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越神色冷了下来:“你用过的还是你自己留着使唤的好。”站起来走了。
&esp;&esp;庆王愣了愣:“说的好好怎么恼了?”
&esp;&esp;旁边倒酒的姑娘柔声道:“想来侯爷是不想五郎公子过早知晓风月之事。”
&esp;&esp;庆王:“不早了啊,都十三了,思齐这个年纪也都开荤了,怎么到五郎这儿就变了,合着就许他自己放火不许五郎点灯,这也管的太严了,五郎是他舅子又不是他儿子。”
&esp;&esp;那姑娘咯咯笑了起来:“奴家瞧着侯爷对五郎公子的意思倒不像对儿子,像亲兄弟。”
&esp;&esp;庆王:“就算是亲兄弟,也没说管着兄弟找姑娘的,再说这种事儿是能管住的吗,你瞧着,等到了京我非给五郎找个合心趁意的,方不负他的风流才子之名。”
&esp;&esp;五娘一回屋就感觉到气氛不对,那男人虽然还跟往常一样靠在榻上看书,但氛围有些许紧张,是庆王惹到他了,不能啊,庆王除了喜欢床上运动,脾气还是不错的,说话也风趣,尤其他们还是从小就认识的,都这么多年了,难道还跟小孩子一样吵架拌嘴不成。
&esp;&esp;五娘凑了过去问:“是出了什么事儿吗?”
&esp;&esp;男人翻了页书,抬眸扫了她一眼道:“喝酒了?”
&esp;&esp;五娘心道自己统共就喝了那么一小杯罢了,还是加了梅子筛热了喝的,后面还喝了好多茶,怎么他一下就闻出来了,这简直比狗鼻子都灵。
&esp;&esp;五娘:“就喝了一小杯,总不能扫了大家的兴致。”
&esp;&esp;男人:“你好像答应过我在外面不喝酒的。”
&esp;&esp;五娘眨眨眼,什么时候答应他这个了,自己怎么不记得?
&esp;&esp;男人脸色沉了下去:“怎么,不记得了?用不用为夫帮你想想。”
&esp;&esp;这话听着可不怎么妙,五娘忙道:“不用不用,我想起来了,是上次大礼那天,我去画舫上吃醉了被付九扛回别院那次。”
&esp;&esp;男人点头:“这么说你记得。”
&esp;&esp;五娘:“记得,记得。”
&esp;&esp;男人:“那你今儿明知故犯是不是该受罚?”
&esp;&esp;五娘忙道:“罚,罚,你说罚什么?”五娘总结出的经验,对付这男人态度最重要。
&esp;&esp;果然,男人脸色好像阴转晴了,语气也和缓了:“念在你今儿是头一次犯,且认错态度良好,就先记下好了,以后若再犯加倍罚。”
&esp;&esp;五娘举起手:“我保证以后在外面不喝酒。”说完自己忽然想笑,他们这对话听起来跟刚结婚的小夫妻差不多,只不过好像丈夫跟妻子的角色弄岔劈了,一般不是妻子让丈夫不许在外面喝酒吗,怎么到了他们这儿掉个了。
&esp;&esp;男人瞟了她一眼:“你笑什么?”
&esp;&esp;五娘忙道:“没什么,对了,楚记工坊的那些掌柜是不是已经回京了。”
&esp;&esp;楚越:“你是想问姚秀是不是烧成了你要的东西吗。”
&esp;&esp;五娘:“我就是好奇沙子到底能不能烧制出琉璃。”
&esp;&esp;楚越:“你那个法子的确有用,只不过清水镇的琉璃坊并不是琉璃工坊,姚秀用你说的白沙烧出清透许多的琉璃之后,便连夜赶回京了,他打算用琉璃工坊熔炉再烧制看看,临走倒是留了话,让你到了京城便去琉璃工坊找他。”
&esp;&esp;五娘:“楚记的琉璃工坊在哪儿?”
&esp;&esp;楚越:“在西山别业。”
&esp;&esp;五娘:“那我们是不是也住在西山别业里。”
&esp;&esp;楚越摇头:“不,我们住侯府。”
&esp;&esp;侯府多大五娘不知道,反正不管多大她都是跟楚越住一个院子一个屋,而楚越在侯府的院子据说是他幼年便一直住的,名字是他的字,叫思齐轩,规制跟清水镇的侯府别院一样,面阔五间一明两暗,东边是起坐间寝室,浴间,西边三间,里外两间在做了书房,最里面的梢间空出来给五娘放杂物。
&esp;&esp;五娘听了管事嬷嬷的介绍忍不住问:“这是从什么时候收拾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