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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之行很快到来。
一路上的凶吉则是请了佛主坐镇,他手掌一翻,便定下了出发时间。
辰时,天刚刚亮。
由御林军的队伍在最前方开路,接下来是皇帝的马车丶宫中女眷及皇子的马车,最後面跟着朝中大臣,按官位依次排序。
陆麟骑马,时不时带人前後查看队伍的情况,以免发生意外。
约摸午时,浩浩荡荡的队伍终于到达驻扎地。这里早已派人来修整好,直接入住即可。
在驻扎地小憩半个时辰,皇帝派人传召衆人在空地用膳,并且宣布下午的围猎活动。
“各位大人请按照牌子上的名字就坐。”蒙福站在台子上高声维持场面,尖细的声音刺的人耳朵发疼。
陆沅揉揉耳朵,同陆麟一起坐下。中午的阳光温暖,那点秋风倒没有让人吃出什麽难受的感觉来。
酒足饭饱之後,沈隆给蒙福使了个眼色,後者高声让衆人安静。
皇帝嘶哑的声音在场中响起,“狩猎即将开始,结束时间为明日卯时,大家好好玩。”
话音落,锣鼓声响。
即将狩猎的一衆人已经翻身上马做好准备。
蒙福身边的士兵吹响号角,蒙福的声音在号角声结束後衬的辽阔许多,“狩猎,开始!”
一匹匹马飞奔而出,最後面还跟了几个穿了骑装的女子,亦是风姿飘逸,鲜衣怒马。
陆沅撑着脸看了会儿认真吃饭的陆麟,他这几日要保护皇帝因此没有参加狩猎。过了会儿,又擡头与沈彧的视线对上,他挑眉似乎在询问有什麽事。
她点头,指了指树林的方向。
沈彧向来的人设是唯唯诺诺的人,自然对骑射不精,不用参加这种活动。
树林里的马蹄声彻底消失,皇帝撑不住了,便由蒙福搀着先回去休息,其他人可在附近自由活动。
但凡有党派的官员皆已经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纷纷嘱咐家中亲眷待在帐内不要随意出去。
陆麟要守着皇帝,走时抚了抚她的头发叮嘱道:“注意安全。”
随即又看向春彩,“好好照顾小姐。”
外面的人散的七七八八,二人也回去。
春彩刚掀开帐篷的帘子就被吓了一跳,帐内正是沈彧,他倒是如同回自己家一般煮了壶茶。
“怎麽了?”陆沅看着慌张不敢进门的春彩,便自己上前。
“我瞧着帐篷後有棵栗子树,春彩替我去摘些吧。”
“是,小姐。”
将人打发走,陆沅在他对面坐下,“我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不知三皇子可否安排一下?”
沈彧给她推了杯热茶,才道:“你想去打猎?”
他自然不信陆沅没察觉到这次围猎有问题,这一瞬间他想了很多可能,推测陆沅玩心犯了想要搅混水。
“能保护好自己吗?”
陆沅挑眉,露出两分自信的神色,“当然。”
这片树林很大,许多行动都会在这个夜晚开始。
沈彧和陆沅都换了方便行动的衣衫,她留了封说自己出去玩的信便离开了。
两人打马随机选择了条路,只要在夜幕降临之前将沈彧引到悬崖边,再使点小手段将他推下去……
她在脑中一遍遍构建画面,兴奋的因子席卷全身,甚至浑身颤栗。
他们这片区域很安静,偶尔有两只野兔,都被沈彧一箭射杀。
待行至密林深处,沈彧看停在一棵参天大树边,“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好。”陆沅跟着下马,擡眸看向那棵茂密的树,树冠很大,树叶将枝干遮得严实。
若是刺杀,埋伏在这棵树上倒是极为隐蔽。
突然一阵风吹过,树叶被吹的沙沙作响,似乎有什麽要出现了。
沈彧拉她用轻功离开这里,两匹马瞬间在原地炸开,只馀下零碎的血肉。
後边一群人追过来,二人便一路逃走。