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是窗帘的一角,整个客厅明亮而安静,谁也不在。
到底是怎麽了?
他的雄主难道从来没有出现过?
拉斐西尔头疼欲裂,昏沉着换上纯白的军装,啓动飞行器前往军部。
军部行政大楼一如往常,却多了几分压抑与肃杀。
拉斐西尔乘坐电梯进入办公室,擡眼就见莫亚茨神色关切地走进来:“长官,你的身体恢复了吗?怎麽脸色这麽难看?”
“什麽?”
莫亚茨将拉斐西尔的魂不守舍与颓唐看在眼里心里一痛,咬牙道:“长官!就算没有孕腔又怎麽样!我们虫族的战士,不是生育的机器!我们军功闪耀,孕腔并不能给我们带来任何荣耀!”
“我刚刚失去了孕腔?”拉斐西尔缓缓道。
“长官,你到底怎麽了?你要振作起来啊!那麽多虫看我们的笑话,我们t可千万不能被小看!”
“珀恩是不是有个雄子?”拉斐西尔恍然道,又激动起来,“他在哪里?他是不是叫南鹤?”
“珀恩阁下?”莫亚茨被拉斐西尔东晃一枪西晃一枪弄得一头雾水,“好像是有。长官,要暗杀他吗?”
对,他不能有虫崽,珀恩也不能有!否则未来他的长官在尤利西斯岂不是被糟践死了。
“长官,我这就去办!”
“等等!查清楚他现在在哪里,我要去见他一眼!”
莫亚茨露出了然的神色:“长官打算自己动手?对,这样也对,让尤利西斯家族的臭虫们好好看看轻视怠慢您是什麽下场!”
拉斐西尔:“。。。。。。”
他从来没有发觉这个下属如此地。。。。。。简单。
精神力处于崩溃边缘,拉斐西尔不想再多言,挥手让莫亚茨去办。
莫亚茨办事效率极高,没一会儿就将南鹤的资料查得一清二楚,将他现在所在定位发给他。
何至于如此麻烦,他和雄主交换戒指後,随时随地就能查看对方的位置,为什麽。。。。。。到底是为什麽变成这样!他的雄主为什麽不见了!
拉斐西尔换上便服,往着南鹤所在的赛车销售商场过去,因为定位的精准,他很快就在一群雄虫里看见了他。
“雄主。。。。。。”拉斐西尔的心脏砰砰跳动,上前几步想要去找他。
下一秒,对方转身露出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熟悉的轮廓和五官,却更加青涩与。。。。。。没有气质魅力,在他身上,丝毫看不见雄主的影子。
拉斐西尔退怯了,往後几步走进了广告牌後。
几个年轻雄虫还在讨论,没一会儿就说到了他失去孕腔的事上,这是全虫族皆知的新闻了,拉斐西尔的动了动,目光隐晦地看向南鹤。
南鹤在听完其他年轻雄虫的嫌恶之言後,放下手里的宣传册嗤笑开口:“我真的不懂我的雄父,这样残废军雌进入尤利西斯大门只会带来笑话,为什麽还不发声明!真是恶心透了。”
刹那间,拉斐西尔的心脏坠入极寒的冰川中。
不,不是——
“不是。。。。。。他不是雄主。”拉斐西尔强行忍住的精神力一瞬间崩溃四散,彻底陷入暴动。强大的精神力四散带来的杀伤力是不可小觑的,以他为中心,整个赛车销售商场都陷入混乱。
尖叫丶哭泣丶咒骂。。。。。。此起彼伏。
拉斐西尔身处暴乱的漩涡中心,眼眸由墨色转为恐怖的猩红,七窍渐渐流出殷红的血液。
昏乱和窒息包围住拉斐西尔,他眼眸闭上的最後时刻,看见了穿着军装制服急匆匆奔来的军雌们。。。。。。
意识彻底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拉斐西尔?”
“拉斐西尔?”
“呜。。。。。。”拉斐西尔哽咽出声,“雄主。”
南鹤看着不知怎麽睡的,将脑袋塞进了枕头套里的拉斐西尔,露出无奈又惊叹的表情。
“拉斐西尔?你要把自己闷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