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负责镇守战吼要塞的灾厄嗣君奥加列尼勒戈,在两个凯尔萨兰女精灵温软的怀里坐起身。
传递消息的藩主兽人早习惯没有衣衫的嗣君。
原初岛的太平,让这位嗣君很…生活丰富。
他赶忙重复:“我的嗣君,海怪!一个忽然出现的巨大海怪正在外面肆意破坏,已经毁坏我们二十余只战船。”
“海怪?”
温柔乡让这位嗣君脑子变得迟钝。
却没让他忘记抓过一旁小桌上的酒杯,同时睡眼惺忪:“什么样的海怪?”
“。。。这,”
藩主兽人觉着嗣君您快点穿衣服才是正经事。
可他并不敢直接说,只能详细重复:“远远看去有很多触手,战船被它的粗壮触手折断,哦,还有一张能吞下船只像深渊一样的大口。如果再不进行制止,恐怕,恐怕要塞港整个舰队都要遭殃。”
咕嘟~
奥加列尼喝下杯中液体,摇了摇满是淡金色长的脑袋。
这才高举双臂伴着一声长啸伸了个舒畅的懒腰:“哦——可真够该死的。。。哦,我的脖子有些不舒服,对了,海怪长翅膀了么?”
这算什么问题?
藩主兽人心中腹诽,如果长了翅膀还能是海怪?
“。。。这,没有长翅膀。”
回答问题时藩主兽人轻轻努嘴微微耸肩表情有些无奈。
没错,这就是自己跟随多年的主子。
整天饮酒作乐虚度光阴却从没有独自享受,要塞中3万灾厄大军也都没被亏待过。
主要是,脑子也很好。
跟着这位嗣君只要不惹他生气,日子还是非常好过的。
只是,谁能想到太平日子过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出现了海怪。
这件事很突然。
“没有翅膀?”
打着手势让床上女精灵负责穿衣的奥加列尼嗣君仰头深呼吸,让自己的身体彻底由酸软中苏醒过来:“那就是不会飞喽——不会飞的巨兽我们可没少猎杀,在飞龙面前它们与一块糟烂腐肉没什么区别。”
自信的言语一顿。
嗣君转身向兽人藩主下达指令:“向飞龙骑士们传令全员升空,跟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藩主兽人得令躬身而退,还未走出门口又被喊停。
只听嗣君似乎有兴趣的笑了笑:“嘿,如果我们把怪物活捉,再把它送给我那个爱研究族群异化的父亲,你觉着会怎么样?”
“这个,至高的君主一定会非常高兴。”
“他会高兴?那算了,我们还是杀掉尝尝海怪的味道吧。”
“听从您的安排。”
藩主兽人退出房间,奥加列尼勒戈左右看向两个女精灵:“你们应该也没尝过海怪的肉吧,今晚我们开大餐。”
甲胄穿戴完毕。
奥加列尼抓过两个女精灵搂在左右,大手肆意抓握时又各亲了一口。
这才推开女精灵迈开大步走出房间:“我的心肝们等我回来,为我庆祝。”
霍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