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漏谷。”
几个农场工人跟在机器后面。
他们扒开稻草检查。
找了几十步,只捡到少量谷粒。
“比咱们那两台进口机器漏得少。”
“一百穗里,最多有一穗没脱干净。”
“度也起来了。”
第一台机器跑顺后,另外两台也下了田。
三台星火十型并排推进。
金黄的水稻成片倒入割台。
稻谷顺着输送管落进跟在田边的重卡。
重卡不用进水田。
星火十型装满一斗,就开到田埂边卸粮。
从收割到装车,中间不落地。
农场的工人全围了上去。
有人看稻茬。
有人检查谷粒。
还有人爬上重卡,摸着车斗里的新稻。
“这才多大一会儿?”
“二十亩快收完了。”
“原先那台柴油机,二十亩得一个多钟头。”
“还得有人推车接粮。”
陈主任抬手看表。
三台机器收完二十亩,用了不到二十五分钟。
机器从田里开出来。
轮子上只沾了一层泥。
田里没有深沟。
也没有大块压倒的稻子。
陈主任围着星火十型走了两圈。
“万总,这三台机器卖不卖?”
“展示车本来要带到南方各地。”
“我这一千多亩水稻等不起。”
“下午下雨,能抢多少是多少。”
“你把三台都留下。”
“价钱按你在西北卖的算。”
钱经理听到这句话,马上走了过来。
“陈主任。”
“红河农场的农机采购,要走审批。”
“你一个人定不了。”
陈主任回头看他。
“你是谁?”
“远大贸易,钱经理。”
“这几台机器没有南方地区的安全认证。”
“万一出了事故,谁负责?”
陈主任指了指田里陷住的柴油收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