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续(十八)
夜里,黄氏发现女儿已经睡着了,转身叹口气。
“夫君,你说兰儿总写的观音奴是什麽意思呢?”
黄氏想不通。
秦韫庭沉思每天吃不饱饭,也是饿的睡不着,辗转反侧,“似乎是一个小名。”
这句话点醒了黄氏,“是谁的呢?”
“听起来倒是像女孩子的?”
秦韫庭想了想,“兰儿离开咱们这麽些年,能长这麽大,肯定有好心人收养她了,我想应该是和收养她这家人有关系吧。”
黄氏也觉得是这样。
“咱们这麽下去也不是办法,如果能出去就好了,雁之兄一定会帮忙的,到时候给兰儿找个大夫看看。”秦韫庭把手放在头一次当枕头用。
黄氏立马害怕起来,拉住秦韫庭的胳膊,直劝说,“不行的夫君,万一被那些个恶障们找到了,不止你我,兰儿到时候也要受牵连。”黄氏直摇头。
“日子苦点没什麽,只要咱们一家子在一起就比什麽都强,你说是吧。”
“可兰儿会痴傻一辈子。”秦韫庭道。
黄氏坚定,“痴傻一辈子我也认了,无论如何她也是我们的孩子。”
“当初都是我对不住她。”黄氏说着哭起来。
秦韫庭叹气,“好了别哭了,都是我的错。”
俩个人说话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黄氏起来,就发现女儿不见了。
夫君还在呼呼的睡着。
她忙出去寻找。
就发现女儿又在附近写字。
“兰儿,这观音奴是谁呀?”黄氏随口问。
後者脱口而出,“媳妇儿!”
黄氏正打算去挑水听这话,手上的木桶哐啷一下落地。
“什麽?”
後者,“媳妇儿!”
黄氏简直不可置信。
扭头往茅草屋里去,“夫君!夫君!”
秦韫庭睡的迷糊被叫起来,听到黄氏说的,也不在意不当回事,“兰儿现在那副样子,她就和孩童一般,说出来的话都是傻话,你不能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