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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0章 最沉痛的代价(第2页)

林渊扶着母亲,踉跄地走出地下室。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和母亲的人生,都被厉沉舟彻底毁了。而他与厉沉舟之间的仇恨,也变得更加不共戴天。

可厉沉舟的暴行,并没有就此结束。他的目标,不仅仅是林渊的母亲,还有陆泽的母亲——那个曾经多次劝说陆泽离开自己的女人,在他看来,也是阻碍自己的“眼中钉”。

几天后,陆泽的母亲在买菜回家的路上,被厉沉舟的人绑架,带到了一间废弃的仓库里。当她醒来时,现自己被绑在柱子上,浑身赤裸,而厉沉舟正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用一种猥琐的眼神盯着她。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放我出去!”陆母惊恐地大喊着,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绳子。

厉沉舟没有说话,只是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的眼神里满是欲望和残忍,声音冰冷得像来自地狱:“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儿子陆泽背叛了我,所以,他欠我的,必须由你来还。”

“不!这跟我儿子没关系!你有什么冲我来!别伤害他!”陆母哭着哀求道。

可厉沉舟根本不听她的哀求,他一把扯断缠在她身上的绳子,唯独手腕和脚踝的束缚被刻意留着,跟着便像饿极的野兽般猛扑过去。仓库里很快就传来了陆母凄厉的笑声和厉沉舟粗重的哭声里,混着些刺耳又诡异的、像是带着恶意的欢快声响,格外让人心里紧。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厉沉舟才满意地躺在地上。陆母像摊没了骨头的烂泥般瘫在地上,身上散落着不少棒棒糖,裸露在外的皮肤满是青紫的伤痕,双眼空洞得没半点光彩,只剩身体还在不受控地微微颤。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畜生……你这个畜生……”

厉沉舟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地上的陆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记住,这是你儿子背叛我的代价。如果他还敢跟我作对,我会让他尝到比这更痛苦的滋味。”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仓库,只留下陆母一个人,在冰冷的地面上,承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摧残。

陆泽得知母亲被绑架的消息后,疯了一样四处寻找。当他终于在仓库里找到母亲时,看到的却是母亲被蹂躏得不成人样的惨状。他冲上前,抱住母亲,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流:“妈!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不该跟厉沉舟扯上关系的!”

陆母看着儿子,虚弱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声音沙哑地说道:“阿泽……不怪你……是那个畜生太残忍了……我们……我们离开这里吧……再也不要回来了……”

陆泽用力点头,抱着母亲,踉踉跄跄地走出仓库。他知道,这里已经成了他和母亲心中永远的噩梦,他们必须离开,才能有活下去的可能。

而厉沉舟,在犯下这一系列禽兽不如的罪行后,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以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却没想到,他的暴行早已被林渊和陆泽偷偷记录了下来。他们联合起来,将厉沉舟绑架、强奸两位老人的证据,匿名举报给了警方。

警方很快就展开了调查,根据证据,迅锁定了厉沉舟的位置,并对他展开了抓捕。这一次,厉沉舟没有再逃脱的机会,他在一处私人会所里被警方抓获,当时他正搂着两个女人,享受着奢靡的生活。

面对警方的审讯,厉沉舟起初还试图狡辩,可当警方拿出他强奸林母和陆母的视频证据时,他终于低下了头,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带着一丝病态的得意,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战绩”。

最终,厉沉舟因绑架罪、强奸罪、故意伤害罪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死刑。在执行死刑的那天,天空下起了大雨,仿佛在为他犯下的罪行赎罪。林渊和陆泽都来到了刑场附近,看着厉沉舟被押上刑场,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的仇恨,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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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沉舟被执行死刑后,林母和陆母的生活却再也无法回到从前。她们每天都活在噩梦之中,无法摆脱那段屈辱的记忆,最终只能在家人的陪伴下,搬到了偏远的小镇,试图远离这座充满痛苦回忆的城市。

林渊重新夺回了林氏集团,却再也找不回曾经的雄心壮志。他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照顾母亲身上,努力让母亲走出阴影,可他自己,却始终无法摆脱厉沉舟带来的影响,变得沉默寡言,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

陆泽则带着母亲,远走他乡,再也没有回过这座城市。他换了新的名字,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努力让自己和母亲过上平静的生活,可那段痛苦的记忆,却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永远烙印在他的心里。

这场由厉沉舟引的罪恶闹剧,最终以他的死亡画上了句号。可他留下的伤害,却永远无法愈合。那些被他摧残的人,那些被他毁掉的家庭,都在这场闹剧中,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被欲望和仇恨吞噬,沦为禽兽不如的恶魔。他们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却最终在自己犯下的罪行中,走向毁灭。而那些被他们伤害的人,却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治愈那些无法磨灭的伤痕。这,就是罪恶带来的最沉重的代价。

陆泽推开门的瞬间,甜腻的气息裹着浓重的压抑扑面而来,像一张湿冷的网,猛地勒住他的喉咙。他僵在玄关,目光越过散落的鞋架,直直落在客厅中央——陆母像一摊失去支撑的烂泥,瘫在冰凉的地板上,米白色的家居服皱成一团,衣角还沾着半块融化变形的棒棒糖,糖渍早已干涸成暗黄色的印子,牢牢黏在布料上。

他快步冲过去,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也浑然不觉,伸手去扶陆母的肩膀时,指尖先触到一片滚烫的温度。“妈!”他声音颤,另一只手轻轻撩开陆母额前凌乱的头,却在看到她脸的瞬间心脏骤停——陆母的脸颊上印着几道深浅不一的指痕,嘴角还残留着未擦净的糖屑,原本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像两口枯井,连陆泽凑到跟前,瞳孔都没有半分颤动。

“妈,你看着我,我是阿泽啊。”陆泽的声音越来越哑,他想把陆母扶起来,手指刚碰到她的手腕,就被她猛地一颤躲开,那颤抖细微却剧烈,像受惊的兔子,连带着瘫软的身体都晃了晃。陆泽这才注意到,陆母的手腕上还留着一圈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紫,和手臂上其他星星点点的淤痕连在一起,触目惊心。

客厅的茶几翻倒在一旁,玻璃桌面裂出蛛网般的纹路,上面原本放着的棒棒糖罐滚落在地,糖果撒了一地,有些被踩得粉碎,糖渣嵌进地板的缝隙里,和灰尘混在一起,甜腻的味道就是从这里散开来的,却甜得让人胃里紧。陆泽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后落在陆母攥紧的手背上——她的手指蜷缩着,指缝里还夹着一小块糖纸,银箔材质的糖纸被揉得皱巴巴的,边缘刮得皮肤泛红。

“是谁干的?”陆泽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石子,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他知道问这句话或许是徒劳,陆母现在连眼神都聚不起来,可他还是忍不住,胸腔里的怒火和心疼搅在一起,烧得他眼眶烫。他小心翼翼地将陆母的手掰开,把那一小块糖纸取出来,指尖触到她掌心的冷汗,冰凉得像浸过冷水。

就在这时,陆母的喉咙里突然出一阵微弱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她艰难地张了张嘴,目光缓缓动了动,最终落在陆泽手里的糖纸上。那空洞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微光,随即又迅暗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颤抖,她猛地偏过头,对着地板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肩膀一抽一抽地动着,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陆泽连忙拍着她的背,动作轻得怕碰碎了她。他看着陆母这副模样,心脏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疼得快要喘不过气。他知道,那些散落的棒棒糖、身上的淤痕、空洞的眼神,还有此刻的干呕,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经历过什么。甜腻的糖果本该是孩子喜欢的东西,此刻却成了刻在陆母身上的噩梦印记,每一处都透着令人指的恶意。

干呕了好一会儿,陆母才慢慢停下来,靠在陆泽怀里,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她的呼吸微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陆泽的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陆泽浑身一僵。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母亲,曾经总是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会笑着给他塞棒棒糖的人,现在却成了这副模样,连基本的反应都变得迟钝。

“妈,我们去医院。”陆泽用袖子擦了擦陆母脸上的汗,声音尽量放得温柔,可指尖的颤抖还是暴露了他的慌乱。他想把陆母抱起来,刚一用力,就听到陆母出一声低低的痛呼,目光落在她的腰侧——那里的衣服皱得更厉害,隐约能看到布料下凸起的淤青,显然是被重物撞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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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的动作瞬间顿住,只能放缓力道,一点一点地将陆母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客厅,落在墙角的监控摄像头——那是之前家里进过一次小偷后装的,不知道有没有录下昨天生的事。他心里燃起一丝希望,又很快被担忧取代,如果真的录下了什么,那些画面该有多残忍?

“阿泽……”就在陆泽思绪混乱的时候,陆母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透着艰难。陆泽立刻凑到她嘴边,“妈,我在,你说。”陆母的嘴唇动了动,眼神涣散地看着前方,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说:“糖……他……”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在衣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陆泽的心猛地一沉,“他”是谁?是那个留下这些痕迹的人吗?他还想再问,却看到陆母的眼神又开始变得空洞,嘴唇动了动,却再也不出声音,只有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他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带陆母去医院,检查她的身体状况,至于其他的,等她稍微好一点再说。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陆母,一步一步地往门口挪。每走一步,陆母都会出细微的痛呼,陆泽只能走得更慢,心里的怒火却越来越盛,像要烧穿胸膛。他看着地上散落的棒棒糖,看着翻倒的茶几,看着陆母身上的每一处伤痕,在心里暗暗誓,不管那个“他”是谁,他一定要找到对方,让对方为对陆母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走到玄关时,陆泽的目光落在鞋柜上——那里放着一双不属于家里的男士皮鞋,黑色的鞋面沾着一点糖渍,和地上的糖渣颜色一模一样。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陆母的手瞬间收紧,指节泛白。这双鞋是谁的?是那个“他”留下的吗?他强压下立刻拿起鞋去找人的冲动,现在陆母的身体最重要,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耽误了就医。

“妈,再忍一会儿,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陆泽低头对陆母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他打开门,外面的阳光照进来,刺得陆母下意识地眯起眼睛,身体又开始颤抖。陆泽连忙用身体挡住阳光,扶着陆母慢慢走出家门,关门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客厅里的狼藉,还有那双黑色的皮鞋,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陆泽和陆母的脚步声,还有陆母微弱的呼吸声。陆泽扶着她一步步往下走,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他不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什么,不知道陆母的身体能不能恢复,也不知道那个施暴者会不会再次出现,但他知道,从推开家门看到陆母那副模样的瞬间,他就必须变得更强大,才能保护好母亲,才能把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恶魔揪出来,让正义得到伸张。

走到楼下,陆泽拦了一辆出租车,小心翼翼地把陆母扶上车,报了最近的医院地址。出租车动后,陆母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只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陆泽看着窗外飞掠过的街景,心里一片混乱,那些甜腻的糖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可此刻却成了最锋利的刀,一刀刀割在他的心上,提醒着他昨天生的一切有多残忍。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陆母,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眉头紧紧皱着,像是还在做着噩梦。陆泽轻轻抚平她皱起的眉头,指尖触到她冰凉的皮肤,心里暗暗祈祷,希望医院能让她好起来,希望那些痛苦的记忆能慢慢淡去,更希望那个施暴者能尽快被绳之以法,让母亲能重新找回曾经的笑容。

出租车很快就到了医院门口,陆泽付了钱,扶着陆母下了车,快步往急诊室走去。阳光刺眼,可他却觉得浑身冷,只有握着陆母的手,才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温度。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很难走,但他不会退缩,为了母亲,他必须坚强,必须撑下去,直到把所有的黑暗都驱散,让光明重新回到母亲的生活里。

急诊室的白炽灯亮得像淬了冷光的刀片,斜斜地切在陆母米白色的家居服上,将衣角那片暗黄色的糖渍照得格外扎眼。陆泽半蹲在长椅边,掌心贴着母亲的手背,能清晰摸到她皮肤下凸起的骨节,还有那层薄汗里裹着的冰凉——明明是初秋,母亲的手却凉得像浸过冬夜的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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