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的心虚,真不敬业。被抓进去的妇人叫嚷不止,吵得李伏昆脑仁疼,当真是好奇她哪来的这般气力。最后还是将人给关进了大牢里面,这才得了个清静。与此同时。易衡觉和许彦津也摸清楚了那笔银子的去向。“侯爷,都查清楚了。”“所有银子都在白家。”许彦津汇报道。易衡觉安插了眼线在白府门口盯着,已然是摸清楚了那些银子的位置。“叫上陈县令,咱们去白府坐一坐。”易衡觉摩挲着指腹,想着也该离开冀北了,不然就赶不上日子到江南了。白府。老弱妇孺这一招没用不说,还有人被扣了进去。白清贵这才意识到,这次的事情不简单。“老爷老爷,陈县令来了!”门房上的来报。“他来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白清贵面有不愠,得想个法子将里面的人给救出来才是。“后面还跟着一个,似乎是京城来的人。”京城来的?定业候?白清贵立刻起身亲自相迎。远远的就看到了那一行人,为首的一身玄色衣裳气度不凡,陈县令则是十分恭敬的跟在那人身后。没猜错的话,那一定是定业候了。“草民叩见侯爷。”在白清贵跪下去之前,易衡觉率先道:“不必多礼。”不等白清贵招呼,易衡觉就抬脚进了正厅。环视四周,这白家的宅子倒是不错,是个四进四出的大院子。论起来,可比陈县令的家还要气派。“看茶。”白清贵使了个眼色,屋内的下人就退了出去。这定业候不言语,他也不敢坐下,站在一旁,弓着身子,模样很是谦卑:“不知侯爷同陈大人贵步临贱地,是有何事啊?”“白老爷这话可是自谦过头了,您这宅子,可比县令府上还要气派。”“侯爷谬赞了,草民愧不敢当。”懒得同他兜圈子,易衡觉让他坐下后,就开门见山的道。“本侯奉旨来这里赈灾,可是这赈灾的银子吗……”白清贵心中警铃大作,不知对方是发现了猫腻,还是来打秋风的。不论是哪个,都关乎到了他的银子。重新启程“侯爷,草民经商多年,先前已经捐了银两给县令大人,略尽绵薄之意。”白清贵低声道。易衡觉嗤笑一声:“白老爷,本侯今日来可不是来打秋风的。”“本侯啊,丢了些东西,知道白家在这冀北家大业大的,想要托白老爷帮本侯寻一寻。”寻东西?白清贵眼珠转了转,不明白易衡觉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易衡觉拿起茶盏,不疾不徐的喝起茶来。屋子里面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白清贵竭力想从易衡觉的神情中获取有用的消息来,可是分毫都看不出来。至于陈县令,也是一头的雾水。白清贵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外面,又想着那暗室不易发觉,轻易搜寻不到,这才稍稍安了些。外面突然传来了打斗的声音。这下白清贵坐不住了,起身去看,才发现院子里面已经空无一人。自家的小厮和管家全都不见了身影。“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们两个快去看看!”白清贵冲着奉茶的丫鬟说道。“白老爷不必惊慌,是本侯的人在找东西罢了。”易衡觉打断道。白清贵看了看外面,脸色一沉:“侯爷,您这是何意啊,您丢的东西,怎么会在小人家里呢。”不明就里的陈县令跟着帮腔道:“是啊侯爷,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误会吧?”“有没有误会,等会就知道了。”易衡觉头也不抬,似乎手里的茶更加重要。白清贵自然是坐不住的,在屋子里面来回的踱步,刚想要出去。门口的许彦津就挡住了他的去路,笑眯眯的道:“白老爷,您还是好好的陪我们侯爷喝茶吧。”“是啊,不知白老爷这茶是什么茶,本侯还是第一次喝,很合口味。”二人一唱一和的。白清贵瞪了许彦津一眼,却也畏惧着他手里的剑,最终败下阵来,回到了座位上面。没过多久。就有侍卫抬了一箱银子过来了。白清贵拧眉,看着那箱白花花的银子,不解道:“侯爷,您这是何意啊?”“这银子,本侯看着眼熟啊。”白清贵眼珠转了转,讪笑道:“侯爷原来是寻这个啊。”“那既然是侯爷的东西,草民随后就差人送到驿站。”此时的白清贵还以为易衡觉是为了银子来的。“白清贵,这是皇帝给的赈灾银,你还不认罪?”许彦津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