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罗三儿话一出口,刘方立马就怒了:“罗三儿你特么说什么呢?”
&esp;&esp;罗三儿:“刘方,这儿可是我罗府,怎么着,你敢在我罗府动手。”
&esp;&esp;罗三儿刚要再说,柴景之拦下他看向罗三儿:“五郎是冲着七小姐来的,是七小姐请来的上宾,你如此辱他,可问过七小姐吗?”
&esp;&esp;罗三儿:“柴景之,你还不是我罗家的姑爷呢,少跟这儿掺和,再说,我又没逼他唱,他不乐意唱拉倒,横竖我还省了一万两银子呢。”
&esp;&esp;柴景之还要说什么,五娘却道:“这是做什么,罗三少爷也是好意,想为祁州百姓修路,不就是唱个曲儿吗,有什么,不过,按首不好计算,咱们按字儿你看如何?”
&esp;&esp;柴景之皱眉:“五郎。”罗三儿这分明就是想侮辱五郎才让他唱曲儿,他还真要唱不成。
&esp;&esp;罗三儿听了五娘的话乐了:“银子本少爷有的是,只要你唱,怎么算都成。”
&esp;&esp;五娘点头:“按照你说的一首曲子一万两银子,一首曲子就算一百个字好了,那就是一百两银子一个字儿,我算的没错吧。”
&esp;&esp;罗三儿都被这一连串的数字说蒙了,挥挥手:“一百两就一百两。”
&esp;&esp;五娘点点头:“既然罗三少爷认可了,那麻烦陆大人跟方知府吴知县作个见证。”
&esp;&esp;这三位,陆大人是觉着五郎机灵的紧,应付罗三儿这个蠢货肯定不会吃亏,而方知府一听修路,哪还管其他,吴知县心疼自己的玉佩,正好看笑话。
&esp;&esp;三人心思不一样,却不约而同大夫点了头。
&esp;&esp;五娘笑了:“那五郎就献丑了。”说着从桌上拿了碗一根牙著一边敲一边唱了起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唱完关雎,唱葛覃,唱完葛覃唱卷耳等五娘唱到桃夭的时候,大家都明白了,这诗经分风,雅,颂,其中风一百六十篇,雅一百零五篇,颂四十篇,加在一起就是三百零五篇,照着五娘这么唱下去,就算罗家再有钱也撑不住啊。
&esp;&esp;一口价儿
&esp;&esp;罗三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儿的难看,他本是想羞辱万五郎,让这小子丢人,好找回点儿脸面,谁知这小子竟然真唱了起来,且还没完没了,这要是按照字儿算银子,自己不是亏大了。
&esp;&esp;想到此开口道:“五郎公子唱的不是曲子,不算。”
&esp;&esp;罗三儿话一出口,在座的人都皱了眉,即便吴知县都觉这罗三儿太不要脸,好歹也是罗家的少爷,说出的话还能收回去不成。
&esp;&esp;刘方:“罗三儿你想耍赖。”
&esp;&esp;罗三儿可不承认:“谁耍赖了,本来就不是曲子吗。”
&esp;&esp;旁边的陆大人道:“罗三少爷可知五郎唱的是什么?”
&esp;&esp;罗三儿哪知道啊:“不管是什么,反正我没听过,就不是曲儿。”
&esp;&esp;陆大人摇头,虽早知罗家这老三是个不学无术之辈,也没想到这么草包,实在不想跟草包说什么,便看向吴知县道:“不如吴大人跟三少爷解释一下。”
&esp;&esp;吴知县在心里暗骂罗三儿蠢货,诗经都不知道,这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遂凑过去低声道:“五郎公子唱的是诗经,这读书人击节而歌,乃是极风雅之事。”意思是这是读书人唱的曲子,你个草包没听过是你自己的问题,拿这个当借口耍赖就太丢人了。
&esp;&esp;罗三儿虽说不学无术,却不傻,倒是听明白了吴知县话里的意思,就是自己不能耍赖,可一个字一百两银子,这小子唱了这么多字,得多少银子,这么多银子,肯定瞒不过去,老爷子知道有自己的好儿吗。
&esp;&esp;想到此,呵呵一笑道:“不就是为祁州百姓修条路吗,这样的大好事,怎么能没有我们罗家,这么着,方大人,我罗家出一万两银子用作修路。”
&esp;&esp;罗三儿聪明的紧,这是打算直接撇开五郎,对着方知府这个来起头募捐的说话,方知府是个行伍出身的,本来就没那么多弯弯绕的心思,今儿身边又没带师爷,五娘刚要大家拿玉佩做什么,还没搞清楚,不知怎么又唱起了曲儿。
&esp;&esp;而且对于罗三儿说这万五郎唱的不是曲儿,方知府还十分认同,毕竟他也去过花楼,那些姑娘们唱的的确不是这样的曲儿。
&esp;&esp;这会儿罗三儿忽然跟他说,出一万两银子修路,顿时高兴起来,哪里还管唱什么曲儿,忙道:“如此,本官替祁州百姓谢过罗三少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