那个世界不能做生意开铺子吗。”
&esp;&esp;五娘:“那个世界能做生意开铺子,但没有你这个势力大的靠山,而且聪明人实在太多,我这点儿本事根本不够看。”
&esp;&esp;楚越心里是不信的,在他眼里五娘便是世上最聪明的。
&esp;&esp;五娘见他神色便知想的什么,也不解释,自己男人觉得自己聪明总归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