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柴景之倒是痛快:“是该罚,我自罚三杯。”说着连着喝了三杯酒下去。
&esp;&esp;五娘笑了:“痛快。”也陪着喝了一杯。
&esp;&esp;柴景之道:“皇上当真会答应让你跟我们赛龙舟?”
&esp;&esp;五娘:“不过就是赛龙舟罢了又不是跟你们私奔,为什么不答应。”
&esp;&esp;柴景之刚喝下去的酒都喷了出来:“我说你能别胡说吗,什么私奔,谁敢带你私奔,不要命了。”
&esp;&esp;五娘:“他若连这点儿胸襟都没有,如何能坐这大唐江山。”
&esp;&esp;柴景之有些好奇的道:“你私下里也这么他,他的称呼?”
&esp;&esp;五娘看着他:“你是柴景之吗,不是许文韶那小子假扮的吧,不然怎么这么八卦。”
&esp;&esp;柴景之:“不想说就不说,扯文韶做什么。”
&esp;&esp;五娘心道,不是自己不说,是怕说出来吓着你小子,毕竟那男人私底下说的那些肉麻话儿,自己有时都受不了,更何况别人。
&esp;&esp;柴景之:“不过桂儿真能嫁给付七吗,付七可是正经获封过将军的,而桂儿的身份……”说着顿了顿道:“他们应该比刘方跟翠儿更麻烦吧。”
&esp;&esp;五娘:“身份是可以变的。”
&esp;&esp;柴景之:“怎么变?”
&esp;&esp;五娘:“我打算找陆大人认桂儿做义女。”
&esp;&esp;柴景之愕然:“学政陆大人?他能答应?”
&esp;&esp;五娘:“他一个老光棍不用生不用养平白得了个闺女还搭上了个封过将军的女婿,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大好事,有什么不答应的。”
&esp;&esp;柴景之愣了愣,忽然就明白了,是啊,看似陆大人认了个花楼出身的女儿,好像吃亏了,实则却占了大便宜,因为桂儿嫁的是付七且是明媒正娶,认了这个女儿就相当于有了将军女婿,有了这样的女婿,往后必然步步高升。
&esp;&esp;想到此点点头:“的确是好事,既然你都帮桂儿找了义父,怎么不干脆也帮翠儿找一个算了,也省的刘方自己熬军功。”
&esp;&esp;五娘摇头:“刘方跟付七不一样,付七虽封过将军却是孤家寡人一个,背后并无家族,他自己有绝对的话语权,决定娶桂儿了就不会在乎她的身份,是桂儿觉得她的身份配不上付七,所以我才想起让陆大人认桂儿做义女,他们俩的问题是桂儿不是付七,而翠儿跟刘方的问题却是刘方,刘家世代将门簪缨之家,娶的妻子即便不是世族贵女也不能是翠儿这样的出身,刘方想娶翠儿唯有立下军功后请皇上赐婚,翠儿方能堂堂正正的嫁他。”
&esp;&esp;柴景之:“可是胖子哪有机会立这样的军功?”
&esp;&esp;五娘:“很快就有机会了。”
&esp;&esp;柴景之陡然站前了起来:“是我们跟北国终于要开战了?”
&esp;&esp;五娘奇怪的看着他:“你这么兴奋做什么?便是开战也跟你没关系吧。”
&esp;&esp;柴景之:“谁说没关系,国之兴亡匹夫有责。”
&esp;&esp;五娘:“你不会也想去参军吧?”
&esp;&esp;柴景之:“有何不可,就如你诗里写的,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esp;&esp;五娘眨眼:“这是我作的诗?”怎么自己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esp;&esp;柴景之:“胖子之前信里写的,他说是你作的诗,自然不会错,不过凌烟阁是什么?关山五十州又是何地?我大唐好像没这样的地儿。”
&esp;&esp;正好刘方过来,柴景之抓住他问,这首诗是不是五郎作的?刘方点头:“就是你那次在天合园劝翠儿时候说的,翠儿感动的不行,过后跟我说了好几遍,我觉着这首诗实在有气势便记住了,在信里随便提了提。”
&esp;&esp;柴景之:“你那是随便提了一嘴巴,分明是显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首诗是你作的呢。”
&esp;&esp;刘方嘿嘿乐:“咱们兄弟之间谁跟谁啊,五郎作的就相当于我作的了。”瞥见翠儿去撑筏子,忙跑了过去,生怕累着翠儿。
&esp;&esp;五娘:“我们也去吧。”
&esp;&esp;众人酒足饭饱,都下湖去撑伐子了,桂儿本要跟五娘一个筏子,被五娘直接拒绝:“筏子就得自己撑才有趣,你别管我,自己玩去。”说着跳上一个筏子,拿着撑杆一撑筏子便划了出去,桂儿只能红着脸上了付七的筏子。
&esp;&esp;五娘撑了一会儿就累了,放下撑杆让筏子缓缓顺水飘着,自己盘腿坐在筏子上,欣赏岸边的风景,忽然发现,湖边除了之前的柳树还种了不少石榴,正是五月,开了满树火红的榴花,远远看去像一簇簇的火焰夹在碧绿的柳叶间,说不出的好看,不禁道:“我记得去年还都是柳树呢,什么时候种了这么多石榴。”
&esp;&esp;旁边筏子上的温良道:“是景真少爷让人直接移过来栽上的,说柳叶湖越美,武陵源的房子便能卖的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