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观善轻轻的嗯了一声听下手中的动作,手指不经意间碰到武婶带来的那些粉末的东西,便拿给秦原兰一点。
“恩人,这是什麽?”
秦原兰在手指指腹摩挲,又放进嘴里。
闷闷道,“糖。”
“糖?”
“对。”
糖可是精贵的东西只有山下又,武婶看来把家底都拿过来了。
患难见人心,秦原兰心道日後一定打些猎物还她这份人情。
糖粉在嘴里化开,甜丝丝的。
俩个人都没再提之前的那个话题,姬观善浑身也舒缓下来,靠在秦原兰的身上。
秦原兰自然而然的计划着,“等那些人彻底离去,你和我回半山。”
“那屋子应该还在。”
秦原兰是指她家,那个小小的木屋。
姬观善一阵怅然,自己如今一无所有,从前敬自己的怕自己的,如今怕是都要躲着自己,也只有秦原兰始终待自己真心。
虽然她是个女人,想法有些荒谬,想要自己嫁给她。
可确实是个好人。
自己如今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她忽然释然了,内心不再混乱折磨,应她,“好。”
只有一个字。
好。
秦原兰内心却受到莫大的鼓舞,在她看来,观姑娘愿意听她说这些以後的事,说明愿意嫁给她。
今时不同往日,观姑娘如今是她的了,不再那麽远了。
可真像一个不真实的梦。
内心一阵没有来的冲动,她从厚重的衣裳内伸过去手,观姑娘果然没有抗拒。
她的手常年打猎很是粗糙,观姑娘的手握在手里,又滑又润。
她忽然觉得那麽多衣裳围着自己有些闷热,一股脑的抖开。
秦原兰把人拉进自己,环住了观姑娘那盈盈一握的腰身。
观姑娘身上那特有的花香就在身边弥漫,前所未有的近,秦原兰心中燥热那挡。
粗重的呼吸在地洞散不开,气氛有些奇异。
“你真的愿意嫁给我。”秦原兰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
她还是想要确定,想听她亲口说。
愿意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