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滨城市的午后带着黏腻的湿热,苏晚攥着刚买的冰椰汁,靠在公共厕所外的老槐树下等厉沉舟。刚才沙妖的惊魂未定还没完全散去,她指尖捏着椰汁吸管,时不时抬头往厕所门口瞟——厉沉舟进去快十分钟了,怎么还没出来?
正嘀咕着,厕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是厉沉舟,身上还带着点没散干净的沙粒,手里捏着手机,脸上挂着惯有的坏笑:“让你久等了,晚晚。刚才蹲坑的时候突然想到个新魔术,回头变给你看。”
苏晚刚要开口吐槽他磨蹭,厕所门又被推开了——另一个厉沉舟走了出来!
一模一样的身高体型,一模一样的t恤短裤,连额前垂下来的碎弧度都分毫不差。这个厉沉舟手里也拿着手机,只是脸上没什么表情,看到苏晚和第一个厉沉舟站在一起,眉头微微皱了皱。
“卧槽?”苏晚手里的冰椰汁“啪嗒”掉在地上,椰汁顺着柏油路往下淌,“怎么又来一个?!”
第一个厉沉舟也愣住了,转头看向第二个自己,脸上的坏笑瞬间消失:“你是谁?怎么冒充我?”
“这话该我问你。”第二个厉沉舟语气冷淡,眼神里带着审视,“我才是真的厉沉舟,你是什么东西变的?”
又是两个厉沉舟!苏晚脑子“嗡”的一声,上次沙滩沙妖的恐惧瞬间翻涌上来,她往后退了半步,手脚都开始颤。两个厉沉舟长得一模一样,声音也分毫不差,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厉沉舟特有的调调,她根本分不清谁是真谁是假。
“晚晚,你别听他胡说!”第一个厉沉舟快步走到苏晚身边,想拉她的手,“我是真的!刚才我们一起打败沙妖,一起从沙滩回来,我还跟你说要变魔术,这些你都忘了?”
“晚晚,小心他!”第二个厉沉舟也上前一步,目光紧紧盯着苏晚,“沙妖虽然被打败了,但可能还有同伙。我刚才在厕所里察觉到妖气,出来就看到他冒充我,肯定是想伤害你!”
两人各说各的,都指责对方是假的,吵得苏晚头都大了。她看着眼前两个一模一样的厉沉舟,一个急切一个冷静,却都带着对她的关心,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你们别吵了!我怎么知道谁是真的?上次问私密问题,假的也能答对,这次我真的分不清了!”
就在这时,苏晚的手无意间碰到了口袋里的一张纸。她愣了一下,掏出来一看,是张折叠的便签纸,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正是厉沉舟的亲笔:“晚晚,若遇到两个我,别慌。真正的我能扛住o分钟电击,假的一电就现原形——沉舟留。”
苏晚又惊又喜,捏着便签纸的手都在抖。原来厉沉舟早就料到会有这种情况,提前给她留了线索!她抬起头,看着两个厉沉舟,心里有了主意。
“你们别吵了,我有办法分辨谁是真的了!”苏晚举起便签纸,大声说,“厉沉舟提前给我留了纸条,说真正的他能扛住o分钟电击,假的一电就现原形!现在,我要邀请你们参加电击比赛,谁能扛过o分钟,谁就是真的厉沉舟!”
两个厉沉舟同时愣住了。
第一个厉沉舟皱起眉:“电击?晚晚,那东西太危险了,会伤身体的!能不能换个办法?”
第二个厉沉舟则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可以。只要能证明我是真的,别说o分钟电击,就算更危险的事情我也愿意做!”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第一个厉沉舟担心电击伤身体,看起来更像平时那个疼她的厉沉舟;可第二个厉沉舟毫不犹豫就答应,又显得更有底气。她压下心里的疑惑,咬了咬牙:“不行,就按纸条上说的来!这是厉沉舟自己留的办法,肯定没错!”
她立刻拿出手机,在附近搜索“电击设备出租”,还真找到了一家离得不远的游乐设施租赁店,里面有用于团建游戏的安全电击器,虽然有痛感,但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她打了电话,让老板赶紧送一台过来,地址就填在附近的小广场。
挂了电话,苏晚看着两个厉沉舟,严肃地说:“现在我们去小广场等设备,你们谁都不准耍花样!如果谁中途逃跑,谁就是假的!”
“好!”第二个厉沉舟立刻答应,率先朝着小广场的方向走去。
第一个厉沉舟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苏晚身边,小声说:“晚晚,你真的相信电击能分辨?万一伤了身体怎么办?”
“这是你自己留的办法,我当然相信!”苏晚瞪了他一眼,“你要是真的,就别害怕;要是假的,趁早承认!”
第一个厉沉舟苦笑了一下,没再说话,只是默默跟在苏晚身边,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
到了小广场,周围有不少乘凉的市民和玩耍的孩子。苏晚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让两个厉沉舟面对面站着,自己则站在中间,警惕地看着他们,生怕谁趁机逃跑。
周围的人看到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站在一起,都觉得好奇,纷纷围过来看热闹,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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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长得也太像了吧?是双胞胎吗?”
“不像啊,穿着打扮都一模一样,连表情都有点像,不会是克隆人吧?”
“你们看那个小姑娘,好像在主持什么比赛,这是在干嘛呀?”
议论声越来越大,苏晚脸上有点烫,但还是强装镇定。她知道,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必须尽快分辨出谁是真的厉沉舟,避免假的那个伤害自己。
没过多久,租赁店的老板就骑着电动车赶来了,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箱子。他把箱子递给苏晚,笑着说:“小姑娘,你要的电击器来了!这是安全款的,有三个档位,最低档只是轻微刺痛,最高档也不会伤筋动骨,你放心用。”
苏晚接过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类似游戏机手柄的设备,上面有两个电极片,还有一个调节档位的旋钮和一个计时显示屏。她按照老板教的方法,把电极片贴在自己的手腕上,试了一下最低档——一阵轻微的刺痛感传来,像是被蚂蚁咬了一口,确实不算太疼。
“好了,设备没问题。”苏晚关掉电击器,看着两个厉沉舟,“现在,比赛开始!你们谁先来?”
“我先来!”第二个厉沉舟往前一步,伸出手腕,“把电极片贴在我身上吧。”
苏晚点了点头,按照老板教的方法,把电极片贴在他的手腕上,然后把档位调到最低档,按下了启动按钮和计时器。
“嘶——”第二个厉沉舟身体微微一僵,眉头皱了起来,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只是脸色稍微有点白。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紧紧地盯着他。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第二个厉沉舟一直保持着镇定,除了偶尔皱皱眉,没有其他太大的反应。
“已经十分钟了!”苏晚看着计时器,大声说,“你还行吗?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一下?”
“不用,继续。”第二个厉沉舟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坚定。
苏晚又把档位调到了中档。这次,第二个厉沉舟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嘴唇也抿得紧紧的,但还是没有喊停。
第一个厉沉舟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忍不住说:“晚晚,别再调高档位了,再这样下去会伤身体的!就算他能扛住,也不能这么折磨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