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进大牢内可不是儿戏的,若是叶珑被用了刑……李伏昆态度强硬,拦着去路:“不可,此事得从长计议,你且先听出原委,再做打算也不迟啊!”那陆士奇原本是要去侯府来禀报此事的,可人在半路上便被金吾卫的人给带走问话了。李伏昆托了些关系,这才见了陆士奇一面,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原原本本的告诉易衡觉。“这是个圈套。”“要买通金吾卫,大牢的看守,还要弄死那牢狱内的小厮。”“这么大的手笔,除了晏勤还有谁?!”许彦津义愤填膺的说道。易衡觉是满腹的自责,若不是他的缘故,叶珑也不会惹上这样的祸事了。这几日易衡觉同许彦津等人都在寻找别的线索,又或是那小厮被人买通的证据,一无所获不说,如今又摊上了这样的事情。“我要去太师府。”易衡觉沉声道。“哥哥,不可。”一直在角落里面安静聆听的易净觉突然开口道:“这摆明了是个圈套,哥哥难道要上赶着去钻吗?”“马球场的事,晏家一剑霜带哦。”“哥哥若是鲁莽行事,那正好被人给抓住了把柄,那珑姐便是真的没救了。”声东击西“如今珑姐是被人给设计了,困在了大牢里面。”“咱们得想办法,先将人给救出来。”“此事哥哥不易直接露面,得从其余的地方下手。”易净觉这番话,终于让易衡觉冷静了下来。他若是乱了阵脚的话,叶珑便是真的没有指望了。众人安静下来,开始细细思忖如何将叶珑给救出来。半晌,易衡觉开口道:“声东击西。”声东击西?李伏昆和许彦津面面相觑。太子府。金吾卫的盘问将这个太子府弄的是乌烟瘴气,霍玄宸立在庭院里,听着外面的动静,面上颇为不悦。唯一可堪欣慰的是。府里乱了,暗卫搜查的事情便好进行了。“回主子,太子妃娘娘的小厨房属下已经彻查过了,并无不妥,她院中的下人们也都是经年的老人,近年来没再添什么新人。”院子里面的人洗清楚了嫌疑,那就是后厨的人了。“后厨已然发现了几个可疑之人,他们行事并无不妥,只是属下查到了他们家中的亲人,或是突然得了横财,要么是领了肥差的。”“继续查,看看和侧妃……以及她娘家有没有什么牵连。”“是。”另一边。城南的胡同里面。“爷!爷!您松手!我说!”许彦津这才大发慈悲的松了松手下的力气,那个肥头大耳的人牙子这才有了喘息的工夫。“这几个人原不是我们手上的奴才,是……是朝云街的张家塞进来的。”“还给了银子,让我们将人送到太子府的。”朝云街张家?这个名字许彦津听着颇为耳熟,像是在那里听到过似的,可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了。那人牙子还一直哎呦呦的叫唤着,许彦津终于松了手:“早说便罢了,何必吃这些苦。”许彦津说罢,给李伏昆使了个颜色,二人便在屋内翻找起来。人牙子咬着牙,知道他们是在寻找那些个奴才的契约,这买卖都是呀记载录目的。太子妃娘娘马球场受伤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的,这个时候有人来打听太子府奴才的事情,可不是个好事。人牙子的眼珠转了转,那契约被搜走了,便是将他给暴露了啊。看着眼前连个蒙面的黑衣人,他知道自己是跑不掉的,苦苦求饶道:“二位爷,求求你们别把这些个东西给拿走,您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便是。”许彦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拍了拍那人牙子的脑袋:“你倒是乖觉,怕东窗事发,找你麻烦?”“二位爷,我这在皇城根底下讨生活也不容易,您就高抬贵手,放了我吧。”彼时,李伏昆已然是找到了那些契约所在,伸手便将那几页给撕了下来,塞到了袖子里面。“你若是想活命,日后便干些这样的勾当。”李伏昆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和许彦津如来时一般,眨眼的工夫就消失了。只留下那人牙子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侯府内。“属下查清楚,这些人都是朝云街的张家送进去的。”李伏昆将那几页纸摆在了桌子上。易衡觉却并不急着去看,反问道:“朝云街的张家?你们没听错?”李伏昆同许彦津对视一眼,确认无误:“我们没听错,那人牙子亲口说的,这契约上面也写有的。”“如今不是咱们猜测那样的,再怎么找晏家的把柄啊?”易衡觉扬了扬手中的契约:“这些就是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