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本宫去。”
姬观善翻身坐起来,雪鸽招手立马有人上前更衣。
“殿下!”
“殿下!”
姬观善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擡头一看是玉琴从外面走进来,玉琴面色严肃一进来就跪在脚踏上面。
玉琴的眼睛发红,姬观善打量了她,“玉琴,你回来了。”
“奴婢回来晚了。”
“殿下治罪。”
“奴婢作夜应该同驸马一道回来的。”
玉琴後悔。
看来玉琴已经知道了昨夜的事。
姬观善摇摇头,“事情已经发生了,不怪你,起来吧,走同我去看看驸马。”她的面色苍白的厉害,实在由不得让人担忧。
玉琴示意其他人离开,亲自给姬观善更衣,一边看着人的脸色慢慢说,“殿下,奴婢方才回来就听高庆厚说了作夜的乱子,也去看过驸马,驸马还没醒,不过高庆厚说太医看过了,驸马是中毒了。”
姬观善皱眉。
玉琴道,“不过不要紧,没有扩散,只要拿到解药,立马就能解毒,人立马就可以醒过来。”
“太医院没有备下解药吗?”姬观善问有些焦急。
玉琴立马,“这个毒不好解,不过听高庆厚说清早太上皇进宫了,见了玫太妃,说应该很快会要到解药给驸马用的。”
“有消息,立马回传进来的。”
俩个人正说着。
外面一个太监过来和雪鸽说了什麽,雪鸽立马高兴的跑过来。
“殿下,太上皇送来解药。”
“好……好好。”姬观善也是喜一连说了三个好。
下一秒整个人就往後栽……
玉琴及时的扶住,雪鸽在一边巴巴的说,“玉琴姑姑,殿下作夜就没好好用膳了,您快劝劝吧。”
“本宫无事。”姬观善强撑。
“不可殿下。”
玉琴把人扶着坐下来,一字一句耐心的劝说,“殿下昨夜受惊,又不用膳,身子怎麽受的住,既然解药已经要来了,给驸马用了,驸马肯定无事,殿下先洗漱用膳再去见驸马,驸马正好醒过来,岂不是好?”
姬观善没言语玉琴继续劝说,“若驸马见到殿下如此脸色,也会担忧的。”
听到玉琴说这个,姬观善这才有些动摇。
“为本宫铺些艳丽的胭脂。”
雪鸽点点头出去了,玉琴松口气又拍拍手吩咐下去,“传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