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桂儿又道:“虽说翠儿是个明白人,也怕他们情热之际,忍不住,公子还是把刘公子叫走更妥当。”
&esp;&esp;五娘点点头,从桂儿房里出来,走到对面窗户下,侧着耳朵听了听,听见里面啾啾亲嘴的声音,还有衣裳奚奚索索,不用想都知道干什么呢,咳嗽了一声:“胖子,该回了。”
&esp;&esp;屋里的声音停了,不一会儿刘方开门出来,不满的瞪着五娘:“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不知道啊?”
&esp;&esp;五娘:“你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是为了你们好懂不懂。既然都到了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程度,那就得为以后打算,光顾着眼前畅快,往后可不好收场。”
&esp;&esp;五娘的话说完,翠儿从屋里出来,正儿八经的给五娘行了礼道:“多谢五郎公子为我二人打算。”
&esp;&esp;五娘摆手:“只要你们俩以后别一会儿好,一会儿吵的就成,我可不想再听胖子叨叨你们这点儿事了,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esp;&esp;招了毒蚊子
&esp;&esp;五娘跟刘方回到侯府的已是深夜,刘方却异常兴奋,伸手揽了五娘的肩膀道:“五郎,今儿太高兴了,我们去喝酒怎么样?”
&esp;&esp;五娘甩开他没好气的道:“想喝酒自己喝,本公子困了,得回去睡觉。”
&esp;&esp;刘方:“你这就煞风景了,我跟翠儿的事儿你最清楚,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容易吗,作为兄弟你就不替我高兴?”
&esp;&esp;五娘:“等你正儿八经把人家翠儿娶进你刘府大门的时候。作为兄弟不光替高兴,还会包个大大的红包,现在才哪儿到哪儿,你敢跟你家老爷子说娶翠儿吗?”
&esp;&esp;刘方有些尴尬:“现在还不能说。”
&esp;&esp;五娘:“这不结了,什么时候你能光明正大的跟你老子说要娶翠儿了,才算个真爷们,今儿你是运气好,借了生辉楼的一场大火,跟翠儿彼此交心,但你们之间的根本矛盾并未解决,想真正云开月明,早着呢,喝酒就算了,还是想想去西山大营怎么干吧,到了兵营你可就不是什么侍郎公子了,得靠自己的真本事,所以,胖子,任重道远啊。”
&esp;&esp;刘方挠挠头:“那你说我该怎么干?”
&esp;&esp;五娘:“我又没当过兵,哪知道怎么办,不过我虽没当过,但侯府里行伍出身的人多的是,付六,付九,付七,都行,你没去西山大营之前可以先找他们练练,好歹熟悉熟悉。”
&esp;&esp;付七?刘方忍不住瞄了后面不苟言笑的付七一眼,凑到五娘耳边道:“找付七那是练吗,那是单方面找打。”
&esp;&esp;五娘:“想长进自然得找强的练才能更强,找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岂不越练越菜。”
&esp;&esp;刘方:“那也不能这么想不开啊,我明儿还是先找侯府的护卫练练好了。”
&esp;&esp;五娘:“随便吧,反正练总比不练好,还有,你那些话本子图册的少看,多看看兵书。”
&esp;&esp;刘方:“我就是个小兵,看兵书做什么?”
&esp;&esp;五娘:“你若就想当个小兵,那我劝你西山大营还是别去了,接着当你的侍郎公子挺好,跟翠儿也趁早一刀两断,免得耽误人家。”
&esp;&esp;刘方:“有你这么打击兄弟的吗。”
&esp;&esp;五娘:“是兄弟我才跟你说实话,机会永远属于有备者,你不是想出人头地吗。难道就凭匹夫之勇,一腔孤勇的只会成为埋骨沙场的烈士,有勇有谋的才能活到最后,刘方我知道你的梦想是从军,可以前这就是个梦想。
&esp;&esp;但当这个梦想成为现实的时候,你就得好好想想了,自己要当什么样的兵,然后得有所准备,将军不打无准备之仗懂不懂。”
&esp;&esp;刘方:“我明白了,明天开始我就看书,不过看什么书,我这心里没谱,要不你帮我找几本怎么样?”
&esp;&esp;五娘翻了白眼:“等你以后打仗的时候,难道我还得给你去当参谋不成?”
&esp;&esp;刘方嘿嘿乐:“你要愿意,我欢迎。”
&esp;&esp;五娘没好气:“我不愿意。”
&esp;&esp;丢下他回思齐轩去了。
&esp;&esp;回思齐轩换了衣裳,跟楚越把春红的事儿说了,楚越眉头微蹙:“这么看来,那个胡僧应该还在宫里。”
&esp;&esp;五娘:“的确,皇上绕了这么大个弯子,就是为了让那胡僧金蝉脱壳,只为他一人所用,想来很快便会寻由头冷落苏贵妃。毕竟苏贵妃在身边,用那回春膏极为不便。”
&esp;&esp;楚越:“今日生辉楼一场大火,想必明儿皇上便会召见你,你可想好了如何应对?”
&esp;&esp;五娘:“本来我觉着皇上选在今晚动手,是想栽赃给我。毕竟昨晚上我刚大闹生辉楼,今儿生辉楼就被灭了,怎么看都像是我挟私报复。
&esp;&esp;但刚回来的路上我仔细想了想,若是栽赃的话也说不通,皇上既然精准把控了时机,必然也知道我今天晚上在护城河的画舫上,且同舫的除了花老爷还有刘太医,花老爷是吕贵儿的姐夫,刘太医是太医院院正,有这两个人证,如何栽赃。所以皇上这次对付的目标不是我,而是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