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爵夫人痛哭?”
问话的人非常小心。
背后说贵族的小话若是被听了去,是必然要吃罪的。
约翰也挂着一张好奇脸,向说出这个消息的人靠近“后来呢?”
“后来?”
说话人喝下一口酒,放下酒杯时耸肩“后来,凄惨哭声很快停止,好像什么事都没生一样。”
“是不是男爵大人打了她?”
有人伸着脖子问。
能问出这种问题倒也不奇怪。
毕竟,在神赐堡男爵第一,男爵夫人第二。除了男爵本人之外,并没有谁能给男爵夫人气受。
“不可能,”
有人直接否定。
否定的人,打了个满是酒气的饱嗝儿“玛格丽特夫人前不久才怀孕,她怎么可能会被打呢。我看啊,是另有原因。”
“什么原因呢?”
约翰又追问。
这是他成为眼线后的习惯,对于一些事情总想着刨根问底。
“好了,好了,”
有人立刻打断这个话题,向桌面上众人使眼色“还是继续吹牛的好,别瞎打听这些事。我们是自由民没错,但得罪了贵族一样会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再说,罗林男爵和他夫人平常都很好,我们还是骂那个疯狂的国王吧。”
嗯。
众人开始蛐蛐国王。
说那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只不过,作为眼线的约翰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
他又试探着打听其他事,却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
只能喝下两杯酒后离开酒馆。
迈着步子返回家中小院。
嘴里哼曲子时推开房门,又熟练的在一旁木桌上抓过蜡烛点燃。
吓!!!!
忽然,他现房屋阴暗角落中端坐一人。
吓得他赶忙向后退缩身子。
过程中看清那人包裹严实的装束后,脸上惊惧依旧还在。同时又多了几分埋怨“诶呀!原来是你这个家伙,你就不能在我进门前给个动静?”
“切~”
浑身包裹严实的人,将神赐堡外城布局图放在桌上,起身后走到门口“告诉教皇陛下,他交代的事我已经做完。”
说完,人迈着大步离开小院。
“已经做完?”
约翰拿起那卷城堡外城布局图,忽然想到在酒馆听到的,关于玛格丽特夫人昨夜凄惨痛哭的事。
他扭头看向门外。
望着人影全无的小院嘀咕“嚯~不会是这家伙,昨晚把玛格丽特夫人给打了吧?”
罗林。
快书写密信。
这些密信有往寒霜地北海岸,也有往山地氏族。
还有荆棘侯爵领,以及北境各王室要塞长官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