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一脚踹翻旁边价值几百万的古董花瓶。
碎了一地。
谢明宇僵直的坐着,与平时相反,没有对着谢淮生气,对着孙菊道:「给医生打电话。」
明显是察觉到谢淮的情绪不对。
宋暖怕刺激谢淮,他现在并不太配合看病,头一次插嘴道:「不用,他休息一会。」
她伸手牵住谢淮的手,安抚道:「上楼。」
谢明宇看着郁气的男人突然乖顺下来,跟着女人上楼,他心思复杂。
经历过谢淮发病的人都知道,没人能安抚他,甚至需要几个人强行按着打镇定剂。
他开始认真审视宋暖了。
看不见人,他才看向孙菊,「做些谢淮喜欢的菜送上去。」
卧室
宋暖翻出包里的药,接水递给沙发上的谢淮,轻声询问道:「能控制住吗?能控制住就不吃药。」
抑郁药也不能吃太多,而且会产生排斥心理。
那段时间,她也强迫过自己吃药,想早一点好让爸妈放心,但越急越排斥,最後情绪崩溃。
男人就这样盯着她,甚至伸手戳了一下她脸边的梨涡位置,磁性的嗓音,确定道:「宋暖?」
「是我。」宋暖道。
下一秒,黑影投下,额间一抹温热,男人惶惶不安的声音,「怎麽不跑?」
「我这麽吓人,你怎麽不跑?」
宋暖最怕他这样了……
宋暖抿了一下唇,放下碗和水,「我不跑。」
见他清醒,又道:「那就不吃药,吃面吗?我去做。」
「吃。」谢淮炙热的盯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一下楼,就对上谢明宇站在楼梯口的眼神,她错开他径直走进厨房,并不是她不尊重人,是谢明宇对她没有善意。
洗手的时候,才意识到手掌破皮,她眉心一皱,随後烧水煮面。
刚准备下面,身後传来脚步声,她下意识以为是谢淮,侧头看过去,谢明宇走进来,第一次见他的神色带上关心。
他低声问道:「今天发生什麽事了?他脖子怎麽回事?」
宋暖放下面饼,斟酌一下道:「有人威胁我,刺激到他的情绪,在医院掐自己脖子。」
谢明宇眉头皱成川字,目光打量在她身上,半晌後,警告道:「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
言外之意是他不反对他待在谢淮旁边,但不要有什麽对他不好的心思。
左右不过是一个女人,能安抚谢淮的情绪,就让她留着。
宋暖没说话,紧接着谢明宇又问道:「他现在怎麽样?」
「还好。」宋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