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五娘倒是松了口气,忙道:“这么多人,排到个儿都不知什么时候了,咱们回去吧,我这伤的也不重,养几日变好了。”
&esp;&esp;谁知便宜二哥却道:“都裹成这样了,还不重吗,不成,必须得让大夫瞧瞧。”遂拦住一个从医馆出来的小子问:“劳烦问一下,除了青云堂,附近可还有别的医馆?”
&esp;&esp;那小子愣了一下道:“您是万家那位二郎公子。”
&esp;&esp;二郎一愣:“小哥认得我?”
&esp;&esp;那小子道:“那日跟着我家老爷去贵府给令堂诊脉,见过公子的。”
&esp;&esp;二郎道:“你是跟着刘太医去的哪个药童”
&esp;&esp;那小子忙道:“正是,公子来青云堂是来瞧病的?”
&esp;&esp;二郎道:“不是我,是我弟弟伤了手,来找大夫看看,不想青云堂这么多看病的,只能另找医馆了。”
&esp;&esp;那小子顺着看向五郎,忙道:“不用另找医馆了,你们跟我来。”说着引着两人,绕到侧面,从小门进了青云堂。
&esp;&esp;青云堂里面却别有洞天,不像医馆,倒像谁家的私宅,沿着廊子过了抱厦,进了一处花厅,五娘忍不住道:“这青云堂,不会是刘太医开的?”
&esp;&esp;药童摇头:“不是,青云堂的东家是我家老爷的同门师弟,老爷每来清水镇都是住在这儿的。”
&esp;&esp;五娘道:“外面那些排队的都是来看病的?”
&esp;&esp;药童:“也不是,是来领药的,每年我们老爷来青云堂,都会开些平常用的方子,让青云堂配好了,写明所对病症,让那些家里穷,抓不起药的来领了回去,好治病。”
&esp;&esp;五娘道:“那你们怎么分辨来领药的是穷人呢?”
&esp;&esp;药童愣了一下:“家里不穷的应该不会来领药吧。”
&esp;&esp;五娘摇头:“刚我瞧着排队的里面,有好几个衣裳是绸子的,长的肥头大耳,满面红光,如果是穷人应该胖不成那样,也穿不起那么好的衣裳。”
&esp;&esp;五娘的话问住了药童。
&esp;&esp;二郎忙道:“不知刘太医可在吗?”
&esp;&esp;药童忙道:“二位公子稍待,这就去请我家老爷出来。”撂下话一溜烟跑了。
&esp;&esp;二郎道:“只要领了药回去能医好病,不就好了,你管人家是穷人富人,如果你是大夫,会因为穷富而不给病人治病吗。”
&esp;&esp;五娘愣了愣,别说,便宜二哥的话还真有道理,为医者就得治病救人,岂能因病人贫富便区别对待,想起什么又道:“如果那些人说自家有病人,其实是骗子,就为了领了药回去倒卖高价,怎么办?”
&esp;&esp;二郎摇摇头:“这个,倒是不知。”
&esp;&esp;二郎话音刚落,就听外面刘太医道:“送出去的药都有我的专属标记,有敢倒卖的,抓去衙门先打五十大板,再罚他来青云堂作一个月的苦力。”说着已经走了进来。
&esp;&esp;五娘跟二郎急忙起身见礼,刘太医看着五娘道:“你现在可是山长的弟子,我怎能受你的礼。”
&esp;&esp;五娘忙道:“作为晚辈,理应见礼。”
&esp;&esp;刘太医看了看她的粽子手道:“你的手怎么了?”
&esp;&esp;五娘:“就是摔了一下。”
&esp;&esp;二郎忙道:“劳烦刘太医瞧瞧。”
&esp;&esp;刘太医点点头,看了五娘一眼道:“去诊室吧。”
&esp;&esp;五娘点头,跟二郎道:“那诊室都是医患去的,二哥就在这儿等我好了。”撂下话跟着刘太医去了。
&esp;&esp;进了诊室,刘太医并未说话,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她,五娘有些不好意思,举了举自己的右手道:“其实不严重的,之所以裹成这样,是想跟杜夫子请假。”
&esp;&esp;刘太医笑了起来:“破了皮也是伤了,来坐下,我瞧瞧。”五娘坐下,刘太医把她手上裹得棉布一层层拆开,见手心手背都破了皮,分外肿胀手,微微蹙眉:“这是怎么伤的?”
&esp;&esp;五娘总不能说打人打的,吱吱呜呜的道:“就是不小心蹭了一下。”
&esp;&esp;刘太医倒没追问,给她上了药道:“不能裹这么多层,得透风,若是化脓就麻烦了。”
&esp;&esp;五娘:“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