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开始的时候,杨不许还没有喜欢上温如鸠的时候,叶薄曾经问过杨不许。
“你为什麽会要跟温如鸠当朋友啊?”
当时杨不许跟叶薄说:“因为,温如鸠看起来太孤独了,我希望他能够笑得开心一点。”
就好像是他一样,可能让杨不许放弃的真正原因,是温如鸠看着宴长明露出的那个微笑吧。
那个温柔的,就好像是注视着自己整个世界的眼神,才是让杨不许,真正放弃的原因。
叶薄说:“就当朋友,其实也不错。”
杨不许低头看了叶薄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扭头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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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竞赛进行的非常的顺利。
虽然说这一次的卷子很显然难了非常多非常多,甚至比往年的卷子都更加绕了。
温如鸠感觉这一次的考试,他做的比上一次更顺利了。
在规定的时间之前,温如鸠就已经写完了一切的卷子,这些题都是温如鸠做过的题,对于别人来说很困难的题目,对于温如鸠来说,早就已经知道了原本的答案。
——不过这一次,温如鸠并没有提前的交卷。
他把卷子翻到了最开始,挨个挨个题目的查看。
倏然间想到了最开始开始学物理的时候,他其实并不是如这样的天才,对于温如鸠来说,想要熟练的掌握一门技巧,也是需要很长的时间的。
那个时候温如鸠也彻夜苦读,用尽了自己全部的精力。
再到被迫放弃,再到被顾言囚禁,再到回到这一次的时空。
温如鸠想了很久很久,思索了很久很久的时间。
最後的记忆停留在了在机场里面与宴长明的见面。
宴长明的身边带着匆匆的雾气,很显然,是从外面赶来的。
他递给温如鸠一杯热饮:“这边的天气要比我们那边冷很多,我路上经过,就给你买了一杯热饮,喝也可以,留着暖手也可以。”
温如鸠接过了热饮。
他早就已经习惯冷了,毕竟从小他就不太容易穿的暖,冷这件事情对于温如鸠来说,并不是很可怕的事情。
可是当宴长明对着他是不是冷的时候,他早就已经麻木的指尖,好像真的泛起一丝丝冷来。
然後很快速的就被热饮给温暖了。
这股暖意顺着温如鸠的指尖,直接蔓延到了温如鸠的心脏,温如鸠低声说:“……谢谢你,宴先生。”
宴长明笑了一下,问了一下温如鸠关于物理竞赛的细节。
温如鸠虽然有点困惑,宴长明为什麽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但是既然宴长明问他了,他也就全部都告诉宴长明了。
宴长明听的很认真。
温如鸠就忍不住一边说,一边偷偷的看宴长明的脸。
他做的很小心,哪怕到温如鸠讲完,宴长明都没有发现这件事情。
宴长明恍然的点了下头:“原来这麽快结束啊。”
温如鸠虽然没明白,宴长明到底从哪里得出来这个感慨,但是还是嗯了一声:“结束得还算是快的。”
宴长明低声问他:“是对物理竞赛没有把握吗?”
温如鸠立马摇头:“不是。”
宴长明说:“看你好像兴致不高。”
——这句话的後续一般都是,那你是不是对我不感兴趣。
温如鸠当即抢答:“……我,我只是对我自己有点迷茫罢了。”
他紧张的说完,生怕宴长明後续的那句话说出口。
却只等到宴长明对着他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