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果然,男人心眼小起来比女人还小,这种白痴降智的问题都问的出来,五娘心里无语,嘴上却道:“你比他们长的好看,当然跟他们不一样。”
&esp;&esp;男人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微微蹙眉:“就因为这个?”
&esp;&esp;五娘眨眨眼,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美貌是第一生产力,而我这人你也知道,一向好色。”说着不等他再问,直接堵住他的嘴,这一招显然比什么都有用,缺点就是会累着自己,不过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反正已经累了,再累点儿也没什么,好过绞尽脑汁的跟他解释,因为这种事根本解释不通。
&esp;&esp;折腾过头了,转天五娘浑身酸软哪儿也去不成,冬儿南星来看她,五娘逗弄了一会儿虎头,问秋儿怎么没来,冬儿哼了一声:“这丫头一早就跑柳叶湖去找她的朗儿哥哥子美哥哥玩去了,都说姑娘大了不中留,这丫头还没长大就留不住了。”
&esp;&esp;该做的都做了
&esp;&esp;石南星笑道:“你不总嫌带着两个孩子累吗,如今有帮你看着秋儿的,岂不正好,怎还抱怨上了。”
&esp;&esp;冬儿道:“说起来也怪,平时秋儿缠着我问东问西的时候,我觉着这丫头烦,可她不缠着我了,我这心里又有些空落落的,小姐,您说我是不是得了您说的那个什么产后什么症了吧。”
&esp;&esp;五娘翻了白眼:“真得了产后忧郁症,还能像你这么到处闲逛啊。”
&esp;&esp;冬儿:“我哪里闲逛了,这不是担心小姐吗。”说着凑近端详了端详五娘的神色,皱眉道:“怎得脸色比祁州城的时候更差了,是肚子里的孩子又闹腾了?”
&esp;&esp;五娘摸了摸肚子:“月份大了,是有些闹腾,也还好。”
&esp;&esp;冬儿:“那小姐怎么瞧着恹恹的没精神,说话都软绵绵的,不似以往有气力。”
&esp;&esp;五娘心道,昨儿那么折腾,自己能起来坐在这儿跟她们说话儿都不易了,还能指望有气力,简直痴人说梦,不过即便跟冬儿亲近,这些事儿也不好跟她说,而且一般成过婚生了孩子的妇人,一看自己就知道怎么回事,哪像这丫头一个劲儿的刨根问底。
&esp;&esp;冬儿见五娘不说话,待要再问,南星忽道:“听说昨儿清水河倚红坊的画舫上吹拉弹唱,热闹了半宿,也不知是哪位达官贵人不仅包下了画舫,还把倚红坊最红的两位头牌都叫了去,真是好大的手笔。”
&esp;&esp;冬儿哼了一声:“什么达官贵人,就是重华宫那些小子。”
&esp;&esp;南星纳闷:“我都不知道的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esp;&esp;冬儿:“老陈家就在我家隔邻,招弟娘昨儿晚上给秋儿送烤鱼来,跟我说重华宫那些小子,在柳叶湖撑了一下午筏子,晚上在老陈家吃了烤鱼,便去清水河游河赏景去了,还让下人去倚红坊弄了艘画舫,才多大的小子,就知道去吃花酒了,小姐可得好好管管他们,免得以后都变成色胚。”
&esp;&esp;五娘一口茶呛在了嗓子眼,连着咳嗽,冬儿吓了一跳忙帮她拍后背,半天才缓过来,冬儿不禁道:“好端端怎么喝茶还能呛到。”
&esp;&esp;五娘拿这丫头一点儿辙没有,忍不住问:“当初我在书院上学的时候好像也比他们大不了多少吧。”
&esp;&esp;冬儿:“小姐跟他们能一样吗,小姐那时是被柴景之跟刘方硬逼着去的。”
&esp;&esp;旁边的南星都有些听不下去了,这心也太偏了,没听说吃花酒还有被强逼着去的,更何况,要论风流的名声,柴景之刘方加一块儿也比不上万家五郎啊,五郎公子这位风流才子可是天下尽知,如今传遍大江南北,被各个花楼唱个不休的三首忆江南便是五郎公子给桂儿作的,这能是被逼着去的吗。
&esp;&esp;莫说南星就是五娘自己都有些尴尬:“冬儿,其实我也乐意去的。”
&esp;&esp;冬儿气鼓鼓的道:“小姐是被胖子带坏了,那死胖子最不是个东西,隔三差五就往花楼跑,朝三暮四,也不知翠儿怎么就瞧上他了。”
&esp;&esp;五娘见她义愤填膺的神情,决定还是别继续这个话题了,免得越说越乱。
&esp;&esp;正琢磨着怎么岔开话题呢,梁妈妈进来道:“倚红坊送了十坛子玫瑰露来。”
&esp;&esp;冬儿眼睛一亮:“这个玫瑰露好喝,先头我还以为是天香阁的,怀虎头的时候,忽然想了起来,还让先生跑去天香阁问来着,谁知却扑了空,原来是倚红坊的啊,瑞香斋虽然也有玫瑰露但我喝着总不如之前小姐带回来的对味儿。”
&esp;&esp;南星道:“过去玫瑰露可是倚红坊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