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瞬间陷入被动凶险之地,若是硬战,对方人多势众,必然是一场惨烈厮杀。
危急关头,李铮心思飞速转动。
他面色镇定,沉声道:「诸位误会了!我等方才进入山洞探查,洞内金阳果早已被金毛狮王提前吞食殆尽,根本没有剩余灵果留存,我们空手而归!」
话音刚落,刀疤壮汉已然满脸不屑地破口大骂,眼神讥讽嘲弄:「你当我们是三岁傻子,任由你随口糊弄?!」
「若是金阳果早已被狮王吞食,狮王借药力加持,战力必然暴涨!就凭你们这几个乳臭未干的小辈,区区几人之力,怎么可能抗衡战力暴涨的狮王?恐怕早就葬身狮口、化作狮粪残渣,岂能安然无恙走出山洞?!」
谎言被当场拆穿,再无周旋余地。
刀疤壮汉眼底贪婪与邪念同时暴涨,目光不再停留于李铮几人身上,转而上下肆意、
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一旁身姿清丽、容貌秀雅的秋池韵。
那目光赤裸油腻、带着浓浓的淫邪歹意,肆无忌惮地扫过秋池韵全身,毫不掩饰心中龌龊,令人作呕。
略微打量,刀疤壮汉嘴角勾起一抹阴邪笑意,语气轻浮:「你们这几个人满口谎言、
刻意拖延!我耐心有限!你们若是继续磨磨蹭蹭、不肯交出金阳果,休怪我不客气!正好,这细皮嫩肉的小妞容貌身段绝佳,正好留下来给我弟兄们泄泄火气!」
此言肮脏恶劣、极尽羞辱!
秋池韵乃是四海宗精心培养的真传弟子,何时受过这般当众羞辱、如此龌调戏。
一瞬间,她脸颊血色尽褪,面色一阵青白交替,羞愤交加。
一双贝齿死死咬紧下唇,指尖攥得发白,眼底满是愤怒与屈辱,却又深知此刻局势凶险,只能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强忍怒意。
见对方不仅杀人夺宝,还出言羞辱同门师妹,李铮心底的怒火熊熊燃烧。
他强行死死抑制住翻腾的暴怒与杀意,面色沉冷如冰,声音低沉刺骨,带着最后一丝隐忍与质问:「阁下此言,是在与我等开玩笑吗?」
林间气氛紧绷到了极致,杀机四起、剑拔弩张。
那满脸狰狞刀疤的壮汉,听闻李铮隐忍的质问,脸上最后一丝假意周旋的耐心也彻底消散。
他手臂一动,五指牢牢扣住后背斜插的粗重刀柄,掌心发力紧握,指节泛白,冰冷坚硬的刀柄触感传来,敲定了杀伐掠夺的念头。
他面色沉凝如寒铁,一双布满血丝的凶眸锁定前方李铮六人,语气冰冷无情,不带半分温度:「我从无闲心与小辈说笑。我数到五,交出所有金阳果,留下你们一身储物行囊,便可苟活。若是执意顽抗,休怪我心狠手辣,今日让你们尽数埋骨这片山林!」
赤裸裸的威胁响彻密林,霸道暴戾,杀意凛然。
一旁的秦虎本就性情刚烈、嫉恶如仇,方才对方羞辱师妹、凯觎宝物、出言挑衅,早已让他怒火攻心。
此刻听闻对方赤裸裸的威逼恐吓,更是再也按捺不住胸中戾气,面色涨得通红,双目圆睁,厉声怒喝:「藏头露尾的匪寇,想打便打,何须废话虚张声势!」
秦虎踏步上前半步,周身真气翻涌流转,刀势蓄势待发,已然做好拼死一战的准备。
刀疤壮汉见状,非但不怒,反而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眼底是居高临下的轻蔑与不屑:「哈哈哈,乳臭未干的宗门弟子,只会呈口舌之快。不是我刻意看不起你们这群温室里的花朵,真要厮杀起来,凭你们几人的实力,今日一个也跑不了。」
他身后一众凶悍匪寇也纷纷面露凶笑,周身煞气翻腾,隐隐合围而上,步步收紧包围
圈。
「不过,现在你们还有最后一次活命的机会。」刀疤壮汉语气拖长。
李铮眉头紧锁,心底怒意与凝重交织,他盯着眼前一众亡命徒,冷声再问一句:「阁下当真要与我四海宗死磕到底,执意要与我们过不去?」
此话已然带着警示,他意在点明自身宗门身份,希望对方心存忌惮、知难而退。
可刀疤壮汉对此置若罔闻,根本不予答话。
他目光淡漠冰冷,如同看着六具已然入土的死尸一般,漠然注视着李铮六人,眼底没有半分忌惮,只有掠夺的贪婪与杀伐的狠戾。
随即,他缓缓抬起粗糙黝黑的左手,五指完全张开,五根手指笔直舒展。
「五。」
他嗓音粗哑低沉,一字一顿,语速缓慢,营造出倒计时的压迫感,目光始终锁定众人神色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