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叶姑娘今日穿着朴素。”晏悯缘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难道想这样来勾引太子殿下吗?你怕是没做足工夫啊。”勾引这二字颇为不顺耳,叶珑不怒反笑:“这是侯爷为我添置的衣裳,微臣怎好挑剔呢。”提到侯爷二字,晏悯缘便神情一怔,那股子狠厉转瞬即逝,不由的嗤笑出声:“侯爷承袭了爵位,怎的也不赏你身像样的衣裳?”叶珑展颜一笑,也学着她的模样凑近道:“他喜欢这样的,侧妃的工夫也没做足啊。”不等晏悯缘说话,叶珑自顾自的道:“皇后娘娘命微臣研制药方,就不叨扰侧妃了,微臣告退。”晏悯缘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叶珑的身影消失在长廊的拐角处。这个叶珑,竟这般有恃无恐。“娘娘,这个医官若是不安分,想要勾引殿下,咱们大可处置了她。”身边的丫鬟见叶珑如此嚣张,替自家主子鸣不平。“不必。”晏悯缘收敛了心神,她不仅不介意,还要帮帮叶珑才是。好让易衡觉瞧清楚些,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一出太子府,叶珑二人就拐进了小巷子里面捧腹笑个不停。洛禽霜笑的是眼泪都快出来了:“珑姐,看太子的样子是信了,还有那个太子妃,脸都气紫了!”今日这场戏实在是精彩,也不枉洛禽霜客串随从,着实不亏。“肾气虚弱是假,但是霍玄宸的身子的确有恙。”叶珑搭脉的时候发现他经脉有些受损,并且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他身上有图兰花的味道。”“花香?可我什么都没闻到啊。”“我常年接触药物,对这些气味本就敏感,图兰花入药是作为催情药,或制成迷香,或是入膳,会让人上瘾。”叶珑方才的话是真假参半。天长日久下去的确会伤了根本,这些日子不近女色身体会恢复些的。洛禽霜觉得此事非同小可:“是他府上哪个女的不要命了,竟然有这样的手段固宠。”霍玄宸明面上只有正妃和侧妃二人,可私底下有多少叶珑并不清楚。“夫妻双双把毒中,这二人果然般配的很。”对上洛禽霜疑惑的双眸,叶珑将昨夜给林婧婷把脉的事情也说了边。见叶珑按捺不住好奇心,手不自觉捏成了诀,她立即打断道:“这种事情还是别算了,于我们不相干,别耗费心力。”洛禽霜只好作罢。始作俑者晏悯缘找了人打听,霍玄宸那边并无异样,也没有人来搜查什么。“娘娘,殿下那边没有消息。”丫鬟春芳说道。“我还以为叶珑的医术有多高明呢,也不过尔尔。”“太师给的药万无一失,不会有人查出来的,主子您放心好了。”“下去吧。”晏悯缘得好好的想一想,要如何帮衬叶珑。封官厚赏父女连心这话是不假的。晏悯缘想着将叶珑送到霍玄宸的床上。晏勤正同皇帝想着如何往定业候府中塞女人。“朕昨日要赐婚,被这小子拿替父守丧期的为由给挡了回去。”如今想来,还真是便宜了这小子,若不是有天师替他说话,可不会叫他如此轻易的回来。“皇帝不必着急,定业候血气方刚的,府中添人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再不济,晏勤还有别的法子。皇帝捏着眉心,人远在边地,出什么意外就罢了,现如今回到了京城,民心正盛,反而多有不便了。“近日入夏,南方恐有汛情,需要严加提防,这事便交给太师了。”“请皇帝放心,微臣定当竭尽所能。”商议完事情后,晏勤就退了出去。此时,身边的大太监才开口道:“皇上,您为定业候挑选的女子,要如何安置啊?”当初就怕霍玄宸不成事,所以才准备了这一手。那女子可是特地挑选要送到定业候府。“既然赐婚不成,那便暗里送过去就是了。”“若是事情成了,朕定会好好赏赐额。”没多久,便有一辆马车出了宫。一同出去的还有皇上的圣旨。封了老夫人一品诰命夫人,还给了易衡觉威武大将军的封号虚名,光是赏赐就送了好几车过去。在京城最繁华的地界云街上,叶珑和洛禽霜正在茶馆的二楼上面喝茶,是看着太监公公带着一车车的赏赐往侯府方向去。洛禽霜直起身子粗略的数了数,少说也有五六车额赏赐呢。“珑姐,我听说赏赐昨夜在宫宴上面便给下去了,我还纳闷为何侯爷没有赏赐呢。”原来重头戏都在后面啊。“皇帝昨夜论功行赏,偏偏亲自问易衡觉想要什么赏赐,还想着要赐婚,被他用守孝给搪塞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