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自家的围墙很高,顶上还洒在玻璃碴子,防止不要脸的贼进来偷东西。
&esp;&esp;现在却防住了他自己。
&esp;&esp;村长为了躲避扫帚,不得不左右移动,双手被玻璃碴子扎出血来。
&esp;&esp;他不堪忍受,心中顿时萌生退意。一只原本打算踩到墙头上的脚,悄悄放在梯子的下一级,双手也随之松了松。
&esp;&esp;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嘛?
&esp;&esp;然后,滑腻的木头让脚打了个滑,村长的重心登时不稳,直直从梯子上摔下去。
&esp;&esp;他本能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将梯子带倒,结结实实砸身上,造成了二次暴击。
&esp;&esp;村长当即就想晕了,但一墙之隔的恶徒正虎视眈眈。他强撑着眼皮,却听到两道幸灾乐祸的声音,貌似一男一女。
&esp;&esp;“摔了摔了!这种面霜油腻腻的,没想到这么好用。”
&esp;&esp;“这招的确好用,就是有点损。”
&esp;&esp;彻底气晕过去。
&esp;&esp;应宴也听到外面的说话声,很熟悉,是拿了易元洲和蔡明衣身份卡的两人。
&esp;&esp;她扔下扫帚,将挡门的水缸挪走。
&esp;&esp;外面的人从门缝注意到,一脚踢上去,门和锁攸的飞起来,咣当落在院子里,扬起尘土无数。
&esp;&esp;在飞扬的灰尘中,易元洲摸了摸鼻尖,道,“不好意思,有点没收住力。”
&esp;&esp;应宴顺口接了句“没关系”。
&esp;&esp;毕竟唯一会在乎大门的家伙已经躺了。
&esp;&esp;反客为主的恶客大摇大摆从只剩个门框的正门走出去,抬起一条腿,脚尖碾着地面上村长的手,生生把人疼醒。
&esp;&esp;她冲刚来的俩人笑了笑,道,“你们也把他得罪狠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干脆将人臭揍一顿,扒光衣服挂起来。”
&esp;&esp;闻言,村长面露惊恐。易元洲像被雷劈,僵在原地。
&esp;&esp;而包子珍先是一惊,后眼睛亮起。她偷偷在梯子上涂面霜,导致村长摔倒昏迷。
&esp;&esp;既然梁子已经结下,大点小点无所谓。
&esp;&esp;应宴看向易元洲,似笑非笑道,“放心,不是白干,我找到了新的线索。”
&esp;&esp;对方立即抛弃心中的不自在,真心实意道,“宣队,你吩咐就是。”
&esp;&esp;反正村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esp;&esp;村长这边的动静很大,但相隔不远的老婆婆的院落却始终静悄悄的。
&esp;&esp;大门紧闭,瓦檐低垂。不起眼的角落缠着蛛丝,恍若很长时间没有人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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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晚上六点,夜幕降临,天空弯月朦胧,照出石桌的一片狼藉。旁边还搁了个铁桶,里面的粥已经凝固成块。
&esp;&esp;藏獒猫和白大鹅都消失不见,现场只余一地毛,黑的白的交织在一起。
&esp;&esp;应宴敏锐察觉到,天黑的时间提前了,笔记本上的时限在眼前一晃而过。
&esp;&esp;她端坐在板凳上,手中把玩着刚获得的铁制小剑,不急不慢地梳理思路。
&esp;&esp;另两位则站在铁桶旁,眉毛快拧成“川”字。里面的糠粥早就凉透,令人无处下嘴。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