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观善打开秦原兰就看到,是一道汤。
“这是香菌白玉汤,可补病体。”
“尝尝。”
姬观善舀出来一小碗,她没有告诉眼前的女人,这已经是她第二次为她下厨了。
“吃了,我的病会好吗?”
秦原兰迫不及待去尝试。
姬观善在一边一瞬间的心酸,“会好的。”秦原兰的暗疾几乎是无药可医的。
秦原兰喝汤姬观善就在一边瞧着,这一幕极为岁月静好,然而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仿佛静止的美好。
“殿下!急事!”凭兰几乎冲进来。
大宫女是最重视仪态规矩的,这般急,变了脸色。
“怎麽了?”
凭兰刚要开口,姬观善不言语了。
“本宫有些事。”姬观善回头冲秦原兰道。
秦原兰不知道发生了什麽目送人离开。
不久……
瑞安宫。
床榻边围着几个老太医,姬观善一来所有人都自觉的让开。
“母後……”
“是观音奴吗?”皇太後的声音一下子仿佛苍老了十几岁,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半睁着眼。
姬观善把自己的手递过去,皇太後甚至没有力气握住。
“姑姑,怎麽会这样?”
“母後怎麽会忽然病重成这样?”
姬观善有些不可置信,一边的薄姑不忍,欲言又止。
皇太後的身子一直不好,好多年了只不过一直撑着。
这次怕是真的不行了。
姬观善崩溃的落泪,她是皇家公主没存,可是生老病死面前,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皇太後虚弱瞧向薄姑,薄姑很快招呼衆太医。
“诸位太医先出来吧。”
最後来到亓毓秉的身边,“九爷,先随老奴出去吧。”
亓毓秉的眼布满血丝,垂垂老矣。
注视着床头的皇太後,半晌什麽也没说,沉默的抄手离开。
薄姑离开之後,皇太後慢慢的坐起来。
姬观善小心的扶着,被皇太後拉着坐过去。
这时候没有皇太後和长公主,只有母亲和女儿。
皇太後把唯一的女儿揽住到怀里,“观音奴……”皇太後的声音听起来颤颤巍巍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永远停止呼吸。
姬观善在她怀里哭,从痛哭到无力的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