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毒太过于猛烈,无从下手。黄子榭的妻子闻着花香八年,伤了身子,再也不能生育。看着妻子绝望的眼神,黄子榭恨不得杀了那个毒妇。可,毒妇是皇后的人。“呦!这就生气了。”刘心慈坐在房梁上,较有兴致的看着下方,乱作一团。黄子榭一抬头,“文寿公主?”其妻也止住哭声,胆怯的望着刘心慈。冷静后,黄子榭恭敬道:“不知公主驾到,有失远迎。”刘心慈从房梁上跳下,拍了拍身上的灰。“路过此地,多有打扰!”“公主来臣的家中,所为何事?”刘心慈扫了一眼周围的人。黄子榭心领神会,“公主随臣来。”书房内,刘心慈将一瓶药放在桌子上。“这是?”“麒麟花在你们看来,是无解的毒药;于我而言,不过如此。”黄子榭哪能不明白。堂堂七尺男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公主有何吩咐?”刘心慈的手拿着药瓶,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黄子榭的神经也跟着紧绷,唯恐药瓶碎了。“公主放心,从今日起,黄氏一族听从公主的吩咐,任凭公主的调遣。”刘心慈满意的笑了,“这倒是不用。”难道是?黄子榭道:“公主放心,臣会协助大皇子登上皇位。”听着眼前之人逐渐明白自己的意思,她才说出此行的目的。“听说先皇驾崩后,身边的太监总管告老还乡。他在哪?”“这”黄子榭有些迟疑,“黄子榭,你考虑清楚。毕竟这关系到你们家的下一代。我想你应该也不愿意让自己劳苦大半辈子挣下的人脉和官位成了你那不成器的侄儿囊中物。”黄子榭心下骇然,没想到文寿公主连这种事都清楚。刘心慈又补了一刀,“麒麟花不止对女儿有效,男人同样躲不掉。”黄子榭心道:李公公对不起了,为了黄家的下一代,子榭只能辜负你的信任。“李公公在皇陵。”“皇陵!”“你送他去的?可有发现异常?”黄子榭回想那晚见到李公公的场景,李公公好像背着什么东西,跑得很急,不时回头看,应该是在躲什么人。碰到他的时候,还吓了一跳。“感觉李公公似乎被什么人追杀?要我帮寻找一处藏身的地方。奴才觉得也只有先皇的皇陵是最安全的,李公公本就差点随了先皇,却不知因何活了下来”说到这里,黄子榭恍然大悟,“难道说先皇的死另有原因?而李公公恰好知道了这件事,所以”刘心慈微微摇头,“不确定,只是有些猜测。虽说继承皇位的人本就是我父皇,可,现在他不过是一个傀儡。要不了多久,紫云国将会灭忙!被那些所谓的老臣灭了。”若非辰冥告诉她,黄子榭绝对可信,她绝不会说出这些猜测。“也就是说当今皇后也参与其中?”这会,刘心慈确信的点了点头。“岂不是说我黄家世代忠良,如今却助纣为虐!”黄子榭不敢相信,今日若不是文寿公主告诉他这些,他永远都不会相信那么冲动的皇后竟然有这么多的歪心思。脸色白了又黑,怎么都没想到那个毒妇差点毁了他们家的世代清誉。“公主打算如何?”“李公公那里,我会安排其他不引起怀疑的人给他送饭;至于你们,明天就去告御状!”说着从怀中(实际上和辰冥讨价还价许久),拿出一瓶紫色的药。“将这个药倒入水中,给那个平妻喝下,然后审问,一定要将皇后套出来;明天,就去告御状!”黄子榭并没有直接接过,沉思良久,带着审视的眼神看着刘心慈。沉吟道,“公主是想掩盖今日怒骂皇后的风波?”武将公主14刘心慈一声冷笑,将药瓶放到他面前。“你觉得我若不这样做,他们会相信我是个傻子吗?在外人看来,是一个冲动任性,有弱点的公主好对付,还是一个精明,冷漠,满心坏心思的公主好对付?”“这样与公主的名声不好!”黄子榭明白了。对刘心慈的隐忍感激不尽,不管她最后为了什么。发自内心道:“臣不负公主的委托。”刘心慈这才将解药放到他手上,又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第二天一早,摄政王的人便盯紧了京都的风向。等待暗中人阻止他们恶语中伤刘心慈。却不想听见锣鼓敲打的声音,伴随着哀嚎声。凑近一看,竟然是黄氏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