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写在黑板上。
一个生产队长拿着油桶往自家拖拉机旁边走。
牛大壮拦住他。
“这是收割机的油。”
“我们队得运人。”
“用重卡。”
“重卡不走村里的小路。”
“那就用马车。”
“这桶油不能动。”
生产队长有些恼火。
“这是我们公社自己的油。”
“县里调度单写得清楚。”
“只供抢收机器。”
“你拿走一桶,少收多少亩?”
“你负得起责任?”
旁边几个社员也盯着那只油桶。
生产队长把油桶放了回去。
“我去找书记。”
“找谁都行。”
“单子不改,油不能动。”
十吨柴油全部进了收割机。
三十多台机器连夜下田。
车灯照着玉米地。
磁能重卡在地头排开。
收割机卸完一仓,马上掉头。
粮不停。
车也不停。
县里的记者赶到北坡。
他站在雪里拍了几张照片。
又跑到万兴旺旁边。
“万总,能说几句吗?”
“说啥?”
“四十辆磁能重卡参加抢收。”
“这次能挽回多少粮食?”
“现在还没收完。”
“没法算。”
“预计呢?”
“不预估。”
“等粮进仓再称。”
记者又问
“听说星火城的车一路救了煤车、客车,还救了粮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