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只有这一种原因可以解释了,而她的字是有名的不够秀气,像她的性格一样,这么看来的确不会露馅。
&esp;&esp;便宜二哥生怕她想不开错过如此大好机会,语重心长的劝了好半天,五娘却不领情,直接点破道:“二哥是怕作诗罢?”
&esp;&esp;被妹妹当面戳破,二郎也不觉尴尬,反而道:“昨儿在柳叶湖,我瞧着你比我更自在,说实话,若非景之的面子,那些人多是不会搭理我的,但你不同,他们是真心想与你交好。”
&esp;&esp;五娘听了哧一声乐了:“那些人可都是世家公子,这样的出身便意味着周围都是酒肉朋友,哪来的什么真心。”就算有也是真心想拉着自己去花楼,帮他们作诗泡姑娘。
&esp;&esp;二郎道:“字体倒不用担心,就是刘方喜欢动手动脚,你需得防着些。”
&esp;&esp;五娘心道,这怎么防着,难不成刘胖子一靠近,自己就躲吗,真要那样,岂不更奇怪,而且,刘胖子那个色胚,专爱□□大屁股大的,昨儿在席上,他旁边那个歌姬就是这种类型,不说自己扮的是男的,就算知道自己是女的,就五娘这儿豆芽一样的身材,估计刘胖子看都不会看一眼。
&esp;&esp;所以,他跟自己勾肩搭背,更说明心无邪念。
&esp;&esp;初六是上书院的日子,故此初五晚上花溪巷摆了席,二表哥跟便宜二哥一起庆生,长辈都送了礼,便宜爹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举凡生日送的都是砚台,这次也是,两方砚台,便宜二哥跟二表哥一人一个。
&esp;&esp;相比之下二夫人就有心多了,送给便宜二哥的是一套襕衫,比照着书院的制服,一分不差,做工却细致的多,看得出来是用了功夫的,而且是二夫人亲手做的。
&esp;&esp;除了便宜爹跟二夫人,还有缺席的舅老爷,远在安平县的白氏跟三位姨娘,还有自己上面那三个姐姐,也都送了礼,三个人一看就是应付差事,二娘送了一套笔,三娘送了墨,四娘送的是笔洗子,加上便宜爹的砚台,正好一套。
&esp;&esp;而自己送的当然是生日蛋糕,别的她现在送不起,更何况,送了,便宜二哥也不稀罕。
&esp;&esp;散席回屋,却见桌上摆了个木盒,瞧着就值钱,不仅道:“这是什么?”
&esp;&esp;冬儿道:“这是二夫人让薛妈妈送过来的,说在祁州城的时候碰巧赶上表少爷病着,忘了给您见面礼,这次正好补上。”
&esp;&esp;五娘心道,见面礼还能补吗?想是借着见面礼的由头,给自己的谢礼吧,毕竟在自己那些食谱锻炼的帮助下,二表哥的病的确好多了。
&esp;&esp;露馅儿?
&esp;&esp;五娘摸了摸盒子上美轮美奂的缠枝雕花,琢磨着不会是银票吧,毕竟舅老爷跟二夫人的送礼风格一贯走的实用派,打开,却不是银票而是房契。
&esp;&esp;冬儿凑过来惊呼:“这是房契,二夫人竟然送了您房契当见面礼,这是不是太贵重了。”
&esp;&esp;五娘:“贵重倒不稀罕,稀罕的是这份心意,你可知这是哪里的房契?”
&esp;&esp;冬儿仔细看了看指指上面的字:“这三个字昨日先生刚教奴婢认的,是清水镇,想来是这镇子上的房契了。”
&esp;&esp;五娘是知道先生教冬儿识字的,当初把冬儿推给季先生,打的也是这个主意,如果让自己一个字一个字的教,一是没时间二是没耐心,再有自己也没把握,教的都是正确的,更何况,他们俩一个教一个学的,也能增进感情,何乐而不为。
&esp;&esp;故此,冬儿认识清水镇,五娘并无意外,点点头道:“不止在清水镇,还是黄金屋旁边的房契。”
&esp;&esp;冬儿想了想道:“奴婢记得旁边先头是家卖吃食的,昨儿去柳叶湖路过的时候,却锁着门,原是换了主家啊,这可好了,您就不用发愁重盖房子了,换到旁边开书铺不就好了。”
&esp;&esp;现在的问题不是换到哪儿开书铺,是必须得找到厉害的靠山才行,不然,就算自己换多少次门面,说不准就闹多少次鼠患,别说,自己先头真小看了方六少,没想到竟然靠上了罗老三,甭管是怎么靠上的,罗老三既然肯帮他,就是他的本事。
&esp;&esp;不知道自己看上的刘胖子敢不敢惹罗府,如果他也不敢惹,就只能找定北侯了。
&esp;&esp;五娘把房契收了起来,却见床上放着一件簇新的襕衫,跟二夫人送给便宜二哥的那件一样,遂问冬儿:“这襕衫是哪来的?”
&esp;&esp;冬儿:“哦,是薛妈妈刚跟那盒子一并送过来的,二夫人想着书院的襕衫分发下来怎么也得几日,让您明儿先穿这件去,您快上身试试吧,若哪儿不合适,也好改。”
&esp;&esp;五娘依言穿在身上,胖瘦长短真没有这么合适的了,冬儿比量比量道:“二夫人也没见您几回,没想到尺寸拿捏的这么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