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从书里学来的,书里自有黄金屋啊!
李良言可不会为难我,听我说无师自通那就是无师自通,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我下巴,“很快就能写完,你不用担心。”
“我没担心。”我口是心非的哼了一声,“又不是我的事,我为什麽要关心。”
李良言只能认罪,“是是是,我误会你的意思了,我还不急。”
我们靠着躺了会儿,到我有些饿了,就问他现在几点,李良言手机都没看,“饿了?我去给你做饭?”
我擡头看他,“你都会做什麽,我可挑了。”
“你想吃什麽,不会我就学呗。”
我看他吊儿郎当的样子,没忍住跟着笑,“没什麽想吃的,早上的剩饭还有,我随便吃一口就行了,你出去吃吧,我家没什麽食材。”
李良言莫名其妙看着我,“你对付一口,我出去吃?”
“那怎麽办,我家一没食材,二我不会做饭,在这儿吃饭也太委屈你了。”
李良言气的叹气,弹了弹我额头,“可怜。”
最後是他直接点的外卖,不敢买别的,我俩一起喝粥吃包子,他还担心我吃这包子会不会咸。
我其实也没那麽娇贵,不应该说娇贵,是脆弱。
我大口吃着包子,给他证明我没有半点儿问题,结果往下咽的时候噎了一下,给他吓坏了,“不是吧,就一口包子!”
我连着喝了好几口粥,摆手把他按回去,“坐好!噎到了而已,能有什麽事。”
“别伤到你食道。”李良言心有馀悸说。
我翻白眼,“少担心那多馀得了。”
午饭吃完李良言说下午回去一趟,把衣服换了,去看看乐乐,有时间再来陪我,我问他另外两人的情况,他说他们最不用关心了。
他们昨晚跨年用的房子是宋溶家的,他家人都在外地,不回来,李亦乐家就在隔壁,但父母睡得早,不跟他们胡闹,所以才在宋溶家玩。
李良言让我能出去了也去那里找他们待着,总比我一个人在家闷着心情好,
可我跟他们不熟,李良言听见後啧了一声,笑着调侃:“你们小时候不还抢地盘呢吗,怎麽不熟。”
我无言以对,根本不记得这些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李亦乐弄错了。
後来李良言又安慰我,“李亦乐的性格跟谁都能玩到一起,你去就行了,他们不能给你踹出来。”
他现在说话跟我们是一个口音了,但又带着点儿外地人的别扭,我听的大笑,顾不上要去谁家玩的事,跟他一起到了门口,“好了,你一个小外地人还用我们口音教育起我了。”
李良言回头没什麽威胁的瞪我一眼,“你大,你最大了。”
说的再好,到门口了也还是舍不得,我表情僵硬的笑了笑,手不自觉跟着去抓他衣袖,这没出息的动作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怎麽这麽不争气!
李良言十分自然的兜住我手捏了捏,“我还来呢。”
我没说什麽,他走到一半回头,“别担心啊,我还追求你呢。”
我压住嘴角,努了努上唇,“你最好说到做到。”
李良言招招手走了。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进电梯地背影,没忍住酸了眼眶。
我又能见他多少次背影呢,连送别都觉得珍贵。
杨霁和陈宇直接不回来了,要不是骨子里对春节的重视,我怀疑他们昨晚都不能回来,我自己在家,杨霁给我打过电话,让人给我送饭,阿姨过两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