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随梦文学>霸道总裁惹不起漫画 > 第700章 最沉痛的代价(第4页)

第700章 最沉痛的代价(第4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警察拿出笔记本,认真地记录着,时不时点头:“那个男人的体貌特征你知道吗?比如身高、体型,或者有没有什么明显的标记?”

陆泽摇了摇头:“监控里看不清楚,他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眼睛。物业说已经把监控录像保存下来了,我还没来得及去拷贝。”

“好,我们一会儿去物业拷贝监控。”警察合上笔记本,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陆母,语气放得温和了一些,“陆桂兰女士,您现在方便说一下当时的情况吗?那个男人是怎么进你家的?他对你做了什么?”

陆母听到“男人”两个字,身体又开始抖,头埋得更低了,双手紧紧攥着衣服的衣角,半天没说话。陆泽连忙挡在母亲面前,对警察说:“我妈现在身体不太舒服,情绪也不稳定,可能暂时没办法说清楚情况。等她检查结果出来,身体好一点了,我们再去派出所做笔录,好不好?”

警察看了看陆母的状态,点了点头:“可以,那你们先安心做检查,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们。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需要的话给我打电话。”说完递过来一张名片。

陆泽接过名片收好,道谢后,警察转身离开了急诊室。陆泽松了口气,回头看向母亲,她还在抖,脸色白得像纸。陆泽走过去,坐在她旁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妈,没事了,警察已经走了,我们先等检查结果。”

陆母慢慢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声音带着哭腔:“阿泽,我们真的不能找他,他很可怕……”

“妈,你认识他对不对?”陆泽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问,“你告诉我们他是谁,我们才能保护自己,不然他下次还会来伤害你。”

陆母的嘴唇动了动,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陆泽耐心地等着,没有催促她——他知道,母亲现在需要时间,需要勇气,才能说出那些痛苦的回忆。

就在这时,护士拿着血常规的检查结果走过来:“家属,过来一下。”陆泽连忙起身走过去,接过检查单,目光快扫过上面的数据。护士在旁边解释:“白细胞有点高,说明有炎症,可能是身上的伤口引起的。其他指标还好,就是有点贫血,估计是最近没休息好,加上今天受了惊吓。”

陆泽点点头,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至少血常规结果没有太大问题。“谢谢护士,那ct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

“下午两点左右,到时候你去分诊台取就行。”护士说完,又看了一眼陆母,“老人情绪不太稳定,你多开导开导她,别让她一直处于紧张状态,对身体恢复不好。”

陆泽道谢后,拿着检查单走回母亲身边,把结果简单跟她说了说:“妈,血常规结果还好,就是有点炎症,医生会开点药,没什么大问题。”

陆母点了点头,却还是没怎么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休息。陆泽坐在她旁边,看着母亲疲惫的脸,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那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到底是谁?母亲为什么这么怕他?还有家里那双不属于他们的黑色皮鞋,是不是那个男人留下的?

他掏出手机,给物业了条消息,让他们帮忙留意一下那双黑色皮鞋的去向,又想起自己早上出门时,好像看到单元楼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或许那辆车就是那个男人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急诊室里的人来来往往,消毒水味和甜腻的糖味在空气里交织,形成一种让人窒息的味道。陆泽时不时看一眼手机,等着下午两点取ct结果,也等着物业那边关于黑色皮鞋和黑色轿车的消息。

大概一点半的时候,手机震动了,是物业来的消息:“陆先生,我们在您家单元楼楼下的垃圾桶里找到了一双黑色皮鞋,和您描述的一样,鞋面上还沾着糖渍。另外,监控显示,今天上午那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是开着一辆黑色的大众轿车来的,车牌号我们已经记下来了,给您。”

陆泽连忙点开图片,看到车牌号的瞬间,心脏猛地一跳——这个车牌号,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仔细想了想,突然想起上个月,他去母亲工作的市接她下班时,看到过一辆一模一样的黑色大众轿车停在市门口,当时母亲看到那辆车,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拉着他快步离开了。

难道那个男人,和母亲的工作有关?陆泽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他把车牌号给警察,又给警察打了个电话,把自己的猜测说了说。警察说会立刻去查这个车牌号的车主信息,让他等消息。

挂了电话,陆泽回头看了一眼母亲,她还在闭着眼睛休息,眉头却紧紧皱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陆泽轻轻抚平她皱起的眉头,心里暗暗誓,不管那个男人是谁,不管他和母亲有什么关系,他都不会让他再伤害母亲分毫。

下午两点,陆泽准时去分诊台取了ct结果,拿着结果去找医生。医生看了看片子,又看了看血常规报告,对陆泽说:“从ct结果来看,老人有轻微的脑震荡,腰侧有软组织挫伤,其他没什么大问题。不过她情绪不太稳定,可能需要留院观察两天,顺便做个心理评估,看看有没有应激障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陆泽连忙点头:“好,我们留院观察,麻烦医生安排。”

陆泽在病房里给母亲削苹果时,刀刃划过果肉的脆响里,突然掺进一声极轻的叹息。陆母靠在床头,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声音像被风吹软的棉线:“阿泽,你是不是一直好奇,妈为什么也姓陆?”

陆泽削苹果的手顿了顿,苹果皮在指尖断成一小截。他确实好奇过——小时候填家庭信息表,“母亲姓名”那栏写着“陆桂兰”,他问过父亲,父亲只揉着他的头说“缘分”,后来父亲走得早,这个问题就成了压在他心里的小疙瘩。此刻母亲主动提起,他放下水果刀,坐到病床边:“妈,我小时候问过爸,他没细说。”

陆母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被单上的格子纹路,眼神飘向很远的地方。“妈不是天生就姓陆的,”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像是在回忆积了灰的往事,“我原来姓陈,叫陈桂兰,老家在南边的陈家村。你外婆走得早,你外公重男轻女,在我十五岁那年,把我卖给了邻村的陆家做童养媳。”

“童养媳?”陆泽愣住了,他从没听过这些,母亲以前提老家,只说“穷”,从没提过这样的过往。

“嗯,”陆母点了点头,眼角泛起红意,“陆家当时有个儿子,比我大五岁,腿有残疾,娶不到媳妇,就花了五十块钱把我买过去。那家的婆婆待我不好,每天天不亮就让我起来喂猪、挑水、做饭,做得慢了就打骂,饭也不让我吃饱。”她抬手擦了擦眼角,“后来有一次,我挑水的时候摔了一跤,把水桶摔破了,婆婆拿着扫帚追着我打,说要把我卖去更远的地方。我趁她不注意,连夜跑了出来,一路乞讨着往北走,走了半个多月,才到了咱们现在住的这座城市。”

陆泽的心像被揪了一下,他从没见过母亲这样脆弱的样子,也从没想象过她年轻时经历过这么多苦。“那您后来怎么姓陆了?”

“我刚到城里的时候,身上一分钱没有,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在桥洞底下凑活。有一天,我饿晕在路边,是你爷爷救了我。”陆母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暖意,“你爷爷当时在工厂上班,心地善良,看我可怜,就把我带回了家。你奶奶去世得早,你爷爷一个人带着你爸爸过,家里也不富裕,但他还是给我找了件干净衣服,煮了碗热粥。”

“我跟你爷爷说了我的遭遇,他叹了口气,说‘以后你就跟着我过吧,姓陆,叫陆桂兰,就当是我多了个女儿’。”陆母看着陆泽,眼神里满是感激,“从那以后,我就成了陆家的人,跟着你爷爷学认字,后来又进了工厂做工,再后来,就认识了你爸爸,成了家,有了你。”

陆泽攥紧了母亲的手,她的手还是凉的,却比之前多了几分温度。“妈,您以前怎么从没跟我说过这些?”

“都是些苦日子,说出来怕你难受。”陆母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而且我不想让你知道我是被卖过的,怕你觉得妈妈不好。现在老了,也不怕了,这些事压在心里几十年,说出来也轻松。”

病房里静了一会儿,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陆泽拿起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插着递到母亲嘴边:“妈,吃点苹果吧,补充点维生素。”

陆母张嘴咬了一小块,慢慢嚼着,突然咳嗽起来,脸色也变得有些白。陆泽连忙递过水杯,拍着她的背:“妈,您没事吧?是不是苹果太凉了?”

陆母喝了口水,缓了好一会儿才止住咳嗽,摇了摇头:“不是凉,是我这身体,现在吃不得甜的。”

“吃不得甜的?”陆泽愣住了,他记得小时候,母亲总喜欢在口袋里装着水果糖,他放学回家,母亲就会掏出一颗给他,自己却从来不吃。他当时以为母亲是舍不得,现在想来,或许另有原因。“妈,您为什么不能吃糖啊?”

陆母的目光暗了暗,又开始摩挲被单:“还是跟在陆家做童养媳的时候有关。那家的婆婆,为了让我多干活,又怕我偷吃家里的东西,就每天早上给我塞一颗硬糖,说‘吃了糖有力气干活’。可那糖不是给我补力气的,是为了让我少吃早饭——她每天只给我一碗稀粥,我要是吃了糖,就更饿了,干活没力气,她又会打骂我。”

“有一次,我实在太饿了,偷偷吃了家里的半块窝头,被婆婆现了。她把我绑在院子里的槐树上,拿鞭子抽我,还把一整罐硬糖塞进我嘴里,说‘你不是想吃吗?让你吃个够’。”陆母的声音开始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那些糖卡在我喉咙里,甜得苦,我差点喘不过气来。后来还是陆家的儿子看不过去,偷偷把我解开,我才活下来。从那以后,我一闻到甜味就恶心,一吃到糖就喉咙紧,再也不敢碰甜的东西了。”

陆泽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没想到母亲不能吃糖,背后藏着这么痛苦的往事。他想起家里散落的棒棒糖,想起母亲衣角的糖渍,想起母亲干呕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妈,对不起,我不知道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