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珑没有将银针拔下的趋势,明知故问道:“可否觉得疼痛难忍?”“这次时疫并不一般,这个穴位至关重要,若是疼痛难忍的话,那就是病入膏肓了。”“不及时治疗就会上吐下泻,这里越疼病的越深。”面前的男人嘴角抽搐,强忍着疼意。竟然还能忍,叶珑眼疾手快的又刺了一根银针进去。这会男人忍不住了,伸手就要去拔银针。叶珑却按着他的手腕,那根细弱的手臂犹如铁钳一般牵制住了男人,让他动弹不得。“这位大哥,你还没说到底疼不疼呢,我好给你开药啊。”叶珑故意问道,大哥没忍住,细弱蚊蝇的说了声疼。叶珑这才将银针给拔了出来,大哥如获大赦般收回了自己的手。那位大哥灰溜溜的去吃药了,其余几个也都面面相觑不说话。叶珑捻了捻手中闪着寒光的银针,扭头问道:“诸位?谁来继续看看?”几个人都不作声。这番“医闹”就被叶珑解决了,李伏昆忍不住称赞道:“这小小的两根银针就将事情给解决了,甚妙哉。”叶珑忍俊不禁:“不过是小巧,吓唬他们罢了。”这里的事情算是解决了,二人出了商铺,李伏昆指着地图上几个地点:“这些都被临时征用了。”“这里,是一些比较严重的病人。”李伏昆指着一个有些偏远的地方说到。“先去这里。”症状严重的,可托不得。死因那是间义庄,所有症状严重的病人都被集中在这里,里面还有几口空棺材,目之所及之处都是白色,看着便觉得萧条。这里的病人相比较就要好把控的多,毕竟一个个呕吐不止,怕是今日不去特地寻,自己也要去看郎中的。“叶姑娘,许副将带来的药已经都喂下去了,大部分人的情况有所好转了,但还是有一部分人一直吐个不停,连吃下去的药也都吐了出来。”“还有身上的红点已经被抓破了流脓,叶姑娘快去看看吧。”蒙着面纱的侍卫焦急的汇报着情况。叶珑也不犹豫,放下了药箱就开始给人诊断开药。易衡觉一行人却是出了城,在城外约莫十几里的地方就停了下来,是一个小村庄,但看起来很是富裕。徐清林正和一群人在一间屋子前说着什么,易衡觉看到了有府衙模样打扮的人,心里就有了底,这里出了案子。待易衡觉走近,徐清林草草的行礼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和盘托出:“是上次那伙山匪。”在徐清林的带领下,易衡觉跟着走近了院子,不仅闻到了血腥味,还看到了血迹。一进去,尸体就被停在一旁,两个看上去仵作模样的人在检验尸体。“是中午的时候,隔壁邻居家的狗狂吠不止,这才有人去衙门处报案。”“要紧的是,死者的致命伤,和先前被洗劫过的村子里的人一样。”“扭断脖颈而死,我猜测是同一拨人。”同一拨人?易衡觉蹙眉,上次洗劫的事情,他们已经抓到了几个人,却都是小喽啰,没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而这次,死者只有一个,看村子的状况也没有被洗劫,至于屋内。易衡觉环视一圈,并没有翻动的痕迹,连打斗都没有。说明对方不是为了钱财,就是要杀死这个人。“死者什么身份?”易衡觉问道。一个衙役回道;“死者叫林二,年三十一,是个鳏夫。”“此人游手好闲,喜欢赌博,丧妻之后更是没什么人同他来往,村长见他可怜,给他寻了个打更的差事,轮到他的时候就会去城内打更,可昨夜并不是他当值。”打更?这个身份倒是值得注意。难不成是他昨夜瞧见了什么,因此要被人给灭口?“昨夜是谁当值,先去将那人唤过来。”“是。”徐清林似乎知道易衡觉的想法,不等他说话就开口吩咐道。易衡觉拿了个手套戴了起来,就去查看尸体,致命伤口很是明显,就是脖颈断裂。初次之外,身上再无明显的外创伤口,习武之人一看便知,这需要极大的力气和功底,非常人所能,对方是武功高强之人。现场也没发现其余有价值的证据,易衡觉四处看了看,最后对徐清林道:“那伙人不是山匪。”故意行事乖张其实是为了掩盖他们的真实目的。易衡觉垂眸,看着那具尸体。死者的瞳孔巨大,整张脸还是惊讶的表情,似乎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他到底是看到了什么,对方非要治他于死地呢。并且,今日诸暨城内时疫爆发,易衡觉总觉得这两者之间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