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被翠儿戳破以往的荒唐事,胖子有些尴尬:“那不是刚来清水镇,不知道有翠儿你这么个贴心如意的人儿吗,不然就算倒贴本公子银子,也不进他罗家店的门。”
&esp;&esp;翠儿听了扑哧一声笑出来:“你们男人惯会甜言蜜语,你这些话不定跟多少姑娘说过,我才不信呢。”
&esp;&esp;刘方:“你看,我不说吧你吃味儿,说了实话你又不信,真真让人无法。”
&esp;&esp;翠儿懒得搭理他看向五娘:“正如公子所言,此事并非桂儿能决定,需得问过妈妈,方能给公子回话儿,不过公子放心,我这就回倚翠坊,明儿便能给公子准信儿。”说着便要起身。
&esp;&esp;五娘道:“不用如此着急,吃了饭再回去也来得及。”
&esp;&esp;刘方:“就是,可是我把你接过来的,若让你饿着肚子回去,下次再去你那妈妈还不把我赶出来啊。”说着叫伙计上菜。
&esp;&esp;吃过饭,刘方又提议游河,却被翠儿毫不留情的拒绝了,说得回去跟妈妈商量歌舞戏的事,今儿怕是陪不了他了,让他去别处寻乐子,撂下话,便拉着柳儿去了。
&esp;&esp;刘方不满的道:“早知道这个结果,本公子还出来做什么。”
&esp;&esp;五娘:“清水镇又不止倚翠坊一家花楼,更何况就算翠儿没空,不也有别的姑娘吗,你可别说什么非她不可啊,我不信。”
&esp;&esp;刘方:“这你就不懂了吧,既然今儿我找了翠儿出来,就不能再找别人,不然传出去,我倒没什么,翠儿的日子只怕就不好过了。”
&esp;&esp;五娘略一想就明白了,刘方可不是那些无名无姓的土财主,他是侍郎府二公子,名声在外,他今日点了翠儿若半截又去找别人,指不定便有人说翠儿得罪了侍郎府公子,即便她是倚翠坊的花魁,只怕也难在清水镇立足了。
&esp;&esp;而刘方能考虑到这些,对翠儿应该多少有点儿真心,就是不知道这点儿真心能维系多久了?
&esp;&esp;既然不能去吃花酒,两人从天香阁出来,五娘便让胖子回书院,刘方却说书院晚上大门是不开的,只要出来了,就得明儿一早才能回去。
&esp;&esp;五娘让他找个客店住,刘胖子也不乐意,说什么书铺还没开张呢,正是用银子的时候,能省点儿是点儿,住客店怪贵的,没必要,不如就去五娘哪儿凑合一宿,明儿正好一起去书院,死活赖着跟五娘回了花溪巷。
&esp;&esp;见五娘带了刘方回来,把冬儿惊住了,指着刘方半天都没说出话来,刘方贼眉鼠眼的上下打量冬儿,五娘怕他胡说,遣了冬儿去端茶。
&esp;&esp;等冬儿一出去,刘方便道:“我说你怎么不去花楼呢,原来屋里早有人了,不过你这丫头模样倒不差,可年纪是不是有点儿大啊。”
&esp;&esp;五娘没好气的道:“大点怎么了,女大三抱金砖。”
&esp;&esp;刘方道:“可你这丫头不止大三岁吧,看着比你得大个十来岁呢,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咱都是男的怕什么,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喜欢年纪大的,年纪大懂得多,知道疼人,行起……”话说到一半儿,住了嘴呵呵笑道:“承远来了。”
&esp;&esp;承远是听说五娘回来了,过来看看是不是喝多了酒,不想刘方却在,拱手道:“刘公子。”
&esp;&esp;刘方也正儿八经的回了礼,有承远在,收敛了不少,没再胡说八道,但冬儿进来,还是会跟五娘挤眉弄眼,那表情要多贱有多贱,五娘都想踹他。
&esp;&esp;知道刘方今晚要住在花溪巷,承远很高兴,热情的邀刘方住他哪儿,五娘巴不得呢,忙把刘方推给了二表哥,不管两人怎么睡,只要不在自己眼前出现就行。
&esp;&esp;男的也八卦
&esp;&esp;见承远拉着刘方走了,冬儿才道:“小姐您怎么把刘公子带回来了,他刚还要跟你睡一屋,奴婢差点儿吓死了。”
&esp;&esp;五娘见冬儿脸都吓白了,忍不住笑了,冬儿不满的道:“亏您还笑的出来,这要传出去可怎么得了。”
&esp;&esp;五娘:“放心吧,胖子喜欢那种胸大屁,股圆的,就算知道我是女的也不是她的菜。”
&esp;&esp;冬儿脸一红:“小姐现在可真是,什么荤话都说得出口,奴婢说的是这个吗,奴婢说的是小姐的名声。”
&esp;&esp;五娘托着腮:“那我问你,是名声重要还是活着重要?”
&esp;&esp;冬儿:“可是女子如果名声坏了,也就活不下去了。”
&esp;&esp;五娘:“糊涂,怎么就活不下去了,你长这么大容易吗,如果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名声去死,只会沦为笑柄,让那些不喜欢你的人暗爽,所以必须活着,不仅活着,还得活的比谁都好,比谁都自在,只有这样,那些不喜欢你的人才会难受,这才是正确的人生观。”
&esp;&esp;冬儿眨眨眼:“什么是人生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