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心里的疑惑更重了:“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能力啊?从o楼跳下来没事,抱着小孩落地也没事,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厉沉舟也想不通:“我不知道,以前也没有过这种情况,就是从那次流鼻血之后才开始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厉沉舟又遇到了几次类似的情况——有一次他不小心被车蹭到,车都撞出了一个坑,他却一点事都没有;还有一次他从楼梯上摔下来,滚了好几层,起来后也没觉得疼。
苏晚和林渊都觉得,厉沉舟肯定是有了某种特殊能力,只是不知道这种能力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有一天,林渊找到厉沉舟,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我查了一下,最近咱们公司附近的几个地方,也生过类似的怪事——有人从楼上掉下来没事,有人被东西砸中也没事,好像都是从上个月开始的。”
厉沉舟接过文件,仔细看了看,现那些人的情况跟自己很像,都是突然拥有了“不怕摔、不怕撞”的能力,而且都是在公司附近的区域。
“难道是咱们公司附近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厉沉舟皱紧眉头,“不行,我得去查清楚,不然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接下来的几天,厉沉舟和林渊一起,在公司附近的区域调查。他们现,公司附近有一个正在施工的工地,上个月工地里挖出了一个奇怪的石碑,石碑上刻着一些看不懂的文字,自从石碑被挖出来后,附近就开始生各种怪事。
“会不会是那个石碑的问题?”林渊指着工地的方向,“那些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好像都在石碑的辐射范围内。”
厉沉舟点了点头:“有可能,我们去看看那个石碑。”
他们偷偷溜进工地,找到了那个石碑。石碑大概有两米高,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古文,石碑周围的地面上,有一些淡淡的光晕,像是能量场一样。
厉沉舟慢慢靠近石碑,刚走到光晕范围内,就觉得脑子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的声音更清晰了:“吸收能量……完成进化……”
“不好!”林渊赶紧拉着厉沉舟往后退,“这石碑有问题!我们赶紧走!”
就在他们转身要走的时候,工地的保安现了他们,大喊着追了过来。厉沉舟和林渊赶紧跑,慌不择路地跑进了一条小巷。
“看来那个石碑确实有问题,”厉沉舟喘着气,“咱们得想办法把这件事告诉相关部门,不然不知道还会生什么怪事。”
林渊点了点头:“我认识一个考古研究所的朋友,我把情况告诉他,让他来看看这个石碑。”
第二天,林渊的朋友张教授就带着团队来了。张教授仔细研究了石碑上的文字,又检测了石碑周围的能量场,最后得出结论:“这个石碑是古代的一个祭祀用品,上面的文字记载,这个石碑能释放一种特殊的能量,这种能量会影响周围人的身体,让他们拥有一些特殊能力,但这种能量也有副作用,会影响人的神经系统,让人产生幻觉,做出一些危险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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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这种能量会不会对人造成更大的伤害?”苏晚着急地问。
“不用担心,”张教授说,“这种能量的辐射范围有限,而且只要把石碑转移到没有人类居住的地方,能量就不会再影响到人了。我们会尽快安排人手,把石碑运到考古研究所保存。”
没过多久,石碑就被运走了。自从石碑被运走后,厉沉舟脑子里的奇怪声音消失了,也没再生过“不怕摔、不怕撞”的怪事,他的身体也恢复了正常,再也没有流过血。
有一天,厉沉舟和苏晚、林渊一起吃饭,林渊笑着说:“现在想想,从o楼跳下来的经历,还真是刺激,这辈子估计也就这么一次了。”
厉沉舟也笑了:“可不是嘛,当时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还能活着跟你们一起吃饭。不过以后可再也不会做这种傻事了。”
苏晚白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以后再敢做这种危险的事,我饶不了你!”
三人相视一笑,之前的惊险和疑惑,都化作了餐桌上的欢声笑语。他们知道,生活中总会遇到一些奇怪的事,但只要身边有彼此,有朋友的帮助,就能一起度过所有的难关,把日子过得越来越安稳、越来越幸福。
从那以后,厉沉舟更加珍惜自己的生活,也更加珍惜身边的人。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拼命工作,而是学会了劳逸结合,每天都会抽出时间陪苏晚散步、看电影,周末还会和林渊一起去爬山、钓鱼。
偶尔,他们还会想起那个奇怪的石碑,想起从o楼跳下来的经历,虽然惊险,却也成了他们人生中一段难忘的回忆。他们知道,正是因为这段经历,他们才更加明白生命的可贵,更加懂得珍惜眼前的幸福。
深秋的雨下得缠绵,把厉氏集团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浇得一片模糊。厉沉舟坐在空旷的总裁办公室里,曾经象征权力的紫檀木办公桌被搬空,墙上挂着的“年度杰出企业家”奖牌也没了踪影——三天前,苏晚带着林渊,用他亲手交给苏晚的授权文件,卷走了厉氏集团所有核心资产,连他私人账户里的流动资金都没留下分毫。
他手里攥着一个廉价的塑料打火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打火机“咔哒”响了一声,蓝色的火苗窜出来,在潮湿的空气里微微晃动。厉沉舟盯着火苗,眼神空洞得像深不见底的潭水,想起自己当初怎么对苏晚掏心掏肺——把集团的财务密钥告诉她,把核心项目的规划书给她看,甚至在她撒娇说“想帮你分担压力”时,毫不犹豫地把部分决策权也交了出去。
“蠢货。”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然后,他缓缓抬起手,把打火机的火苗凑向自己的脑门。
滚烫的火舌刚碰到皮肤,一阵钻心的疼就顺着神经窜进大脑。厉沉舟猛地哆嗦了一下,额头的皮肤瞬间红了一片,还冒着淡淡的白烟,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烧焦的糊味。可他没松手,反而把火苗压得更近,直到疼得眼前黑,才终于关掉打火机,无力地垂下手。
额头上的灼痛感越来越清晰,起了一个红肿的水泡,稍微一动就疼得钻心。但这点疼,比起心里的恨意和悔恨,根本不算什么。他看着办公桌上唯一剩下的、苏晚曾经用过的马克杯,杯子上还印着她画的小太阳,现在看来只觉得讽刺。
“苏晚……林渊……”他咬着牙,把这两个名字嚼得粉碎,“你们欠我的,我一定要拿回来!”
他从办公桌最底下的抽屉里,摸出一个布满灰尘的铁盒——里面装着他小时候玩过的弹弓,还有几颗磨得光滑的鹅卵石。这是他唯一没被苏晚搜走的东西,现在却成了他复仇的武器。他把鹅卵石塞进弹弓皮兜里,紧紧攥着弹弓,眼神里满是狠戾。
根据他之前安插在集团里的眼线传来的消息,苏晚和林渊现在正躲在市郊的一栋别墅里,那是厉氏集团名下的产业,以前他还带苏晚来这里度假过。他们大概以为他已经垮了,没力气再找他们麻烦,所以连防备都没做。
厉沉舟开车来到别墅外,停在不远处的树荫下。雨还在下,打在车窗上,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他透过车窗,能看到别墅二楼的客厅亮着灯,窗帘没拉严,隐约能看到苏晚和林渊的身影——他们正坐在沙上,面前摆着一堆文件和珠宝,看起来像是在清点从厉氏集团盗走的“宝藏”。
“笑得真开心啊。”厉沉舟冷笑一声,推开车门,冒着雨绕到别墅侧面。二楼客厅的窗户正对着花园,窗户开着一条缝,能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的笑声。
“还是林渊你聪明,知道把厉沉舟的私人账户也冻结了,现在他就是个穷光蛋,再也翻不了身了!”苏晚的声音带着得意的笑意,“等我们把这些资产转移到海外,厉氏集团就彻底是我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