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也会越来越好。楚砚却从他语气里听出了几分羡慕。“如今大局已定,国泰民安,圣上也该多花些心思……”他话没说完,新帝白了他一眼。“催催催,就知道催,就不能让朕喘喘气儿吗?”楚砚好脾气道:“是,臣知错。”新帝有苦说不出,拂袖而去。楚砚回到府上,和虞清然说起此事。虞清然不由喟叹:“圣上这是被亲情伤了心……最是无情帝王家,可若无情,人生又有何意义?”一语中的。楚砚点了点头,“圣心难测,愿有一日,圣上能遇到那个可以为他解开心结的人吧。”不说这些了。他伸手将虞清然揽坐在腿上,轻抚她高高隆起的肚子。“鱼儿今天乖吗?”不管他们的孩子出生是男是女,头一个都叫楚虞。这是楚砚和虞老一早就约定好的。因而,孩子小名就叫鱼儿,寓意自由自在。虞清然依靠着丈夫,告起状:“闹腾了好几次,坐着躺着都不行,非要起来走着才行。”楚砚笑说:“许是想爹爹了。”虞清然莞尔:“我觉得也是。”“你呢?可有想为夫?”望着丈夫愈发成熟稳重,私下却又愈发温柔缱绻的模样,虞清然心里不禁感到甜蜜,柔声回应。“自是想了的,想着等鱼儿出生,你还能不能腾出手来抱我。”楚砚哈哈一笑:“夫人永远渣女虞清然无语一瞬,“还好问舟哥去了,不然以时宁的性子,多半是要忍了。”楚砚也担心这一点,“时宁经历的大起大落太多了,如今性情是超然了些,有时,真会忽略身边那些低级的恶。圣上册封也好,有了县主身份,可免去许多事。”虞清然道:“我还是要写信和她说说。”另一边,傅晚儿就没这么淡定了。《君颜记》她是看过的。起初没觉得什么,反正夸的是她哥,怎么夸都行。但再看,就有些不对劲儿了。说的是两个人的爱情故事,可重墨都在男主人翁身上。女主人翁也不是没夸,就是夸的不到位,二人悬殊拉的太大。傅晚儿气得扔了书,“写的什么玩意儿!还不如不写!”某人大气不敢出。傅晚儿瞪他,“银子你弟弟赚,黑锅我二哥二嫂背,你倒挺会算计。”某人:“……”天地良心。关他什么事?现在和弟弟断绝关系还来得及吗?正好,第二日君子珩就到了。哥哥自请贬为庶民他是知道的,但改名为那人,他是不能理解的。如今京城,无人再提三皇子,也无人再提周礼孝。倒是傅家‘那爷’,名号越来越响。那爷掌管着傅家所有产业,行事老练,说一不二,唯乐平县主事从。无人敢欺,无人敢惹。民间纷传,那爷其实是乐平县主的男宠。那爷为此感到骄傲,放言总有一日会等到名分。总之,在君子珩看来,事情非常的离奇。他本想等哥哥修成正果,也给写成故事,广为流传。如今出了苍州那档子事,他真心不敢了。苍天可鉴,他真的是无心之举。就是可能听傅问舟的故事,听得太多了些,不由的就在着墨中,多了几分传奇色彩。谁知,竟酿成大祸。君子珩忐忑上门,正好碰到回风。回风如今是护院首领,三人之下,好几十人之上,颇有些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