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反正人我已经带到了,这妞觉得对不起你,所以要求和你一同受刑,就这样。”
月姚愣住了。
啥?出卖了我,又觉得对不起我…还要和我一同受罚?
嘶…
她不想骂了,她觉得星奈可能是被调教的脑子不好了,自己没必要跟傻子计较出卖什么的……
“对不起…”
还是星奈先打破了寂静。
“呵…呵…”
月姚干笑两声,没有回应。
莫非你还想听我说声没关系?
老娘没趁机打死你已经是修养好了!
但她心里不由得又冒出一个疑问…
刚才圣地的混蛋说,星奈还透露了自己的弱点……
什么弱点?我怎么不知道?
月姚思来想去,也搞不明白自己的弱点是什么,更不明白为什么星奈会知道这个弱点。
硬要说的话,她曾经输给过小夭,狐仙仙和洛神芊花的确是自己的弱点,但是娱心圣地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把她们一起抓来。
难道她说的是月夕姚的弱点?
唔…还真有可能,月夕姚那个婊子的弱点…不就是做爱吗?
难道娱心圣地还能强行把我和月夕姚切换过来不成?
不能吧…她曾经信誓旦旦地说过,除了自己师尊,没人能强迫她置换半身。
月姚一脸狐疑之色,心里像有小猫在抓挠一般,想找星奈问个明白,但是又低不下去头。
刚刚才把她臭骂一顿…转头又去问她透露了什么,是不是有点太内个了?
星奈在一旁闭目养神,实则是在消化月姚的脏话。
看来这次是真的惹毛月姚姐了,星奈呀星奈,看看你出的馊主意,能不能成功还另说呢,真是败人品!
而且…这次铤而走险,万一失败了,可真就万劫不复了!
星奈此刻对自己也产生了深深地怀疑,她怎么会如此棋行险招,这可不是在悬崖上走钢丝了,这简直就是在悬崖的钢丝绳上蹦迪!
或许是脑子一热就干了吧,星奈想不通,也不可能想通。
这是因为她灵魂的韧性在不断削减,心思变得不再缜密,精神也越松散。
但这未必是一件坏事…比起犹豫不决,最疯狂的选择没准才是最有希望的道路。
要告诉月姚姐我的想法吗?
她偷偷睁开眼睛,眯起一条缝,看到月姚也在偷偷瞧自己,目光交汇,月姚哼了一声,把头撇开。
完了,月姚姐肯定是还在生我的气…也是,没人会不生气吧,我可是叛徒啊…
还是不要和月姚姐说了,既然要瞒天过海,干脆连自己也骗过!
我是叛徒…我是背刺夕姚姐姐和月姚姐的下贱母狗…
我是叛徒…我是背刺夕姚姐姐和月姚姐的下贱母狗…
星奈在心中默念这句话,不断催眠自己,还真进入了状态……
……
一连数个月相安无事,似乎星奈的告密并没有被圣地重视,又或许他们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总而言之,在月姚看来,圣地对她的调教变化不大。
“唔呃…你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月姚双手被拷在床头,小腹和翻起来的大腿上,骑着一个壮实的大汉,唔…是常客了,甚至连姿势也是最常用的种付位,小穴和子宫被重力狠狠压扁,肉棒却总能从缝里挤出一条通道……
“啊喔喔喔~又要噢,又要去了咿咿呀啊啊!”
招不在鲜,有用则灵,月姚也是怕了他了,每次都能让自己在简单的交配姿势中输的一塌糊涂。
“圣女殿下,您难道把我们当成你的自慰棒了?每次都干的你落花流水,也没见你松过口,真拿我们作消遣了?”
“噢噢噢!别揪,快放开啊!”
月姚羞恼地拍打他的手臂,但他的两根手指还是牢牢捏住肉蒂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